“什么?你跑去國外了?”。
“我不去國外,等他們查過來,查到你頭上啊?今晚十點之前,給這個賬號打十萬元過來,我要吃飯,待會兒我把賬號發(fā)給你。”
“又要錢。你剛出來時,我不是給過你十萬嗎?這么快就花完了,你當我是提款機?。繘]錢!”沈長琴都要被他氣死了。
事情辦成這個鬼樣子,還想拿錢。
“沒錢是吧,沒錢我就找秋水去,我不介意讓她……”
“你……你住嘴?!鄙蜷L琴趕緊阻止?!拔抑懒?,晚點打給你就是了?!?br/>
“這才聽話嘛,你等著我,等過了這一陣風頭,我回去找你,好好補償你,啊,哈哈……”
“你先別急著回來,我這邊現(xiàn)在亂著呢,等我通知。”
沈長琴說完,憤憤然掛了電話。
“又是要錢,媽,你能不能有點骨氣?”白秋水不知什么時候回來的,聞言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一臉的不屑。
“秋水,你回來了,你這幾天去哪兒了,擔心死媽了。我看看,都瘦了?!鄙蜷L琴見寶貝女兒終于肯回白家,高興極了。
“他事情辦成了嗎?就問你要錢,還有,他把琛哥哥弄到哪里去了?”白秋水不太喜歡獨眼這個人。
自從她有記憶開始,就有獨眼這個人,以前獨眼還老讓喊他爸爸。
那個時候,她跟母親還沒回白家,只得依靠獨眼生活。
她不得已還喊了他幾天爸爸。
后來回了白家,她才知道,真正的爸爸應當是怎樣一種形象。
她親眼見到白振凱對慕瑤所有的寵愛。
她又恨又妒,與母親一起略施小計將她氣得離家出走。
白振凱只有她一個女兒了。
她過上了真正的千金小姐的日子。
這些年來,為了忘記以前。
她一直在心里催眠自己,她就是從小長在白家的千金小姐,才不是什么興壩街一個交際女生下的私生女……
“你一天就知道琛哥哥,琛哥哥的,如果不是他,事情會成現(xiàn)在這樣?他死了!”沈長琴沒好氣。
“你胡說八道,媽,誰要是敢傷害景琛,我跟她拼命?!卑浊锼畾獾弥倍迥_,恨不得上去打她媽一頓。
“好了,好了,我怎么會知道他怎么樣了,騙你的?!鄙蜷L琴不想看到女兒發(fā)脾氣,只得改口。
“媽,我想去找他?!卑浊锼埱蟆?br/>
“你上哪兒去找他?他是跟慕瑤一起滾下去的,不死也半殘了,你最好忘了他,死了這條心,世上男人又不止陸景琛一個,等過段時間我……”
“不,我不要,媽,我除了景琛,誰也不要?!?br/>
“你這個死丫頭,怎么這么一根筋呢?”沈長琴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景琛?!卑浊锼f著,氣呼呼地坐在沙發(fā)上,生悶氣去了。
沈長琴沒理她,想到獨眼的威脅,不由得自言自語地罵道:“他個狗娘養(yǎng)的,事情辦砸了,還躲去了國外,白白騙了我十萬塊錢,不得好死……”
“誰騙你了?”突然,樓上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客廳里的母女倆嚇了一跳,回過頭一看,就見白振凱不知何時站在了書房門口,正一臉陰沉地看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