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兩人談得十分投機,而外面焦急等待的眾人卻是越來越擔(dān)心了。
“他怎么還不出來,不會是……”鄭中飛有些懷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一個黃口小兒哪里來這種本事。說不定是爸看著唐叔叔的份上在和他聊天。”
鄭中飛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鄭中亮斬釘截鐵的打斷,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愿意相信徐言有這個實力。
“不錯,父親的病多么復(fù)雜我們都知道,哪怕他從娘胎里開始研究心理學(xué)也沒用這么厲害?!?br/>
鄭中云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
“放心吧!他絕對不是我的對手,他也不配是我的對手?!?br/>
謝涯十分平靜,胸有成竹的說道,只是無人看見他緊握的手已經(jīng)青筋暴起。
他慌了,徐言這么久沒有出來,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會是……
不!絕對不可能,呵呵,我肯定是瘋了,居然會做出這種荒誕的猜測。
不過是一個沒有名氣而且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面對這種情況只能是束手無策。
對!束手無策,除了自己沒有人可以治療成功。
“咔嚓!”
就在眾人思緒各異的時候,書房的門終于被打開了,牽動所有人的心神。
徐言走了出來,他們并沒有看見鄭龍。
“哈哈哈哈,我就說,我就說一個毛頭小子不知所謂,你怎么會是我的對手!你怎么配做我的對手!”
看見這一幕謝涯心中頓時松了口氣,緊接著肆無忌憚的狂笑起來。
有了徐言的無能做為鋪墊,而他一旦治療成功就會和徐言形成強烈的對比,讓這種反差來得更加強烈。
“果然是無知者無畏,現(xiàn)在知道自己的渺小了吧!無知的年輕人哎!”
“哼!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可說,如果不是看在唐叔叔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打出去了?!?br/>
“浪費時間,簡直是浪費時間…………”
其他人也是頓時跳出來對著徐言一頓口誅筆伐,一個個都化身圣斗士,言辭十分激烈。
看著下方情緒激動的眾人,徐言仿佛看見了一群上躥下跳的……猴子?
看著這群可愛的猴子,徐言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這個笑容越來越燦爛。
這一幕卻是讓下方眾人懵逼了,什么情況,你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是惱羞成怒嗎?怎么還特么笑得出來。
“他這是什么意思?對我們的諷刺?死鴨子嘴硬?”
“不會是腦子被打擊壞了吧!”
“哼!我知道,他肯定是被打擊得精神失常了?!?br/>
就在眾人以為徐言瘋了的時候,徐言終于對著這群猴子開開口說話了。
“諸位,我說過我治療失敗了嗎?”
“轟!”
語氣平靜,可是不亞于人群中的一顆原子彈爆炸,眾人瞬間炸開了鍋。
“他這是什么意思?他說他治療成功了?這怎么可能!”
“瘋了,肯定是瘋了,現(xiàn)在都開始做夢了?!?br/>
“不可能!小子,如果你輸不起我可以放過你,可是到了現(xiàn)在何必還死鴨子嘴硬呢?”
謝涯看著徐言臉上浮現(xiàn)一絲譏諷說道,他認為徐言還在頑抗,還在祈求維護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尊嚴。
可是,你越是這樣,我越要把他撕下來狠狠的踐踏。
謝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看著徐言露出一個獰笑說道:
“小子,你已經(jīng)輸了,這種頑抗還有什么意義?毫無意義,你就是一個失敗者,雖然我從來沒有把你放在眼里,因為,你不配?!?br/>
“哦,是嗎?如果小徐醫(yī)生說的都是真的呢?”
謝涯話音剛落,一道蒼老卻是蘊含無數(shù)霸道聲音陡然落在了眾人耳中。
只見鄭龍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了出來,并且就站在徐言身后。
“爸,你……”
鄭中云看著鄭龍眼中滿是震撼,鄭家其他人也是如此,滿臉驚駭也不為過。
現(xiàn)在的鄭龍和以前的鄭龍簡直是兩個人,精氣神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并不再是充滿暮氣的模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么會治療成功,這絕對不可能!”
在看見鄭龍的一瞬間謝涯就是臉色大變,指著徐言不可思議的說道,臉色蒼白得可怕。
而鄭中云等人看著徐言欲言又止,臉色通紅,火辣辣的感覺,心中震驚與羞愧互相交織著。
他們不是傻子,在看見鄭龍的一瞬間就知道徐言已經(jīng)治療成功了。
“謝醫(yī)生,龍國最年輕的心理學(xué)家,現(xiàn)在該你履行賭約的時候了?!?br/>
徐言站在樓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亂了方寸的謝涯,眼中帶著幾分戲謔說道。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治療成功,絕對不可能,你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什么妖法!”
謝涯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眼前這個毛頭小子居然贏了,自己所準備打大把資料根本沒有派上用場。
他想到了徐言最開始對自己說的那句話:我先出手,你就不用出手了。
“呵呵,你還是先履行賭約吧!”徐言淡淡的說道。
“今天是我栽了,都在一個圈子,得饒人處且饒人。”謝涯看著徐言咬牙切齒的說道,讓他下跪,怎么可能,絕對不可能!
“抱歉,相比這個,我個人更喜歡斬草除根?!毙煅缘灰恍?,充滿了別樣的自信與張狂。
“又或者說,龍國最年輕的心理學(xué)家,你要準備耍賴呢?”
“唰!”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謝涯身上。
謝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十分難看,宛如調(diào)色板一般,雙眼通紅死死的盯著徐言,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好好,今日之恥,我謝涯銘記于心,有朝一日我一定百倍還之?!?br/>
“上一個這么對我說話的是一個自命不凡的退伍兵王,現(xiàn)在他不知道躲在哪里哭訴。你們有一個共同點,都太抬舉自己了?!?br/>
徐言淡然一笑十分平靜,然后又看著謝涯認真的說道:“所以,你還是跪吧!”
“好,很好,我謝涯,和你,不死,不休?!?br/>
謝涯死死的握著拳頭,指甲幾乎嵌入了手心徐,可是卻感覺不到疼痛。
慢慢的,他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