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br/>
李忠華面無表情地道,他的態(tài)度十分果斷,他的語氣更是不容反駁。
于是乎,李響就這么在眾人的注視下,大口大口把盤子里的點心給塞了進(jìn)去。不得不說,這家伙的胃口還真是不,居然在連吃了五六盤后,肚子漲得跟球一樣后才終于忍不住吐了出來。
一陣令人作嘔的惡臭味彌漫開來,眾人皆是嫌惡地遠(yuǎn)離了李響。至于后者今晚早就丟盡了臉面,頹喪而失神地癱坐在地上。各種嘔吐物沾在了他那名貴的衣服上,但他已經(jīng)沒有理會的閑心了。
就在這時,江城充滿“善意”的話語再度響了起來:“那個誰,看見了還不來幫忙?還不來喂一下李公子?地上這些糧食可不能浪費了,粒粒皆辛苦??!”
很快的,一名極有眼力勁的服務(wù)員走了上來,他手上戴著一次性的塑料手套,絲毫不嫌棄地將那些被李響吐出來的點心殘渣給裝盤,繼續(xù)呈給了李響。
“不!”
李響的臉色瞬間變得驚恐無比,這是讓他再吃下去嗎?
“愣著干嘛?”
江城有些責(zé)怪地看了一眼那名服務(wù)員,鼓勵道:“李公子累了,你就幫幫他唄,明天就給你發(fā)獎金?!?br/>
顯然,在“獎金”的鼓勵下,那名服務(wù)員精神一震,一股腦地就連盤帶渣強(qiáng)行塞進(jìn)了李響的嘴巴里。
口區(qū)!
這真是慘絕人寰的一幕。
眾人看向江城的眼神也不知何時變得驚恐和畏懼了起來,他們現(xiàn)在才意識到這位笑瞇瞇的主兒,居然如此地狠辣?
人家李響只不過是跟你吵了兩句,就遭受到如此“酷刑”,這也太心眼了吧!
殊不知,對于李家和李忠華而言,這幾乎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老大,你這招也太絕了吧!”
韓木棍早就對江城佩服得五體投地,當(dāng)場拜服道。這簡直就是兵不血刃,殺人于無形無影之間??!
經(jīng)過今天的事情后,李響以后在安瀾市怕是沒法做人了,徹底完犢子了。
“還不把袖子放下來,整天就想著動手,一點格調(diào)都沒有?!?br/>
江城瞥了他一眼,嫌棄地道。
早在剛才韓木棍和李響起爭執(zhí)的時候,這綠毛就打算要擼起袖子干一架了。這令魔尊大人感到一陣的無語,這綠毛怕是真把自己當(dāng)成絕世高手了,看誰不爽好像都想著要打一場的樣子。
“呵呵,看不出來江先生你還真是挺狠的?!?br/>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江城的面前走過來了一名面相端正的中年男人,他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那眼神卻是隱藏著一抹極深的怨恨之色。
“我認(rèn)識你?”
江城笑道。
“真是失禮,居然忘了自我介紹。我是趙文杰,趙敬軒的父親。”
趙文杰淡淡道:“我兒子敬軒直到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面,這可都是拜江先生你所賜?!?br/>
“哦?”
江城有些驚訝,難怪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不的敵意。這擺明了是打了的,老的就來找自己算賬了的熟悉場景?
下一刻,他卻是又看見了一個熟人。
沒錯,正是一臉憔悴之色的鄭東城。
于是熱情的魔尊大人就適時地打了個招呼道:“喲,這不是鄭總嗎?這兩天睡得怎么樣?需不需要吃點安眠藥來提高下睡眠質(zhì)量?我正好有個朋友是廠家直銷,一打一打賣,報我名字打七折……”
鄭東城那天可是被他親手種下了“午夜夢魘”,每一晚都會在夢境中不斷經(jīng)歷兒子被殺的噩夢場景,這道惡毒的秘術(shù)除了他本人以外,無人能解。
“承蒙你的照顧,我睡得很好!”
鄭東城的臉色陰沉無比,冷冷地道。
“木棍,你有沒有沒見過煮熟的鴨子是什么樣的?”
江城笑瞇瞇地拍了拍一旁的韓木棍,調(diào)侃道。
“啊?”
韓木棍表示一臉懵逼:“老大,我們今晚的菜單沒有鴨子啊……”
“笨?!?br/>
魔尊大人直接給了韓木棍一記爆頭,恨鐵不成鋼地道:“你看看鄭總現(xiàn)在的樣子不就知道了嗎?”
噗嗤!
張欣是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她直接笑了出聲。但是很快的,她看見鄭東城那陰冷的神色后,就忍不住害怕地往江城身后靠了靠。
砰。
或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經(jīng)歷了如此慘不忍睹的遭遇,李響那脆弱的心理狀態(tài)終于崩塌了,當(dāng)場暈死了過去,也不知道他是真暈還是假暈,不過江城也懶得再去理會他了。
畢竟這酒會的地盤不算特別大,要是再讓這孫子繼續(xù)吐下去的話,魔尊大人就沒地落腳了。
“呵呵,看這樣子,我應(yīng)該是錯過了什么精彩的事情?”
冷不丁的,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陡然響了起來。值得一提的是,一聽到這個聲音,包括李忠華在內(nèi)的眾人皆是精神一震,他們更是無一例外地讓出了一條道。
走過來的是一名青年,他五官俊俏,臉上好像時刻都帶著一絲笑意,他的腳步踏在地面上發(fā)出的聲響,宛如踩在了眾人的心弦上,令人神經(jīng)緊繃。
在場眾人皆是目露敬畏之色地看著這名青年,那般神情,任是瞎子都能看出來,這名憑空出現(xiàn)的青年來頭絕對不!
“呂少,您怎么來了?”
李忠華連忙態(tài)度恭敬地問好,他那張老臉上帶著一絲局促和不安。令人吃驚的是,他的腰身更是微微躬著,那般尊敬的態(tài)度竟是比起剛才對江城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是對于他表現(xiàn)出的態(tài)度,在場之人,卻是無一人覺得意外。
甚至就連鄭東城和趙文杰二人都是面帶恭敬之色,身形微躬,一個個都在這名年輕人的面前像是矮了半個頭一樣。
“老大,這就是那個從京城來的家伙?!?br/>
似乎是察覺到了江城的困惑,韓木棍連忙聲地解釋道:“聽說這家伙是京城什么八大世家的公子哥,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只要老大你一聲令下,我立刻上去教訓(xùn)他,早就想揍他丫的了……”
“……”
魔尊大人再度無語地看了一眼韓木棍,他就有些納悶了,這木棍現(xiàn)在怎么好像變得比他還要暴力了?
動不動就要揍他丫的?
“你好,我叫呂斯,來自京城。聽說閣下就是這場酒會的主人?”
那位“呂少”目光一閃,竟是第一時間就來到了江城的面前,并且友好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這番瀟灑自若的腔調(diào),配上他那張俊俏有余的臉蛋,簡直就是現(xiàn)代版的白馬王子。一出場就是直接迷住了在場春心萌動的女士們,只見她們一個個皆是兩眼冒光。
可魔尊大人卻是不這么認(rèn)為,因為他剛才清楚地從這個呂斯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抹隱藏極深的高傲和不屑。
這是個極為自負(fù)的人,而且還有點城府。最重要的是,此人還是個修者,修為還不低……
不僅如此,仔細(xì)看他伸手的動作也是頗有幾分盛氣凌人的樣子,那般姿態(tài)就像是在說我愿意跟你握手是你的榮幸,你絕對不能拒絕。
或許,以對方的來頭,他有這個自負(fù)的資本。
但是很可惜,他找錯了對象。
“你好,我叫江城。”
只見我們的魔尊大人隨手從桌上拿起一盤李響沒有吃過的點心,直接放在了呂斯伸出來的那只手上,認(rèn)真地道:“來者是客,一定得吃好喝好。如果不夠吃的話,喏,你看那里還有很多呢……”
說話之間,他竟是用手指了指剛暈死在地上不久的李響,那一地令人作嘔的點心殘渣顯得格外地惹眼。
我暗夜天堂,別的沒有,吃的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