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由奢入儉難,將軍府每月的月銀是算比較高的,他們誰愿意再回到那種任人宰割的牛羊生活?
“讓各位都領(lǐng)些銀子,就各謀生路去吧?!?br/>
花鶴影的這句話,更是堅定了這些下人們的心中所想,他們自然是極其害怕以及不愿意的。
“將軍是奴才們的恩人,將軍府有難,奴才們不敢走!”
看著地上齊刷刷跪了一地的人,花鶴影有些無奈,但又想不出話來反駁他們。這在另外一種意義上,算不算是花溯嶼給自己添的麻煩?
這時,花溯嶼和花七歸來的聲音如同菩薩一般綻放著光芒,花溯嶼一開始看到院子里這黑壓壓的一片人的時候,也是有些詫異的,不知道他們在弄些什么東西。
花七走過來,兩只手里提著許許多多的東西,臉上還掛著笑容,他湊熱鬧似的走過去問: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呢?”
黎伊人:“花大哥,你手里提這么多是什么?”
說到這些,花七臉上不自覺地出現(xiàn)一股子驕傲的神情,他舉起兩只手里的一堆東西,大聲地說:
“這些啊,是將軍為我們準備的親事要用的東西!”
包括黎伊人在內(nèi),所有人都驚訝了。莫不是將軍府不會被拆散了?他們不用流離失所了?
黎伊人一陣嬌羞,頭一低,嘟囔著說:
“我還沒說要嫁呢!”
花七笑得更大聲了,彎下身子貼近黎伊人的臉道:
“那,我可就不娶了?”
“你!”黎伊人氣急敗壞地拍打了他一下:“討厭!”
氣氛一下子就緩和了,那些原本情緒激動的下人們也站起來給他們鼓著掌,為兩位新人表示祝福。
花溯嶼走過來,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她也沒有問花鶴影剛才去了哪里,只是和楊祈容說:
“去幫幫忙把?!?br/>
楊祈容知道花溯嶼是想找個借口把自己支開,所以也沒有過多問什么。
花鶴影:“這兩人終于要拜堂了,還真是不容易。”
那可不是嘛,都在這里等了半年了,好不容易等來了這開春,在前兩天還大吵了一架,不過也不算是全是壞事,至少在這一場吵架里頭,兩個人都明白了不少。
女人在家庭里面并不完全是依托于丈夫的,她愿意依托你,是因為極度信賴。
“大哥,”花溯嶼看著遠方,眼神很遙遠,“凝姐說,她很想你?!?br/>
說著便拿出了那個易華凝親手制作的那個鴛鴦荷包,遞給花鶴影,坐在輪椅上的花鶴影要矮上花溯嶼許多,他從花溯嶼手中接過荷包的時候,頭有點低,花溯嶼沒能看清楚他是什么樣的表情。
花鶴影拿著這只荷包盯著看了許久,才說:
“這丑東西是個什么玩意兒?”
若非是花溯嶼心理素質(zhì)好,恐怕這時候早就忍不住笑出聲了,不光如此,她還非常冷靜淡定地回答:
“鴛鴦戲水圖。”
花鶴影:......
就這玩意兒?鴛鴦戲水圖?這難道不是兩只鴨子在掐架嗎?
看著花鶴影幾乎都要皺到一起去的五官,花溯嶼頓時有些心疼易華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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