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唐宜萱幫她就不一樣了。
唐宜萱滴溜溜的眼睛轉(zhuǎn)動著,點點頭,“我也知道堂姐是為我好,可是,沒有證據(jù)的事情堂姐剛才真的不應(yīng)該說的?!?br/>
“你…”唐麗心差點就發(fā)飆了。這個蠢貨,她懂什么就跟她在這講證據(jù)?
可說到底,她不想沒吃到豬肉還惹一身騷。
她只能和顏悅色的,“是是是,堂姐知道了,堂姐下次說話一定更注意一些。我看他跟你關(guān)系匪淺,你的話應(yīng)該有用?!?br/>
“你就幫堂姐一個忙?!?br/>
抓著唐宜萱的手,唐麗心幾乎是在哀求。
“可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我的?!碧埔溯婀室忄絿伭艘痪?,濃密的羽睫煽動,低著頭,有點嬰兒肥的小臉上滿滿的不確定。
唐麗心心里真是日了狗了,她都這樣好說歹說的了,唐宜萱竟然還不確定…
那她的話不就白說了嗎?
這個唐宜萱,現(xiàn)在是在跟她擺架子?
她看向安婉婉,讓她幫腔。
安婉婉想到穆余清剛才說出自己的名字就心里那個美啊,現(xiàn)在是不想管唐麗心的破事了。
她要巴著唐宜萱,說不定這樣以后就能常常見到穆余清了。
到底現(xiàn)在穆余清的怒火,都是唐麗心的關(guān)系,跟她可沒關(guān)系。
“宜萱,剛才那個穆先生全名叫什么呀,電話多少,在哪里上班你知道嗎?”
“這個…”唐宜萱搖了搖頭。
都一起在這里吃飯,唐宜萱還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安婉婉有些不信的,“或者你有他的名片沒有,讓我瞧瞧?”
“安婉婉!”唐麗心怒了,這個時候她該說的不說,還打聽那個男人的事情,意圖不要太明顯。
怎么,她看不出來對穆余清她也有意思嗎?
竟然還跟她搶?
唐麗心生氣起來,安婉婉好害怕的,現(xiàn)在學(xué)校最大的董事就是唐再得,她要真把她得罪了肯定要沒好果子吃。
她立刻道:“麗心其實你剛才也沒說什么特別嚴(yán)重的事情,不過就是懷疑人家是個騙子,只要我們知道他住的地方,然后買點東西親自去登門道歉,我想他也就不計較了,到底他比我們大多了又是個大男人,不好跟我們幾個高中生計較的?!?br/>
安婉婉的話完全在理,唐麗心可是心口一松。誠然,本來就不是什么特別大的事情,道個歉就是了,到底她是不知道他底細(xì)。
只要到時候說唐宜萱為人處世神經(jīng)大條,不知深淺,她作為堂姐就多關(guān)注了一些,怕她交友不慎,太過擔(dān)心妹妹,穆余清即便生氣也是要講道理啊。
而且知道他的家住哪兒,今后走動可是方便呢。
她靈機一動也看向唐宜萱,“你知道他住哪兒吧,一會兒下午就帶我們過去好不好?”
“堂姐,我剛跟他認(rèn)識,他怎么會告訴我他住哪兒呢?就連我住哪兒也還沒跟他說呢?!?br/>
唐麗心到底沒有看到早上坐在車?yán)锏哪腥司褪悄掠嗲?,所以也是無語了。
“那他怎么會就給你切心形牛排?!碧汽愋目粗P子里的牛排,嫉妒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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