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腦袋,斑竹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粗米右荒樒v,便也不多問,輕手輕腳的離開客廳。臨進書房,斑竹看了眼沙發(fā)上的人,跨進屋躺床上接著睡覺了。
一直到周一,整個房間內(nèi)靜悄悄的。偶爾早上起來,洗漱。彼此撞上的人,都不愿多說,只靜靜的做完自己的事。
整整2天,屋內(nèi)的人,只重復(fù)著吃飯睡覺上廁所三件事,一點例外都沒有。
周一清早還是兔哥強制將她拉離床鋪,監(jiān)視著她與李新洗漱吃飯。
三人走在路上,都沒什么精神,要說最奇怪的還屬李新。
李新搞不明白自己為啥這么累,整個腦袋空空的。上周發(fā)生的事情,一件也想不起來,全身好似被碾壓了一般,酸痛異常。
本來還想問問同一個屋檐下的人,可看那倆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就知道此路不通。
臨到校門,李新看了眼又要談話的倆人,識趣的先行一步。
“要問什么?”
“我...,嗯,后來發(fā)生了什么?”
“現(xiàn)在就要知道嗎?”
“對,現(xiàn)在就想!”斑竹突然抬起頭看著前人,“總感覺不問,就再沒機會了!”斑竹將手放在胸口,心跳越來越來急,整個人都亂了。
校門口來往的人很多,偶爾送行的家長站在門口。養(yǎng)眼的兔子,自然吸引著一票叔叔阿姨的喜愛。
“放學,放學了,我再告訴你!”兔子厭煩的看了眼周圍的人,推開斑竹就往里去了。
看著兔子的背影,斑竹知道這會兒肯定是不行了。算了,放學了一樣的。
同學一如既往的熱情,斑竹剛坐下前座的女生就轉(zhuǎn)后來:“哇,顧同學你的面色好差呀,身體要好好保護。學習一定要適度,身體最重要的!”
“嗯,謝謝關(guān)心!”
“你怎么還這么客氣呀,我們可是前后桌,按照常態(tài)我倆得發(fā)展成閨蜜的!”
放過她吧,閨蜜這種生物形態(tài)可不合適她!
“還有哦,石同學也請一周的假了,不知道今天還來不來了?”楚凈的話語帶著她自己未察覺的哀怨,這不禁讓斑竹有些懷疑。
莫非,這小孩喜歡他。
哇,刺激!果然,只有八卦才能調(diào)動她的洪荒之力。
“嗯,不知道!”
“你呀,每次都是這樣回答。話說,近段時間學校好多學生都請假了!”
是嗎?
楚凈還準備說點啥時,突然有人吼了兩聲老班來了。瞬間,教室嬉鬧的人,都坐回了原位。
胖胖的語文老師,看著沒有初見時的意氣風發(fā)。眼下的青黑,生生使人老上幾歲。
“近段時間,流感多發(fā),大家要注意保護身體,經(jīng)常請假對于非常時期是尤為不利的!”老班止住話,看了眼教室的學生,“當然,一切考試前提都是身體最重要!”
斑竹聽著臺上的人講話,又想起前座的叮囑,向四周看了眼。早上進教室時,因為到的比較早。教室學生不多,后面陸續(xù)來齊了也比較亂,所以也沒注意到。這會兒教室坐整齊了,才發(fā)現(xiàn),空出了好幾處座位,學生好多都沒在。
“還有,謠言止于智者,有些話不要亂傳播!”老班抬頭看了眼斑竹,讓她一陣莫名,她傳啥了?
直到中午,她才知道老班最后意味深長的一眼,代表著什么!
老實說,斑竹從沒想過自己有天會被人議論,還是以這種方式。
許是幾天吃得都不太規(guī)律,尤其是周末這幾天那真是早也吃晚也吃,關(guān)鍵還沒什么油水。
幾天沒來二食堂,窗口阿姨還以為她變口味了。聽女生說是請假了,看著又更瘦了,愣是給斑竹整了三人份的量,邊說邊摁讓她吃完再來。
按說,往日見著這狀態(tài),不得樂死斑竹。
可恰恰是,由于前幾天的混亂飲食。斑竹看著滿滿的一盆飯,差點沒吐出來。
慌慌忙忙進了衛(wèi)生間,一陣宣泄??吭陂T后,緩了許久,正準備開門時,聽到外邊有人說話。如果她就這么竄出去會不會不太好?
“你個醋精,我今瞧你咋這么熱情的跟那個土鱉說話呀!”
“哎,這不是無聊嗎,看她可憐就說說唄!”
“哎,你們說土鱉是不是真的邪門呀?這才來班級多久,班上就病這么多人,要我說醋精你還離遠點才好,省的...”
“哈哈哈...”
“行了,行了,要是她真邪門就罷了。不說了,也不知道韞玉到底怎么了,也不回電話!”
“喲喲喲,韞玉韞玉的。我看石韞玉那天抱著土鱉,那一臉著急樣,可不是裝出來的!”
“切,這算什么,韞玉是貴公子,本來就...”
“你呀,少自欺欺人了。近水樓臺先得月,你真是把握不了,我看你放學最好直接去他家的了!”
“行了...”
洗手臺的水聲漸斷,斑竹急了,肚子痛的真不是時候,這可不能讓她們跑了。石韞玉,楚凈,這特么不是在說她么?
嘭...
衛(wèi)生間的門砸到了人,原本斑竹還想怎么制住幾人,這下好了,一箭雙雕。
她跳上洗手臺,蹲著身子:“嘿,說下土鱉是什么?”
要說楚凈幾人是真倒霉,剛剛洗完手。結(jié)果水龍頭的水有點急,濺到衣服上。倆人離得洗手臺遠遠地,厭惡的用紙將衣服擦干。
正好站在廁所門板另一邊,激動的斑竹一掀,兩人被撞個正著,嚇得旁邊的小女生急忙跑過去。
楚凈作為大小姐,哪里受過這種氣。高傲的頭一抬,正準備招呼小姐妹收拾一下這個人。結(jié)果,哪成想那人還是個熟人,正一臉微笑的看著她。
“喲,啞巴吶,剛剛說的不挺得勁得嗎,怎么怕了?”
“怕,怕什么怕,我又沒有說假話!”
“是嗎?”斑竹作勢從石臺上跳下來,肚子又咕噥直響,好在地板有水,蓋了過去。
“你別過來,我們可是三個人!”
“是嗎?”斑竹突然發(fā)力,快步向前一把揪住女生衣領(lǐng),“你這種閨蜜,我可無福消受,滾!”
將人隨手一扔,等著人離開了。斑竹立馬收起嚴肅的面容,跑進廁所。
肝,時候不對,下次在收拾你們。
斑竹作為一個活的過于糙的人,也實在沒有被人看著上廁所的習慣。
隔板下方倒印進來明晃晃的人影,她試著推了下門,外面堵住了。
麻煩!
斑竹爬上隔板,看著忙碌的三人:“嘿,你們急著吃屎嗎?”
本來就舉不起水桶的三人,楚凈被冒出來的腦袋嚇的雙手一滑,水全潑在她們身上。
幾人眼睜睜看著女生靈活的從隔板翻出來,洗了手:“真煩人,拉個屎都有人搶!”隨意的甩了甩手上的水,出了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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