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死的,應(yīng)該很享受才對,你忘了我們調(diào)查到她以前有過很多男人嗎?”剛從淋浴房出來,墨司翰就看到白玲瓏微帶蒼白的小臉。見她看到那些器具害怕,他連忙上床安慰:“瓏兒別擔心,為夫不會用
那些東西的?!?br/>
他哪里舍得讓那些冰冷的東西觸碰自己的寶貝兒?再說了,他又不是不行,才不會玩那些sm的東西呢!
“不用最好,要不然我肯定想辦法離開你,哼!”白玲瓏確實有些害怕,畢竟男人什么東西沒用都能每次讓她疼痛不已,那用上那些東西的話肯定半條命沒了。
“我不許,不許你離開我,想都不要想?!薄x開’兩個字讓墨司翰變得魂不守舍,一陣慌亂。
他緊緊將白玲瓏摟進懷里,就像害怕失去心愛玩具的孩子。
如果沒有愛過,或許墨司翰還是以前那個冰冷的墨氏總裁,可自從有了小白蛇,又擁有了白玲瓏之后,他變了,就像徹底變了個人似的。
當然,這種情況僅限在白玲瓏面前,若換做別人,他仍然冷漠狠絕?! 爸灰悴粭?,我就不會離開,放心吧!”女人輕輕拍打著墨司翰的后背,用那溫柔的聲音撫摸著他凄涼的心靈。拍著拍著,當她感受到男人漸漸安定下來之后接著說道:“司翰,這視頻怎么打滿了馬賽
克啊?”
原來,她人雖然被墨司翰抱著,可眼睛卻沒離開電腦屏幕。
“不打馬賽克難道你想看馮海源的身體嗎?”本該傷心的男人頓時臉黑。
他的小東西只能看他的身體,其他那些阿貓阿狗的統(tǒng)統(tǒng)滾到一邊去。
“好吧!這樣也行,不然你就看到顧紫煙的身體了?!闭f到這里,白玲瓏倒也想通了。
為了公平起見,還是都打馬賽克的好。
屏幕中,馮海源正在對顧紫煙用那些冰冷的器具,白玲瓏本以為顧紫煙會疼的哇哇直叫,可音頻里傳來的聲音確是極為享受的。
不過,這樣的情況沒有持續(xù)太久,因為馮海源又玩起了其他的東西,甚至還有蠟燭,皮鞭等等。
接下來,顧紫煙被折騰得痛并快樂著。
她不知道的是,在大床的四周都安裝了全方位360度無死角的拍攝,這算是回敬她原本想害白玲瓏的壞心思。
不知道等顧紫煙完全清醒后會有什么反應(yīng),是暴怒呢?還是后悔呢?
白玲瓏心想,她那個好姐姐恐怕不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寫,如果猜得沒錯,顧紫煙事后肯定會想著更大的報復(fù)。
只不過,她能不能等到那一天就不知道了。
“司翰,馮海源好像不太正常??!”看了一會兒,白玲瓏忽然覺得屏幕中的男人不太對勁,似乎有被藥物控制的現(xiàn)象。
“嗯!我強行給他灌輸了一些思想而已?!蹦竞舱Z氣淡淡的,可他滾燙的身體卻在預(yù)示著欲望的來臨。
如果再看下去的話,他怕懷里的小東西要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了。
“難不成你希望顧紫煙以后都活在這種折磨的陰影下?”白玲瓏不敢相信的看著男人,如果真這樣的話,那她的好姐姐有得受了。
“哼!她敢設(shè)我家計瓏兒,就得承受相應(yīng)的代價?!蹦竞怖浜咭宦暎z毫不覺得這樣的做法有什么不妥。
他只不過讓馮海源戀上sm的玩法而已,既然顧紫煙是他的床伴,那她自然會經(jīng)常這樣被馮海源玩。
至于后果究竟怎樣,墨司翰可沒有考慮過這一點,反正玩不死人就行。
“呵呵!也對,誰叫她心思不純呢!”白玲瓏咯咯直笑,顯然心情不錯。
見她如此,墨司翰也開心不少。
“瓏兒,別看了,我想好好愛你。”男人的聲音不知何時變得沙啞,大掌也已探入白玲瓏的睡衣中。
墨司翰聞著淡淡的茉莉花香,思緒早已沉浸在濃濃的欲望中。
“討厭,我下面才剛好一點,你也太猴急了,如果我們身在古代,你一定是個荒淫無道的皇帝?!卑琢岘嚭芟雽⒛腥说拇笫帜瞄_。
“如果真這樣,我一定是個只要瓏兒而不要江山的皇帝?!辈坏日f完,墨司翰已經(jīng)用另一手將電腦丟到沙發(fā)上。
“司翰!”
“瓏兒,我最近身體好多了,熱癥也沒發(fā)作?!蹦竞矡o視白玲瓏的柔弱抵抗,低頭將薄唇靠在她的耳畔。
“……”白玲瓏一時無語,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細細想來,最近墨司翰的熱癥確實沒有發(fā)作,難道真的嗎?
很快,室內(nèi)一片春光乍現(xiàn)。
下午,顧紫煙從一片疼痛中徹底醒來,望著大床上和地下的一片器具,她驚的一陣大叫起來。
“?。 奔怃J的聲音將旁邊的男人一并喊醒。
“吵什么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馮海源累了一整晚,早就筋疲力盡到不行,如今被一陣叫聲吵醒,他能痛快才怪。
“馮海源,白玲瓏不應(yīng)該在這里嗎?人呢?”顧紫煙只記得昨晚白玲瓏昏昏沉沉,卻忘記了自己也因困而昏睡。
聽她這么一問,男人猛的起身坐好。
“顧紫煙?怎么是你?”馮海源也嚇了一跳,似乎想起了他們原先的計劃。
不應(yīng)該是那個美到人神共憤的女子嗎?
為什么突然變成顧紫煙了?
“昨晚誰進門難道你不看清楚就上嗎?”女人不顧身體的疼痛,一把將馮海源從床上推倒在地,因著用力過猛,顧紫煙頭部一陣眩暈,全身也被牽扯得痛到不行。
可身體的痛苦到底比不上內(nèi)心的憤怒,她現(xiàn)在氣得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直接殺了。為什么,為什么和這個男人躺在一起的不是白玲瓏而是自己? “我不是害怕被她發(fā)現(xiàn)嘛!所以連燈都沒開,我看你把人送進來就走了,所以也沒管,直接脫了她衣服就上?!瘪T海源最近似乎做得太多,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泛黃。顧紫煙的不滿讓他感到有些委屈,落
地后就連忙解釋。說著說著,他又小聲抱怨道:“難怪皮膚沒有想象中細膩,原來不是那個女人。”
原本還想嘗個嫩的,沒想到還是顧紫煙。
感情他的開心都白搭了。
“說誰皮膚不好了?那你有本事別玩???是誰昨晚要個不停了?又是誰玩了一樣又一樣還那么興奮了?”聽到自己不如白玲瓏,顧紫煙哪里咽得下這口氣?
順手拿起床上的枕頭,她狠心的砸過去。
“臭娘們!老子就喜歡玩了怎么樣?我興奮沒錯,你就不爽嗎?要不要我把昨晚的視頻再給你看一遍?你那嗓門叫得簡直比做雞的還歡?!蹦樕嫌瓉韼讉€枕頭,馮海源頓時不高興了。
他奮斗一整晚,這個女人不但不體諒他的幸苦,還在這里怪東怪西,簡直可惡至極。
“馮海源,你……”提到“爽”字,顧紫煙不得不承認,這種不一樣的刺激她頭一次感覺,痛并快樂著的異樣讓她興奮不已,以至于連連叫喊,舒爽萬分?! 昂?!現(xiàn)在知道我的好了?”馮海源沒有錯過顧紫煙臉頰上的那抹姹紫嫣紅,自然知道她是想起了昨晚的那場瘋狂。不過,他還有一個疑問要問:“你不是說會送白玲瓏過來的嗎?怎么最后變成你自己了
?還是說,你太想伺候我了?”
馮海源得意洋洋的看向顧紫煙,他知道自己的床上功夫很不錯,因此才想著這女人會不會拿白玲瓏做借口,其實是想再一次和他顛鸞倒鳳。
畢竟,這回他的玩法可不一樣。
聽馮海源這樣問,顧紫煙給了他一個“你想多了”的眼神,隨后嘆了一口氣道:“大概我被白玲瓏算計了。”
她剛才想到昨晚迷藥提前發(fā)揮,就猜到有可能是白玲瓏搞的鬼。只不過,顧紫煙想不通的是,為什么她會在出租車上昏睡過去。
難道白玲瓏知道他們的計劃?還是說她隨身帶著迷藥。
無論哪種可能,顧紫煙都覺得不可思議。
“原來你也能被人算計?呵呵!難得!”馮海源搖搖頭,很快從地上爬了起來,低頭看到地上的各種器具,他忽然又升起了把玩的興趣。
馮海源只知道想玩的欲望很強,卻不清楚到底為什么。
畢竟,他以前并不鐘愛這一點。
“沒關(guān)系,這次不成還有下次,我就不信白玲瓏上不了這個當?!鳖欁蠠熅o瞇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邪惡,抓緊被子捏在手心,仿佛那就是白玲瓏一樣。
帶狠的目光厭惡的看向床上的各種器具,仿佛那些東西帶給她恥辱。
不錯,原本這些都該是白玲瓏受的,可最終卻變成了她。
顧紫煙正想著,馮海源忽然掀開被子,拎起她的雙腳往床邊拽過去。
“你干什么?”女人一陣惱怒?! ∽蛱焱媪艘灰?,他還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