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居,葉凌君的別墅里。
葉凌君和杜海璐本來正坐在一起看直播,按照葉凌君的個性,她當然不會主動告訴杜海璐韓東林就是她即將要結(jié)婚的對象,杜海璐還在那不停的驚嘆,外出買東西的孟靜秋回來了。
杜海璐跟孟靜秋問過好以后,就拉著孟靜秋一同看手機上的直播畫面,她本來還想跟孟靜秋好好描述一下韓東林剛剛以一人之力對陣島國三十個大武士的畫面,沒想到還沒等到她開口,孟靜秋卻是先驚呼出聲:“咦?這不是東林嗎?他什么時候去島國了?”
“東林?”聽到孟靜秋的話,杜海璐一臉狐疑,隨后反應(yīng)過來,驚叫道:“阿姨,您認識畫面中這個男子嗎?”
見杜海璐一臉吃驚,這次換做孟靜秋不解了,她看向女兒,問道:“怎么,凌君,你什么都沒跟你學(xué)妹說嗎?”
葉凌君黛眉微皺,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孟靜秋,知道瞞不下去了,只能對杜海璐道:“他就是你剛剛一直好奇的那個人!”
“恩?”杜海璐一時沒明白葉凌君話里的意思,愣了一下,然后嘴巴張開,一臉石化狀:“學(xué)姐......你是說......他就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親?”
......
神州這邊暫且不提,卻說韓東林一拳擊飛島國武神社派出的三十個大武士后,他是不覺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島國上上下下卻徹底的炸了鍋。
宮廷里,山本川和織田雄太在震驚之后,再也待不住了,立刻一起去面見天皇陛下。
天皇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之前安排苦?出手以后,他以為解決掉韓東林就是分分鐘的事,所以他也沒把這事掛在心上,所以現(xiàn)在聽到山本川和織田雄太的報告后,他第一時間都覺得不敢相信。
“你們說什么?大尊敗了?敗給了那個神州小子?”天皇年歲已老,面部溝壑縱橫,不過由于保養(yǎng)得當,精神狀態(tài)看起來卻是很好。
山本川簡單的點了點頭。
天皇依舊不太相信:“怎么可能!大尊可是我們島國實力最強大的人,她怎么會??!”
“陛下!是真的!”見天皇不想面對這個事實真相,織田雄太苦聲道:“大尊不但被那個神州青年打敗,還被那個神州青年給控制在了手上!”
“混蛋!”
到了這個時候,天皇就算不想相信也不行了,枯瘦的手在桌案上狠狠一拍,天皇一臉憤怒。
“陛下,不但大尊敗了,神武社方才出動三十個精銳武士,也全部敗在了那個神州小子手上,還是被那小子一招全部擊??!”
這種話不到最后一刻山本川是不想說的,因為說出這句話就代表著島國一方已經(jīng)沒有退路,而如果對方是一個國家還好說,可對方卻只是一個人而已,以一人之力竟然就把整個島國弄成這樣,這簡直是整個島國的恥辱。
“一招擊?。课覀兊奈涫渴裁磿r候開始這么不堪一擊了?”天皇怒極反笑。
見狀,山本川和織田雄太均是冷汗直流,二人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天皇如此動怒了。
天皇坐在椅子上,良久沒有說話,諾大的房間里寂靜的可怕,有一種讓人窒息的氣氛環(huán)繞在山本川和織田雄太二人之間。
不知過去了多久,天皇暗啞的聲音終于再次響起,二人頓時感到松了口氣。
“出動自衛(wèi)隊!”天皇幾乎是咬著牙開口道:“給我用出一切手段,我只要那個小子的項上人頭!把我們島國鬧成這樣,如果還讓他活著,我們立刻就會淪為其他國家的笑柄!“
“是,陛下!”見天皇面目猙獰,山本川和織田雄太二人對視一眼,不敢再耽擱,紛紛轉(zhuǎn)身離去。
天皇沒有去看兩人,想到這短短不一會的時間,外面就發(fā)生了這么多事,而且這些事情無一例外的脫離了自己的掌控范圍,天皇越發(fā)怒不可遏,竟一個起身,將自己面前的桌子給掀翻了......
韓東林可并不知道島國天皇因為他氣成這樣,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在意。
看著三十個武士狼狽飛出的畫面,他面無表情,被他抓在手中的苦?這時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被人控制在手上,苦?那張漂亮的臉蛋上閃過一絲慌亂之色,隨后,苦?終于想起了先前發(fā)生的事情。
她受天皇委托去解決掉那個神州來的青年,本以為是手到擒來的事,沒想到從雙方見面開始,自己就處處受制于對方,到后來,自己拼勁全力,竟然抵擋不過對方隨意發(fā)出的一擊,何其可笑!
第一次,苦?對自己產(chǎn)生了莫大的懷疑。
大尊這個稱號在島國一直是無上榮耀的象征,自己也以為自己的實力很強很強,可今天在面對上這個青年以后,苦?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如此弱小,弱小的讓她感到無比羞愧。
“你醒了!”頭頂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聲音不大,卻讓苦?聽到后心里猛地一縮。
“你為什么不殺了我?”
苦?對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了然于心,所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現(xiàn)在的她就好像是砧板上的魚,沒有跟人討價還價的權(quán)力,也沒有奢求活命的權(quán)力,所以她的表情很平淡,語氣也很平和,她已經(jīng)把自己當成是必死之人。
“我為什么要殺了你?”
沒想到,韓東林卻并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反手將這個問題甩給了她自己。
苦?覺得韓東林這是在羞辱她,或者說不殺她就是為了接下來能更好的羞辱她,她再也沒辦法保持剛剛的平靜,臉上閃過一道慍怒之色。
“沒想到像你這樣的人,對待手下敗將也會心慈手軟!”
她充滿嘲諷與怒意的話語沒有再換來韓東林的回話,頭頂一片安靜,這讓苦?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越發(fā)憤怒,正想再次開口,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陣飛機飛行的轟隆聲,她下意識轉(zhuǎn)頭朝天邊望去,只見十幾架戰(zhàn)機排成一線,正朝著這邊快速飛來。
下方地面上也是一陣騷動,她低頭一看,一排軍用車輛剛剛開到這片商業(yè)區(qū)域,將這片區(qū)域團團圍住,幾條街道上都站滿了穿著自衛(wèi)隊服裝的軍人,這些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她這邊,確切的說,是她身后站著的那個青年身上。
“呵!我等了這么久,就只來了這些人嗎?”
就在她暗自心驚,自己昏迷過去這一會功夫事情就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的時候,她的頭頂再次傳來韓東林的聲音,冷淡、平和,卻充滿了不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