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不趕緊將宋若初救出來,等到她跟宋白涵一旦做手術(shù),就來不及了。
薄毅琛聽著薄易安的話,俊眸沉了下來,“是我讓她離開的嗎?薄易安,如果不是你從中搞鬼,她怎么可能消失!”
“以前或許我有做過什么,但這一次,她的離開全是因為你,薄毅琛,如果她有什么事情,我不會放過你?!北∫装怖淅湔f道。
“你什么意思?”薄毅琛像是抓到什么重點,上前追問道。
“想知道?自己去找答案?!?br/>
“說!”薄毅琛一把揪住薄易安的衣領(lǐng),心里那種不安越發(fā)明顯,她去了哪里?為什么下面的人怎么找也找不到。
薄易安唇角溢著冷笑,囂張的目光毫不懼怕的盯著薄毅琛,“想知道?薄毅琛,我不會告訴你,我要看著你怎么后悔,然后痛苦的過完這一生?!?br/>
砰!
薄毅琛直接給了薄易安一記右勾拳,狠厲的眼神看著薄易安,冰冷的語氣道:“想讓我后悔,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你最好期待不是你將她藏了起來,不然,別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放過你!”
說完,薄毅琛轉(zhuǎn)身離開。
望著消失的欣長身影,薄易安狠狠擦掉嘴角滲出的血跡,俊美的臉上盡是陰霾,“放過我,那我們就看看誰先救出她?!?br/>
此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薄易安走過來接了起來。
“杰克先生,您所提供的檢查報告,我們已經(jīng)盡力在找,但結(jié)果還是沒有……”
“繼續(xù)給我找!無論花多少物力,人力,都要給我找出能免匹配的腎源?!北∫装脖╈宓穆曇艉暗?。
“是是,我們會繼續(xù)找下去。”
將電話啪的一聲,掛掉后,薄易發(fā)揉了一下發(fā)痛的太陽穴,如果沒有辦法找到代換掉宋若初的腎源,那么只能從宋老爺子那邊下手了。
宋老爺子在軍區(qū)的勢力不可小覷,一般沒有人敢惹這位軍功赫赫的老爺子。他有一女二子,子嗣方面照說不算弱。
但唯有長女宋美玲生下一女宋具美,跟宋美玲結(jié)婚,算是入贅的薄揚陽,卻是搞出一個私生子就是宋白涵。
宋白涵照說沒有資格住在宋家,不知后面宋美玲怎么接受這個私生子,并且跟薄揚陽搬出宋家莊園,跟老爺子漸漸斷了聯(lián)系。
次子宋司明結(jié)婚幾年,卻未有一子半女。
三子宋慕白尚未結(jié)婚。
如此一來,只有長房給宋老爺子帶來孫輩,所以老爺子平時對長房也偏為寵愛,加上薄揚陽在政位上極會做事。
如此一來,宋家成大器的的只有一個外姓的薄揚陽。
從中可見,薄揚陽的手段極其厲害。
薄易安很早就知道,從未想到有一天會跟二叔薄揚陽對上,但這一次,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得罪薄揚陽,但宋若初,必須救下來。
……
薄毅琛開著車子,腦海一直回響著薄易安所說的話,宋若初是因為他離開?
自己有什么樣的事情,可以讓她消失?
無論怎么去想,薄毅琛都找不出原因,如果是因為失憶的話,他也很想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他已經(jīng)跟她說過,想重新開始,她還有什么原因?
想不明白的薄毅琛完全沒有心思去tbs集團,直接打了一個轉(zhuǎn)向燈,開著車子往老宅的方向過去了。
薄毅琛的出現(xiàn),讓宋漁小朋友開心壞了,沖過來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抱著他的大不撒手,還問著,“爸比,你怎么沒有跟媽咪一起過來看小魚兒?媽咪好幾天沒來了,小魚兒好想她。”
說著,小家伙的眼圈就泛紅起來,從出生到現(xiàn)在,小家伙跟宋若初從未分開過這么長的時間。
這段時間能乖乖的住在老宅,已經(jīng)算是很聽話了。
現(xiàn)在隔了幾天,好不容易看到薄毅琛,對于宋若初的思念是怎么也擋不住了,抱著薄毅琛的大腿就流起眼淚。
看著小家伙一哭,薄毅琛的心情也變得壓抑起來,蹲下身子,將小魚兒抱了起來,別扭的哄道:“下一次過來,爸比就會把媽咪帶過來,好不好?”
“真的嗎?”
“嗯。”
小家伙生怕薄毅琛說謊,伸出小手指,童聲童氣的說道:“那我們拉勾勾,爸比不準騙小魚兒,如果騙小魚兒,小魚兒再也不喜歡爸比了?!?br/>
薄毅琛望著小家伙期待的眼神,想起消失二天的宋若初,伸出右手,跟她拉了勾勾,肯定的語氣,說道:“爸比一定可以找到媽咪的?!?br/>
“小魚兒相信爸比。”說著,小家伙‘吧唧’一下,在薄毅琛的右臉上親了一口,笑容燦爛。
小孩子就是這樣,一會哭一會又笑了起來,見薄毅琛答應(yīng)帶著媽咪過來,就沒有剛才那么難過,跟薄毅琛一問一答,聊了一會兒,就被保姆抱過去喝牛奶了。
“爺爺呢?”
“老爺子在書房?!眰蛉斯Ь吹膽?yīng)道。
薄毅琛向著書房走去,推開門時,薄老爺子剛好打完電話,看到他來時,眼神閃了一下,很快恢復(fù)平靜,“你怎么來了?”
“宋若初不見了?!北∫汨⊥蠣斪樱f出這句話的時候,一直留意著老爺子的表情。
“是嗎?”薄老爺子只是淡淡反問一句,好似宋若初的消失,對于他來說,不值得一提,又或許……他早就猜到?
薄毅琛不確定是哪種,再次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她是為了我離開的?!?br/>
這一句,讓薄老爺子目光微怔,避開薄毅琛關(guān)注的眼神,語氣漸冷的說道:“她那樣的人,離開也是一件好事。”
“爺爺!”
“沒事的話,就?;貋砜纯葱◆~兒,她現(xiàn)在就你一個父親?!?br/>
薄毅琛能明顯的感覺出爺爺一定是知道什么,要不然怎么說出這樣的話,難道說,宋若初真的是因為某種迫不得已的原因離開?
“爺爺,我跟她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現(xiàn)在是不是有危險?”敏感的薄毅琛閃過一個念頭,追問起來。
“她能有什么危險?她整天跟薄易安在一起,你對這樣的女人還有什么留戀?”薄老爺子冷洌的目光看著薄毅琛,語氣強勢的說道:“她離開正好,我看錢明珠就不錯,你跟宋若初離婚,然后跟錢明珠在一起吧?!?br/>
提到薄易安,薄毅琛的眸子微沉,“我已經(jīng)找過薄易安,她并沒有跟他在一起。”
“易安的話你也要相信嗎?”薄老爺子微微垂目,冷笑道。
薄毅琛抿唇,沒有回話。
“她走了就走了,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起此事?!?br/>
說完,薄老爺子在老管家的攙扶下起身,向著門口走去,一副不愿意再跟薄毅琛討論的模樣。
薄毅琛望著老爺子離開的背影,目光微沉,為什么所有人都不愿意告訴他,宋若初離開的真正目的?
突然,一個人閃過他的腦海。
……
莫清華看著坐在自己辦公室的薄毅琛,“你怎么來了?”
“有事問你?!?br/>
聞言,莫清華心口猛然一跳,想起剛才接聽的電話,斂下眼目,淡然的問道:“什么事?是關(guān)于你車禍后的狀況嗎?我看挺好的,沒有必要住院觀察,平時多注意休息就行了?!?br/>
“我為什么會發(fā)生車禍?”
“你不是知道嗎?闖紅燈。”莫清華微微垂下眼眸,說道。
薄毅琛根本不相信這些話,能免讓他沖動的闖紅燈,一定是對于他來說,有非常重要,很緊急的事情發(fā)生。
而這些,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
他像是身處一個迷霧,所有人都不肯告訴他那段失去的記憶到底有什么,而且他總覺得自己忘記什么重要事情。
這段時間,這種感覺越發(fā)明顯,隨著宋若初的消失,他變得非常不安,迫切的想找到她,但是他連她在哪里都不知道。
從直覺上,他覺得她的去向,一定跟失去的記憶有關(guān)。
既然爺爺不肯說,那么今天說什么,都要從莫清華這里問出來。
“清華,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薄毅琛突兀問到這個,讓莫清華愣了一下,“我們從小就認識,有二十年了吧?!?br/>
“那你知道嗎?你每次說謊都有一個習(xí)慣,不敢看著對方,而且手都無意識的放在桌子上敲打著?!北∫汨≈币暼诵牡哪抗馔迦A,說道。
莫清華心頭一震,“我,我……”
“告訴我,我跟宋若初消失的記憶?!北∫汨±渎曊f道。
“你們是夫妻,共同有了一個孩子,叫小魚兒?!?br/>
“莫清華!”薄毅琛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俊美的臉上溢出怒氣,盯著莫清華,“你知道我想知道的不是這些!她現(xiàn)在不見了,你知道嗎?我找不到她,所有人都不肯告訴我,她在哪里!我知道你肯定知道的!告訴我!”
面對薄毅琛的逼問,莫清華顯得很是掙扎,但薄老爺子的電話讓他猶豫起來,一旦告訴薄毅琛,再發(fā)生類似車禍這樣的事情,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結(jié)果。
“聽說她最近跟薄易安走的很近,或許他們又去了維也納吧?”莫清華只能睜著眼睛說句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