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武便將他們剛才討論的事情說出來給孫長貴聽。
孫長貴聽了果然鎖緊眉頭,說:“打井灌溉我支持,但開壩引流這事兒,還是算了吧。”
“為啥算了?”刑建國著急地問。
“我不想跟上游村的人打交道?!?br/>
“就因為你跟他們村支書鬧過矛盾?”
“不是鬧不鬧矛盾的事兒,反正這一條我不同意。打幾口井還是可行的,恰好上面撥給咱村一筆救災(zāi)款,可以用。”
“可是只打井也不夠啊,咱村的地那么多?!彼谓鹞錈o奈辯駁。
“你總不能因為一點兒個人恩怨就不顧村人的利益吧?”刑建國憤憤地反問道。
不想他這話將孫長貴徹底激怒,他指著刑建國質(zhì)問:“刑建國,你這叫什么話,我什么時候為個人恩怨不顧村里人的利益了,?。课也皇墙o你們錢讓你們打井嗎?你非要我去跟上游村借水,我就是能腆下那個臉,他們也得愿意借咱們才行!這時節(jié),哪個村不把水當(dāng)寶貝護著,你說,他們憑啥借咱們?”
刑建國一時無話可說,孫長貴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這時節(jié),哪個村也不會嫌自己存的水太多而愿意出借給別的村,因為誰也不知道旱情會持續(xù)到什么時候。
“我認為,先別管他們愿不愿意借咱們,總得去試一試吧?”宋金武用商量的口氣跟孫長貴說。
“你們誰愛借就去,反正我不去!”孫長貴沒好氣地說。
“這借水的事是大事,我們?nèi)ハ裆对捖铩?br/>
孫長貴根本不想再聽下去,沒等宋金武說完,便說句:“不說了,我困了?!鞭D(zhuǎn)身就往屋子里走。
杜昕月在一旁聽得又急又氣,急得是宋金武在孫長貴面前說話咋這么不硬氣?氣的是作為村支書的孫長貴太不負責(zé)任!
“孫書記你等下,我還有話說!”她在孫長貴的手伸向門把手的那一刻叫住了他。
聽到杜昕月的聲音,孫長貴的身子明顯的一顫,說實在的,經(jīng)過幾次事情之后,他每次看到這個小丫頭心里都犯悚。
他故作鎮(zhèn)靜,回頭漫不經(jīng)心地問她:“什么事?”
“你是一村之主,理應(yīng)出頭去為大家伙借水!”杜昕月迎著他的目光說。
“我剛才不是說了嘛……”說到這里孫長貴稍一停頓,繼續(xù)說,“今天太晚了,這事兒放到明天再說吧?!?br/>
說完,孫長貴做出了送客的手勢。
宋金武和邢建國互相看了一眼,說那他們就明天再來。
既然孫長貴沒將話說死,杜昕月也不好再跟他辯駁什么,她跟著宋金武和邢建國一起從孫家走出來。
宋金武和邢建國一邊走,一邊罵,他們說看今天孫長貴的態(tài)度,就是到了明天,也不會有什么改變的,沒有人比他們跟了解孫長貴這個人,他這個人豬腰子可正了,打好的主意沒人說得動。
只有杜昕月只顧走路不吭聲,心里琢磨著剛才她在孫長貴停頓的那一瞬聽到的聲音。她聽到屋子里隱隱傳出一陣嬰孩的啼哭聲。孫長貴之所以這么著急攆他們走,應(yīng)該就是因為這個吧。
“昕月,你想啥呢?咋不說話?”邢建國問她。
“我在想任彩霞是不是快生了。”
“嗐,我還當(dāng)你在琢磨主意呢?!毙辖▏魂囀瑢O長貴不肯出頭借水,他本指望杜昕月能有啥好主意呢。
“淑芳說,她在下月初生,還有一個禮拜?!彼谓鹞湔f。
杜昕月笑了一下,說:“她恐怕要早產(chǎn)了。”
她這話把宋金武和邢建國都逗樂了,樂過之后他們又像長輩那樣責(zé)備她,說就算是孫長貴不肯出頭去為村里借水,也不好這么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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