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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漏粉木耳的動態(tài)圖 第章丫頭變王妃然后怎

    第34章:丫頭變王妃

    “然后怎么樣?”

    白玉堂嘆了口氣:“還能怎么樣?遼軍中有人認識興平公主的長相,當即便把她當作了真正的公主奉迎回營,這時趙元昊跑了回來,恰巧聽聞了這件事,當時他的表情很驚訝,說是他們在逃至山中之時,讓兩名黑衣人給追了上來,他讓何可人先下了馬,自己則跑上前去與之纏斗,他那時可不知道可人就是‘公主’,這時聞得真相,自然是驚喜交加,一個勁兒地拍著胸脯說還好公主沒有出事,否則他就慘了,還沒有洞房呢,就做了鰥夫?!?br/>
    “接著我們就到了這兒?”

    白玉堂看著我的眼睛,點了點頭:“公主不能老是住在帳篷里,既然中京城里有行宮可以住,干嘛不來?”

    趙元昊看到我醒了過來,顯得很是開心,對著我說了好些讓我安心養(yǎng)傷之類的話,還說他不急著趕回西平府,中京這地方風光秀麗,就在這兒住一陣子也不錯。

    何可人又不是第一次假扮公主,早就駕輕就熟了,這一舉手一投足,倒真像是那么回事,只見她淡笑著走上前來,把手輕輕地放在元昊的肩上,柔聲說道:“駙馬,你的心意魏姑娘已經(jīng)知道了,她現(xiàn)在有傷在身,需要好生歇息,你就別老杵在這兒打擾她了?!?br/>
    趙元昊一時語塞,何可人趁機又道:“駙馬,魏姑娘是本宮的救命恩人,若非為了本宮,魏姑娘也不會身受重傷,所以你就放心吧,我會讓奴婢們好好照顧魏姑娘?!?br/>
    “那……就有勞公主了?!壁w元昊這會兒正值新婚,又還呆在人家的地盤上,不得不給他這新婚的公主幾分面子,而且人家的話也說得在理,他留在這兒又幫不上什么忙,除了打擾我的休息之外幾乎再也沒有了一點用處,所以只得退了出去。

    待趙元昊走遠,何可人便又立刻潛退跟在她身邊的所有侍從,并命人關上了房門。這么一來,整個房間里就在也沒有了外人。

    “小姐!”這個時候,可人突然提起衣裙,雙膝一彎朝著我跪了下來。

    “可人,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快起來!”不止是我,就連屋子里的其他三人都不明白她這是唱的哪一出,好端端地怎么連說一聲都沒有就給跪下了?雖說她私自決定再次冒充公主的確是給我們接下來的部署帶來了一點麻煩,但她這么做也是因為我身受重傷的緣故,當時的情況容不得再做任何拖延,冒充公主,不但不會再為遼兵的誤會而煩惱,反而還能讓我得到很好的照顧,怎么看也不覺得她做錯了什么。

    我讓小翠去將她扶起來,哪里知道一向溫婉聽話的何可人這回倒是犯起來了倔脾氣,不管小翠怎么拉,怎么扯,她還就賴在地上不起來了。

    俗話說得好,禮下于人,必有所求!

    我再瞧她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知道事情可能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簡單,于是便主動問她道:“可人,咱們雖名為主仆,卻是情同姐妹,今兒個在這屋里的人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話,不妨當面直說,要是我有什么能幫上你的,一定盡力?!?br/>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想就算她所求之事再怎么難以啟齒,也應該開口了??赡睦镏溃慰扇颂痤^來,可憐巴巴地看了我好一會兒,最后竟然又把頭低了下去,抿緊了嘴唇,愣是半個字都沒能吐出來。

    我能等,不代表別人也有這么好的耐性,能陪著我一起等她開口,雪千尋就第一個坐不住了!她跳起來,走到何可人跟前,皺起了眉頭:“你這小丫頭什么時候也變得跟個老太婆似的婆婆媽媽了,有話就快說,有屁就快放!你有什么難處說出來,你老這么捏著藏著的,我們就是相幫也幫不上忙?。 ?br/>
    何可人低著頭,皺著眉毛、咬著嘴唇,像是在心里跟自己斗爭了良久,最后還是開了口:“我……我想求小姐一件事兒,既然……既然興平公主已經(jīng)死了,而我……而我又跟她長得一模一樣,又恰巧在這么緊急的時候,冒了她的名義,嫁給了夏國公,所以我想……這也許就是天意,何不就將錯就錯!就讓我以興平公主的名義,與他做一對長久夫妻……還望小姐能夠成全?!闭f罷,她趕緊伏下了身子,一連向我磕了好幾個頭。

    誰也沒有想到她的請求竟然是要我隱瞞她的真實身份,讓她繼續(xù)以興平公主的身份與趙元昊生活在一起,并且還動了要與他做一對長久夫妻的念頭。

    雖說這種情況稍微有些出乎意料,但對我而言,這也并不算什么為難的事兒。再說了,何可人家里幾輩子都是貧下中農(nóng),好不容易輪到她這一代生活稍稍過得好了一點,最起碼有了屬于自己的幾畝薄田,至少溫飽不成什么問題,可卻又讓張德貴這個惡霸設計把她老爹給逼死了,她的姐姐也……

    一想到她那替我死在了瑤華宮的姐姐,我心里就感覺越發(fā)地對不住她,心說她不就是想做公主么?不就是想要體驗一下上層社會的生活么?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剛想答應她,雪千尋卻搶在我的前頭冷哼了一聲,道:“難怪你方才吱唔了半天,原來是想趁此機會,渾水摸魚!你還真想飛上枝頭變鳳凰?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命啊!我告訴你吧,就算你以遼國公主的身份嫁給了他,你也做不了王后,那個黨項人早就立有正妃,據(jù)說那個女人來自黨項之中一個頗有勢力的家族,好像姓什么……野利?那個女人可不好惹,你以后跟著他,會吃苦頭的。”

    哪里知道何可人聽了她的話,臉上雖然浮現(xiàn)出些許憂愁的模樣,但隨即卻又仿佛認命似的低下頭,用手指不停地攪動著自己的衣角,用比蚊子還要小的聲音與雪千尋分辨道:“既然他已娶有正妻,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做妃子就做妃子吧,誰叫人家……誰叫人家已經(jīng)是……”最后那一句“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何可人愣是憋了好久才把這句話給吐了出來。

    我大吃了一驚,問她:“你跟他!……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為什么我不知道?”

    何可人臉上一紅,面呈嬌羞之色:“就是昨兒晚上的事,他說我與他已經(jīng)拜了堂,就算是做了夫妻,眼下只欠夫妻之實,所以……”何可人抬頭看了我一眼道:“小姐你自從摔下懸崖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自然不知此事?!?br/>
    我大張著嘴巴,愣是半天沒能回過神來,后來還是在白玉堂的提醒之下,這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道:“可人,你真的想要跟著他過一輩子?不后悔么?”

    何可人低著頭,讓我看不清她臉上此刻是什么表情,只是她的聲音聽起來倒是很鎮(zhèn)定,仿佛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她搖了搖頭,對我說:“可人心意已決,還請小姐、五爺成全!”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她,這回卻嘆了口氣,然后轉過腦袋對白玉堂道:“要是早知道他們倆最后會湊成一對,當初我就不把她從畫皮坊給贖出來了,我的六千貫啊!這回全都打了水漂了!玉堂,你讓趙元昊把錢退給我好不好?玉堂……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