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勛大哥,我突然臨時有點事情,就不能陪你一起把飯吃完了?!濒~柔走進小屋,一臉歉意的看向正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扒著飯的程勛道。
“沒事,沒事。你有急事就去忙吧,不用管我的。”程勛將手中的碗筷放下連忙起身道,“對了,需不需要我?guī)兔???br/>
“不用,一點小事情而已。”魚柔一臉受寵若驚的擺了擺手,“還有就是程勛大哥,你去神醫(yī)閣工作的事情,我剛剛已經(jīng)通過電話跟我們老板說好了,你自己抽個時間過去就行。至于過去之后干什么,你就聽他的安排吧,你看這樣行嗎?”
“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背虅滓荒樅┖竦男Φ?,“我就是一個粗人,你們老板能夠不嫌棄我沒文化年紀大,還將我招進你們神醫(yī)閣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至于干什么,我都可以接受,不挑的?!?br/>
“嗯嗯,那就這樣說定了。”魚柔對著程勛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就向著小屋外面走去了。
但是,就在這時,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只見魚柔的腳步突然一頓,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過頭道:“程勛大哥,你幫我跟大娘說一聲再見哈。時間有點緊,我就不親自過去跟她道別了?!?br/>
“好的好的?!背虅缀苁切牢康男Φ?,“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也就只有幽然兄弟你還這么記掛我老娘了?!?br/>
“應該的,應該的?!濒~柔眸光微閃,腆著臉對著一臉感動的程勛擺了擺手,然后就快步離開了小屋。
十分鐘之后,offer咖啡廳
“小姐您幾位?”一個女侍者走近魚柔的身邊道。
快速掃了一眼整間咖啡廳,一抹張揚火紅的身影頓時吸引住了魚柔的眼珠,一臉面無表情的伸出手指了指靠窗第二個位置,魚柔邁開腳步就徑直向著目標所在地走去了。
“呵呵,來的還真是快呢?!绷帜胶荒橁庩柟謿獾目聪蜃谒龑γ娴聂~柔道。
淡淡的瞥了一眼林慕涵,魚柔一臉不容置否的笑了笑,然后偏過頭就對著她身側(cè)的女侍者說了一句,“一杯黑咖啡,不加奶,不加糖。”
“不加奶不加糖的黑咖啡?”林慕涵的目光微閃,然后輕抿了一口她手中端著的茉莉花茶,怪腔怪調(diào)的對著魚柔嘲諷道,“魚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不是最愛喝那什么草莓奶茶嗎?什么時候變口味了?”
“也難得你將我的喜好記得這么清楚,只不過,是人都會變的,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喜歡那個,誰又能說的準呢?”魚柔一臉意味深長的看向林慕涵道。
哼,想用激將法來刺激我發(fā)火,然后再助你成功的演繹一次英雄救美嗎?林慕涵你的小伎倆還是一如既往的拙劣不堪呢。
沒有發(fā)生她預料之中的爭鋒相對,只見,一絲失望快速從林慕涵那雙丹鳳眼中掠過。
魚柔,想不到我竟小瞧了你。
不過,時間還長,我就不信性格暴躁的你能一直這么忍氣吞聲下去。
“你的喜好?魚柔你未免也太過自作多情了。要知道我關(guān)心的,一直都只有江何的喜好罷了。他愛喝什么愛干什么經(jīng)常念叨什么,我都一清二楚。至于你,就是一個不該存在的存在。”
瞪紅了雙眼的林慕涵放在咖啡桌上的雙手微微攥緊,就她好像隨時都可能會和魚柔大打出手一樣。
然而,對于林慕涵的挑釁,魚柔卻仿佛置若罔聞一般,雙手接過女侍者遞過來的黑咖啡,低下頭就開始細細品嘗了。
“所以呢?”
“你就該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永遠都不要出現(xiàn)?!绷帜胶荒橁幎镜恼f道。
只要她消失了,就再也不會有人妨礙她的幸福了,而她和江何也就能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了。
“不過,你恐怕要失望了?!甭畔率种卸酥目Х缺?,魚柔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正坐在林慕涵身后佯裝看報的黑衣男人,一雙透著些許精光的水眸微斂,“因為,我是不會主動消失的?!?br/>
“魚柔,你為什么總是這么的令人討厭呢?”面對異常淡定沒脾氣的魚柔,一臉郁結(jié)的林慕涵此刻是真的再也想不到其他能夠刺激魚柔的話語了。
說實話,她真的想不通,為什么平常用三言兩語一點就著的魚柔今天會突然變得如此的淡定?難道是她真的對江何死心了?抑或者她心底此刻正在醞釀一場更大更恐怕的陰謀?
不,不行。今天是她最后的機會了,明天她的婚禮絕不能容許任何人破壞。
“魚柔,我知道你心里對阿何還沒有死心,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他的未婚妻了,你難道就不能大發(fā)慈悲的放我們兩個一馬嗎?明天的婚禮,你不要出現(xiàn)好不好?就算我求你了。”
見魚柔不說話,佯裝可憐的林慕涵索性再添了一把火道:“而且,你現(xiàn)在不是都已經(jīng)嫁給了冷家的三少爺嗎?名利地位什么按理說都有了。我們從此以后,各過各的小日子,互相不為難,行嗎?”
“互不為難?林慕涵,你是認真的嗎?”如果此刻不是在公眾場合里坐著,魚柔真想仰天大笑幾聲。
要知道她林慕涵和她魚柔的過節(jié),從十年前她剛剛被林國棟領(lǐng)回林家老宅的那一刻就產(chǎn)生了。雖說這么多年過去了,但豈是她說能放下就能放下的嗎?
再說了,上一世的奪命之仇,她還沒跟她算完呢?天底下哪有那么多憑她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簡單之事?
林慕涵到底是你傻,還是我傻?
不再理會林慕涵打量審視的目光,魚柔偏頭看了一眼窗外云霧密布的天空,再次端起放在她面前的黑咖啡輕抿了一口,一場狂風暴雨馬上就要來了,看來也是時候速戰(zhàn)速決了。
“跟你說了這么多廢話也夠意思了吧?!?br/>
只見,原來一臉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的魚柔周身的氣息就是一變,一臉凌厲的看向林慕涵冷聲道:“我的時間和耐心都有限,林慕涵,別再聲東擊西,拐彎抹角了,有什么話直說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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