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數(shù)字,我這黃金灣,一晚上的流水都得上十億,所以能打動我的自然不是錢!”
宋仁投深深地吸了一口華子,又吐出來,弄得云霧繚繞,煙味十足。
“那我真的很好奇,一個小小的杜家,到底有什么東西能打動你?”
嬴煥很好奇,杜家肯定花費(fèi)了不小的代價。
“這么跟你說吧,杜家一個老太爺,曾救過我們龍頭,我們龍頭欠他一個人情,所以這一次,還杜家一個人情罷了!”
“剛才看了你的表現(xiàn)之后,我真的不想與你為敵!”
“你是絕對斗不過我們天下會的,想要化解這場紛爭,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你加入我的陣營,到時候,我去一說,問題就解決了,你妹妹也可以安然無恙!”
宋仁投分析得頭頭是道,聽起來很難讓人拒絕。
只可惜,贏煥天生就不是受人威脅的那種人。
“放了我妹,咱們再商量!”
嬴煥道,明面上是談交易,可也要看到對方的誠意才行。
“兄弟,我又不是煞筆,放了你妹,你馬上就走了,誰能攔你?”
宋仁投笑了笑,沒有把握的事,他是不會做的。
嬴煥一語不發(fā),眼珠子咕嚕嚕的轉(zhuǎn)著,他在想辦法。
與宋仁投撕破臉皮他不怕,就怕妹妹受到傷害。
就在這時,杜強(qiáng)帶著一大群人,推著輪椅上的杜間,進(jìn)入了別墅中。
杜間剛一進(jìn)來,就哈哈大笑。
“嬴煥,你沒想到吧,你今天也會受制于人?”
杜間嘲諷,嬴煥之前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威風(fēng)哪兒去了?
“看來,你還覺得自己不夠慘,非要走上絕路才開心嗎?”
嬴煥淡漠的盯著杜間,毫不掩飾瘋狂的殺意。
“嬴煥,我恨不得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啃了你的骨頭,吃了你的心,你就該萬劫不復(fù),你毀了我了,你知道嗎?”
杜間歇斯底里,大聲咆哮。
嬴煥笑而不語,這種人就是這樣,傷害別人的時候屁眼子都笑開了,被別人傷害一下就跟全世界都欠他的似的。
這個家伙,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這一次看來是胸有成竹。
上次在杜家,那么有把握的場面,他們父子都沒出現(xiàn)。
看來這一次,是真有把握。
“說吧,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嬴煥目光掃過所有人,嚴(yán)肅的態(tài)度,竟讓人們感受到一種刺骨的寒意。
“治好我兒子,過去的恩怨,既往不咎,你妹妹也可以馬上放出來,如何?”
杜強(qiáng)開口了,他沒有多說,只說最關(guān)鍵的。
“可以!”
嬴煥點(diǎn)頭,來到杜間面前,以手為針,在杜間身上一頓亂插。
不一會兒,就響起了杜間的哀嚎聲。
這引起了杜強(qiáng)的懷疑,他冷道:“你真的在救我兒子嗎?我怎么感覺他越來越痛苦了?”
“你是醫(yī)生?”
杜強(qiáng)搖了搖頭:“不是!”
嬴煥冷道:“那你廢什么話?滾開,別打擾我,萬一給你治死了我可概不負(fù)責(zé)!”
說完,嬴煥繼續(xù)施針。
每一針落下,都會響起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其實(shí),嬴煥可以減輕他的痛苦,但是他沒有這么做,杜間也不配讓他這么做。
并且,他還動用了一些特殊的招式,加重杜間的痛苦,而別人卻不知道。
杜強(qiáng)也是憨批,救子心切的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幾分鐘,杜間堅(jiān)持不住了,昏厥了過去。
“我兒子怎么了?”
杜強(qiáng)神色不善的盯著嬴煥,那目光宛若要刀人一般。
“斷骨重生,你以為是簡單的事?誰讓你兒子作惡太多,他現(xiàn)在所受的痛苦,都是別人的痛苦!”
嬴煥冷嘲熱諷,繼續(xù)對著杜間施針。
杜間剛昏過去,又被嬴煥一針強(qiáng)行喚醒,再次嘗受非人一般的痛苦。
那撕心裂肺的慘叫,就連宋仁投見了都忍不住挑眉。
經(jīng)過一個漫長的過程,杜間終于重新站了起來。
他恢復(fù)如初,重新感受一下,頓覺男人雄風(fēng)再振。
“臥槽,我終于恢復(fù)了,終于重新成為一個正常的男人!”
杜間歇斯底里,放聲大吼。
他太興奮了,久違的正常人感覺,讓他恍若在做夢一般。
“放人吧!”
嬴煥冷冽,掃過杜間。
然而,杜間又跳了出來,阻止宋仁投。
“宋堂主,別放人,這小妞就是咱們的一張王牌,你一旦放了她,這小子馬上就會把咱們都?xì)⒘?,在場的人沒人擋得住他!”
杜間笑道,他很清楚嬴煥的實(shí)力,現(xiàn)在放人,純粹就是把自己僅有的王牌也交了出去。
對于他們來說,這絕對是不明智的。
“這……”
宋仁投也愣了,這杜間也太不講信用了吧。
若非有些局限性,他真想將對方扔出去。
“你們……言而無信!”
嬴煥并不意外,杜間這種人,哪怕說的話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可信度,他都不會淪落至此。
“言而無信又如何?你能奈我何?來啊,打我啊,看看我先死,還是你妹妹先被毒氣毒死,你不是醫(yī)術(shù)高明嗎?看看你能不能隔著三尺鋼墻救你妹?”
杜間哈哈大笑,一副拿捏嬴煥的樣子。
之前受的傷與痛苦已經(jīng)被他拋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現(xiàn)在只想報仇。
“趕緊過來,跪下認(rèn)錯,不然你妹妹等著吸毒氣吧!”
杜間開始威脅嬴煥,準(zhǔn)備先踐踏嬴煥的尊嚴(yán),再要了他的命。
“你們……怎么能這樣?你不是已經(jīng)好了嗎?趕緊放人,不然,小心又成廢人!”
陳浩南也看不下去,過來怒罵杜間。
“你個小鼻崽子,你算個錘子?滾!”
杜間當(dāng)仁不讓,針鋒相對。
“好!”
嬴煥沒說話,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為了妹妹,他不會后悔。
見嬴煥真的跪下來,杜間笑得前仰后合,興奮莫名。
她和十八個女的一起打撲克的時候都沒這么爽過,爽,真的太爽了!
嬴煥這么聽話,換來的不是憐憫,而是杜間的變本加厲。
“自廢雙臂,快點(diǎn)!”
杜間繼續(xù)命令嬴煥,已經(jīng)有點(diǎn)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他好像忘了這是誰的地盤?
“夠了!”
宋仁投一聲大喝,嚇得杜間噤若寒蟬。
他對嬴煥什么都敢做,可對宋仁投,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別看杜家在遵州混得風(fēng)生水起,一流家族之一,其實(shí)杜家的實(shí)力,與天下會相比真的就是天壤之別。
別說天下會,就連宋仁投,也沒有把杜家放在眼中。
“宋哥,你是不知道,這家伙神通廣大,諸多熱武器壓制都對他沒用,你不弄死他,他遲早會報仇的!”
杜間對宋仁投道,煽風(fēng)點(diǎn)火,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