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嚴暖能知道自己一個善意的笑容就引起陳玲那么大的反應,一定會十分的無語。
不過現(xiàn)在她可顧不上了。
只因為,她幾乎要跟不上周庭月的腳步了。
“喂!”
她無語極了。
“周庭月!”
周庭月充耳不聞,就像身后又惡鬼在追一樣,跑的飛快。
嚴暖無奈,只能用力揪著他的手臂。
“我說你,差不多就得了?!敝滥阆訔壞莻€女人,但也不用拉著我下水啊。
周庭月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周圍那些看好戲的人,吼道:“都沒事做了!”
頓時,眾人作鳥獸散。
周庭月這才慢下步伐,拉著嚴暖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剛剛……”他就是不想讓那種女人污了她的眼睛。
嚴暖擺手:“我知道了,你不用解釋??磥砟愕镊攘Σ恍“?,這才幾個月,就引了這么一個強勢的追求者?!?br/>
周庭月捂著臉,苦惱道:“你不知道我現(xiàn)在快要煩死了?!?br/>
陳玲和他不在一個部門,雖然因為她的追求,讓他不勝其擾,也不能把他怎么辦。
罵是不行,他總不能越權(quán)把人開除了吧。
“很為難?”他沉痛的點著頭。
嚴暖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問道:“需要我給你出個主意嗎?”
周庭月看了她一眼,無奈道:“你能有什么好辦法?”
“簡單啊,你先告訴我,她都對你做了什么。”
要說這個陳玲都做了什么,那可很是罄竹難書了。
周庭月可不想一直在安城待下去,他想要回到鐵塔國去。
嚴暖一個人在那兒讀書,他怎么能放心。
可這個陳玲呢?真是用遍了所有辦法。
要不是因為她沒有過激的行為,周庭月真的會忍不住打女人的。
設(shè)計偶遇這些已經(jīng)是小意思了,因為陳玲的存在,已經(jīng)嚴重干擾到了周庭月的工作進度。
前段時間,她人去港城出差,周庭月過了一段消停日子,差點兒把人給忘了。
嚴暖懂了,敢情是一位不知道失敗是何物的癡纏份子啊。
“要我說呢,你可以把她的情況反應給她的上司。”
“這能行?”周庭月可不覺得會奏效:“身為上司,應該沒有責任去管下屬的感情生活吧。”
“我們的周大設(shè)計師啊,這你就不懂了。你可是K的頭牌,請跟著我讀:頭牌。你想想看啊,要是有一個一直和追求著頭牌,讓他無心工作的人出現(xiàn),上級會允許這種事情存在嗎?當然,我也不是蠱惑你去找人開除她。你可以讓她的上司敲打一下她,請她不要再繼續(xù)糾纏你了?!?br/>
“就這么簡單?”這說的也太輕描淡寫了。
而且告狀這種事周庭月可是第一次做,萬一有些不熟練怎么辦。
“放心吧。”
兩人在辦公室里研究了一會兒,周庭月給嚴暖講解了一些最近的一些潮流趨勢,時間就到了中午。
在K,一切都很人性化。
嚴暖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氛圍,并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中午在K的餐廳,她就坐在位置上等待周庭月去取午餐。
“這里是K,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待的地方?!?br/>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長相,嚴暖可不認為這位陳玲小姐是隨便說說的。
唉,還以為是一個挺有趣的追求者,結(jié)果又是爛桃花嗎?
周庭月也挺倒霉,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這么沒禮貌,真是白瞎了她看起來就十分優(yōu)雅的長相。
嚴暖不小心就走神了,而陳玲就以為她是故意無視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氣炸了。
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
周庭月是她的,她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嚴暖也很無辜啊,因為沒等她開口呢,陳玲一巴掌就扇了過來。
“你干什么!”
周庭月剛把餐點放下,就看到這一幕,一雙深邃的眼瞇起來。
他松開陳玲的手臂,怒道:“陳玲,請自重?!?br/>
陳玲瞳孔一縮:“你居然護著她!”
嚴暖不甘寂寞的回道:“他不護著我,難道還護著你???那請問,你們兩個又是什么關(guān)系?”
這兒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就見陳玲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十分精彩。
說句不好聽的,她真的和周庭月什么關(guān)系,都是她主動靠過去的。
可被人當年揭穿的難堪,讓陳玲的面子掛不住。
“這是K,不是……”
“我知道?!眹琅坏戎芡ピ抡f話就接口,她笑瞇瞇道:“K牌鐵塔國總部設(shè)計部嚴暖?!?br/>
這下輪到陳玲愣住了。
她以為眼前這個梳著齊耳短發(fā)的女孩兒還在念書。這種假裝清純的女學生最會勾/引人了,她的前男友就是這樣被搶走的。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嚴暖居然是K牌鐵塔國總部的。
周庭月雙手環(huán)胸,冷冷看著陳玲:“夠了嗎?既然是K的人,應該有資格走進這里了。順便說一句,她也是我的設(shè)計助理。所以,請對她尊重一點。”
“陳小姐,我知道我們的午餐看起來很美味。但是……”嚴暖笑瞇瞇的對她說:“我并沒有打算邀請你共進午餐的打算呢。”
噗哧……
不知道是誰笑出聲來,這下子陳玲可是徹底丟了臉。
嚴暖可不管陳玲要怎么想她,正和周庭月邀功呢。
“我暫時幫你擺平她了,接下來要怎么做,就看你的了?!?br/>
她朝周庭月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就笑瞇瞇的吃午餐了。
周庭月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他甚至有一種沖動,現(xiàn)在就對她告白。
看著嚴暖單純的笑臉,周庭月強壓下這種想法,告訴自己還早,不能嚇到她。
他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去戳破他們之間的這層窗戶紙,確保她絕對不會拒絕。
嚴暖發(fā)現(xiàn)周庭月的眼神有些怪,納悶道:“怎么了嗎?我臉上有沾到飯?”
“不?!敝芡ピ滦χ鴵u頭:“我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這么能吃的女人了,有些驚訝罷了?!?br/>
嚴暖:“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的!”每天都要擠兌她,這個人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呀。
看著她因為怒氣而明亮的雙眼,周庭月不以為杵。
“長著嘴巴就是為了說話的,你可不能讓我放棄這一項權(quán)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