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抓到他的軟肋了,肯定要好好地嘲諷一番,為自己找回點面子。
“麥子,HG可能要重組了。”林深夏好意地提醒他,替希黎說話,“再這么苛刻就湊不齊人打比賽了?!?br/>
“夏哥,這你就不懂了?!丙溩恿⒖碳傺b捋了捋不存在的白胡子,盤膝而坐,給自己滿上一杯。
“電競可從來不缺人打比賽,知道選秀大會嗎?每年各個戰(zhàn)隊優(yōu)秀的青訓(xùn)生都會被標(biāo)價拍賣,除非俱樂部跟其他戰(zhàn)隊打好了招呼,內(nèi)定下了青訓(xùn)生,其他青訓(xùn)生都可以被競爭,甚至可以自己挑選俱樂部。”
“除此之外,轉(zhuǎn)會期也可以挖人,合同到期的自由人,KPL和KPLGT賽區(qū)都有不少,就看俱樂部愿不愿意花錢了?!?br/>
“實在是沒有辦法,退役的老將可以復(fù)出,只要狀態(tài)夠好,吊打一批新人也是沒問題的。”
說到這里,麥子得瑟地咬了口烤肉,合著啤酒下肚,配上希黎猶豫和懷疑的神情,心里頓時暢快多了。
希黎這個傲慢外行鬼怎么會比他這個內(nèi)行懂的多呢?只能說太天真了,沒接受過社會的毒打!
“說的很有道理?!绷稚钕恼J(rèn)同地點頭,繼續(xù)問道,“那HG中單為什么連個替補都沒有?!?br/>
“不知道,可能是不舍得花錢。”
麥子大口大口地吃肉喝酒,好不愜意。
他又不是HG的人,怎么會知道這些機密。
“唉,對了,你多大了?”
麥子看向希黎,高高瘦瘦的,看起來不大,毫無血色的臉蛋,不會比他???
“你帶他回去,我來不了?!?br/>
喻溫文看了眼時間,挺晚的。
而且,林深夏也是住在希黎家。
好家伙,翅膀硬了!
一天到晚不理她,就是跑去和妹子喝酒。無限
看她怎么收拾收拾這林深夏個大渣男!
“發(fā)個定位,我這就過來。”
“快點?!?br/>
喻溫文掛了電話,換了雙鞋就出門。
希黎收起掛掉的手機,戳了戳醉醺醺的林深夏,踢了踢躺在沙灘上的麥子,自顧自地開了一瓶酒,對著月色獨飲。
“夏哥?!弊沓蔂€泥的麥子爬了起來,整個人壓在林深夏的后背上,委屈巴巴地,“你明天也帶我回家,我無家可歸了。”
“不行!”
林深夏試圖推開他,使不上力氣。
他睜開眼,幾個希黎在眼前晃來晃去。
“夏哥,你就可憐可憐我,好不好?”麥子附在他的耳邊,酒氣熏天,撒起嬌來,“我一個小男生,獨自在外,萬一被人拐騙了,怎么辦?”
“夏哥,我知道你最好了,我最喜歡你了,你就收留我,好不好?”
喻溫文急急忙忙地沖過去。
入目的是,林深夏和麥子并排跪下。
他們的面前有個小沙堆,插上了三根筷子。
兩人一同舉起右手,露出三根手指頭。
“我林深夏,從今天起與麥子結(jié)拜為兄弟,不管貧窮富貴,我與麥弟是一輩子的好兄弟!”
被麥子這通說教,他有些煩躁。
“比我大兩歲!”麥子眼珠子瞪得老大,喝口酒壓壓驚,故意提起,“在我們?nèi)锸前雮€老人了?!?br/>
希黎給了他一個白眼,面色嚴(yán)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