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瑤光當然沒有意見了。
只要能救回她的兒子,其它的都不重要了。
哪怕是讓她拿自己的性命去換兒子的,她也心甘情愿。
更何況,只是讓她去用寒冰決殺人了。
“這里是第一個,娘娘,我去弄身農(nóng)夫的衣裳,然后引起那人的注意力,然后您想辦法解決掉他。有了第一個,后面的話,我們就會順利很多。”
“好。”
古硯又對其它的兩名暗衛(wèi)吩咐,“你們負責協(xié)助娘娘,另外,記得要把尸體掩藏好。千萬不要露出馬腳?!?br/>
“是,大人?!?br/>
簡單地一番安排之后,古硯先去換了衣服,又在臉上故意地抹了一點泥巴,褲腿上也刻意沾了一些泥,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夫。
“娘娘,可以了。您記住,出手一定要快。我會盡力地引起對方的注意。另外,出手的時候,盡力選好角度,不能被其它人看到?!?br/>
“放心吧,我明白。”
霍瑤光又不是沒殺過人。
相反,她活了這幾十年,死在她手上的人多了。
趁著古硯扮做農(nóng)夫去引人注意,她則是快速地從后面靠近了那名一直隱藏著的高手。
霍瑤光用的是輕功,可是又不是輕功。
之前在特種部隊里學的那些個隱匿的本事,這會兒可是用地爐火純青。
再加上,她又修習了輕功,這身法自然就不一般了。
霍瑤光彎起了身子,跟貓一樣的靈敏又輕快地跳到了屋頂上。
她確認過了,這一個是最外圍的,而且,從角度上來判斷,殺了他,只要速度快,根本就不會引起其它人的注意。
手上的匕首早就已經(jīng)握地緊緊地了。
趁著那人剛剛低頭去看下面的古硯,一個箭步?jīng)_上去,直接封喉!
動作麻利,取人性命,也不過就是在眨眼之間。
霍瑤光將那人的尸體直接一腳踹了下去。
兩名暗衛(wèi)早就已經(jīng)等在下面了,火速將人尸體抬到了后面,然后扔進了一個柴堆里。
霍瑤光趴在屋檐上,跟古硯比了個手勢,兩人繼續(xù)向前。
霍瑤光翻身下來,然后穩(wěn)在了一棵大樹后面,用耳朵來判斷對方的位置。
霍瑤光閉上眼,多年的特工頭子的生涯,還是讓她有著精準的判斷。
輕微的風聲從她的耳邊經(jīng)過,絲毫不曾影響到她的感官。
募地,眸光一閃,霍瑤光足尖一點,已經(jīng)躍至樹枝上。
幾個起落之后,已經(jīng)迅速地靠近了目標。
沙沙聲,影響到了對方的判斷。
對方還沒有發(fā)現(xiàn)古硯的異常。
盡管,古硯已經(jīng)在盡力地讓他彰顯出自己的不一般了。
可是,那人的部精力,似乎都只是鎖在了前面的宅院里,對于外面的這些,壓根兒就沒有一丁點的在意。
“什么人?”
終于,底下的人一聲喝斥,引起了樹梢上人影的注意。
他轉(zhuǎn)身往下看的同時,似乎是感覺到了后背有破空的聲音,迅速地轉(zhuǎn)身。
只是一瞬間,他手上的劍還沒有完地拔出來,低頭,便發(fā)現(xiàn)胸口已經(jīng)插上了一把匕首。
男人一臉的不可思議。
男人手上的東西正要被捏破,就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徹心地涼。
偏頭,注意到自己的整個手都已經(jīng)被覆上了一層冰霜。
男人的眼皮抖了抖,然后又張了張嘴,然后又被人從后面給補了一刀。
正是霍瑤光帶來的暗衛(wèi)。
“娘娘,還有兩個。”
霍瑤光點頭,已經(jīng)只剩兩個了,解決起來就容易得多了。
“走吧,不能給他們機會再把人帶走?!?br/>
“是,娘娘?!?br/>
還有兩個,他們這邊四個,其中一個要專注于將大寶帶走,還有一個,則是負責對付那些小嘍啰。貌似,還是勝算很大的。
可是,霍瑤光卻不敢冒險,因為,任何事件中,都會有一些不可控的因素。
而這里,就是關(guān)于對方是否有機關(guān),或者對方又是否會突然增加了人手等等。
總之,就是不能掉以輕心。
“再解決一個,我們救人才有七成勝算。古硯,千萬不要大意。前面的那個院子,絕對有問題,我現(xiàn)在最擔心的,就是里面萬一有機關(guān)的話,我們不僅救不出大寶,還極有可能會被困住?!?br/>
“娘娘,或者可以讓晃晃再進去一趟?!?br/>
霍瑤光皺眉,“不行?;位卧龠M去,一定就會引起春望的注意了。他在宮里生活過,應(yīng)該是認識晃晃的。萬一他有了戒備,那我們就白忙活了?!?br/>
古硯點點頭,“那好,我們現(xiàn)在還是盡力解決第三個?!?br/>
兩人再次一明一暗,慢慢地接近一個偽裝成村民的大漢。
大漢正抱著一個鋤頭靠在墻根兒那里打盹。
可是霍瑤光知道,對于這種高手來說,眼下這種狀態(tài),應(yīng)該才是最危險的。
他們看到的一切,不過就只是他的偽裝而已。
而另一邊,一個大漢去了一趟茅房,撒完尿之后就往外走。
農(nóng)村的茅房,自然不能跟京城的那些高門大戶來比的。
這里的茅房跟豬圈是連在一起的。
大漢的鼻子動了動,怎么除了臭味,感覺還有一些別的味道?
好像……
大漢的眼神一動,好像是殺豬時候的那個味道呀。
轉(zhuǎn)身,看到豬圈里竟然被扔進去了一些柴草,而里面的兩只豬正在鬧轟轟的拱著,然后,就看到了一只胳膊露出來。
大漢嚇得眼睛都直了。
“?。 ?br/>
隨著他的一聲尖叫,剛剛才找到機會靠近那名高手的霍瑤光,手微微抖了一下,好在并沒有發(fā)出聲音。
可是大漢的眼睛倏地一下子睜開,然后直接就朝著聲音的起源地掠去。
古硯一愣,快速地和霍瑤光對視一眼。
霍瑤光對他打了個手勢,意思就是不必理會,繼續(xù)往前走。
這個時候,極有可能是尸體被人發(fā)現(xiàn)了。
那么,他們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要做的,就是先找到大寶。
并且,里應(yīng)外合。
古硯之前和霍瑤光有過商量,當下撒腿便跑,一邊跑,一邊喊,“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他這么一喊,目的之一就是為了把其它人都叫起來,然后將他們的注意力放到外面去。
果然,從院子里跑出來幾個練家子。
其中一個,一把就揪住了古硯的脖領(lǐng)子,“怎么回事?喊什么?”
古硯裝地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那,那邊,有死人。”
幾人的眼神一緊,相視一眼,便示意一人前去查看,其它人則是留下來仍然看守這個院子。
霍瑤光注意到了還有一名高手就潛伏在院內(nèi)。
可是具體的位置,現(xiàn)在不好判斷。
所以,找好角度之后,再給古硯使了個眼色,然后看到古硯彎下腰,呼呼地喘著氣,“大哥,有水不?渴死俺了,讓俺喝口水吧?!?br/>
一邊說著,就一邊朝里走。
只是剛走了沒幾步,就被人給一把拽住了。
“干什么呢?這里也是你能進的地方嗎?滾!”
古硯被人一下子給推到了地上,然后疼地哎喲哎喲地,站了起來,一臉不屑,“不讓喝就不讓喝嘛,牛什么呀?以為老子就非得喝你家的水不成?老子自己家里也有水!哼!”
一邊罵罵咧咧地,一邊往外走。
其中一個聽地有些惱了,“你給我站??!你嘴里頭不干不凈,你罵誰呢?你給我過來!”
“怎么了?不讓老子喝水,還不讓老子說話了?你牛什么呀?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到兩人起了爭執(zhí),其中一個就過來勸架。
也就是借著這個機會,兩名暗衛(wèi)已經(jīng)迅速地進了院子。
他們一前一后,目的只有兩個。
一是找到太子殿下,另一個,就是將暗處的那個人給引出來。
既然是敵對的立場,那一定是不可能會友好相處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霍瑤光看準時機,給古硯打了眼色,兩人同時出手。
幾名看守,直接就一命嗚呼了。
兩人都可以說是絕頂高手了,對付這幾個人,自然是不在話下。
兩人一個上了屋頂,一個則是直接從門口進入。
霍瑤光的腿才剛剛邁進院子,就聽到已經(jīng)打了起來。
霍瑤光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分析,就看到其中一人抱著大寶已經(jīng)朝她這里跑過來了。
霍瑤光心頭一喜,只要是屋里沒有機關(guān),那么,他們的勝算就又會大一些了。
只是,她臉上的笑才剛剛浮起來,就聽到了外面的聲音不對。
古硯的眼神一緊,直接將大寶抱進了懷里,“娘娘,快走!”
聽這動靜,對方應(yīng)該是早有準備,人數(shù)不會少了。
霍瑤光轉(zhuǎn)身的同時,一劍揮出。
冰封劍的威力,再配以霍瑤光的寒冰決,幾乎可以說是無人可以抵擋。
只是,可惜了。
他們的反應(yīng)慢了一步。
如今,已經(jīng)被對方給圍地里三層,外三層了。
索涼笑地一臉陰險得意,“呵,這位就是傳說中的皇后娘娘了吧?還真地是讓人想不到,竟然也是一個武功高手呢?!?br/>
霍瑤光冷哼一聲,“你又是哪里冒出來的一瓣蒜?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跟我說話?”
絲毫不掩飾自己語氣中的鄙夷,霍瑤光的眼神只是在索涼的身上輕掃了一眼,然后,就將目光放在了一旁的春望的身上。
這個男人,她自然是見過的。
在東宮服侍的人。
也是他,吃了豹子膽,將自己的兒子給拐出來的。
“你好大的膽子呀!”
春望知道這是在責問他,微微低頭,“娘娘,我們也不想與您為難,只是希望你能說服皇上,放了我們的少主。只要我們的少主得救了,我們自然也不會為難您的?!?br/>
“是嗎?春望,你是覺得本宮太傻了,還是覺得你們暗族人都太聰明了?”
話落,眼神在索涼的身上又掃了一眼,“如果本宮沒有猜錯,軒轅治就算是被放了,你們也不會放我們離開。你們,不,應(yīng)該說元慶和軒轅治想要什么,你們不清楚嗎?”
春望的眼神微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索涼直接就拉開了架勢,“跟他們廢這么多話做什么?直接將人拿下!”
霍瑤光輕嗤,“你算個什么東西?就憑你們,也想把我留下來?”
索涼氣的一雙眼睛都要瞪圓了。
“這個時候了,還嘴硬!來人,上!”
……
另一邊,村外兩三里地的高家坡。
楚陽沒有露面,只有楚成和云容極等人帶著軒轅治出現(xiàn)在了這里。
“逆賊,快將我們小殿下放了。否則,爺就讓你看看是怎么從他的身上一塊接一塊地把肉給挖出來的?!?br/>
水堂主瞇眼,已經(jīng)看到了他們身后的那輛車上,少主被綁在了一個十字架上,雙眼被蒙住,身上亦是血跡斑斑。
“少在這里唬我了,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小太子在你們主子的心里有多重要嗎?識相地,就先將我們少主放了!”
“你說放就放呀!小爺不要面子的呀!我們殿下呢?先把我們殿下帶過來,至少讓我們看一眼總沒有問題的吧?!?br/>
“可以。當然沒問題?!?br/>
水堂主的手一抬,就有人抱著一個小孩子過來了。
小孩子身上穿著身小太監(jiān)的衣服,這是之前大寶出宮時,被春望給換上的。
只不過,小孩子現(xiàn)在是處于了一種昏睡的狀態(tài),雙眼緊閉,又是被人抱在懷里,所以,云容極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臉。
“你把我們小殿下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這孩子太吵,讓他安靜地睡一會兒而已?!?br/>
云容極輕哼,“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已經(jīng)對我們小殿下下了毒手?”
“你以為呢?我又不傻。若是真地將這個小孩子給殺了,你們又怎么會放過我們少主?”
聞言,云容極沉默了。
“我們還指著救回少主呢。于我們而言,最重要的,自然就是少主了。”
“話都是你在說。我們要派人過去看看??偛荒苣阏f什么就是什么?!?br/>
水堂主皺眉,好一會兒之后,才無奈道,“好吧。不過,你們的人只能過來一個,而且不許帶兵器,也不許接觸這個小娃娃?!?br/>
云容極與楚成相視一眼,最后還是楚成過去了。
楚成身上的兵器都被清除掉,同時,也只是隔了一排高手的距離,然后可以確認小孩子的呼吸還是正常的。
另外,楚成讓人將孩子換個姿勢抱,好讓他看清楚孩子的臉。
很快,楚成左右看了一眼,心里有了數(shù),返了回來。
在云容極的耳邊低語了幾句之后,楚成就退到了一側(cè),重新將寶劍握在手里。
“那我們的人是不是也可以過去看看我們少主?”
“他沒死。剛剛不是還在動?而且,剛剛也出了聲,舌頭也給他留著呢,沒割。”
水堂主氣結(jié),這是說的什么話?
“剛剛少主只是發(fā)出了一點聲響,算不得說話?!?br/>
“總之就是人還活著,至少還能動,一句話,你到底放不放人?”
“你們先放了我們少主!”
“不行!”云容極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若是我們先放人,你們卻反悔了又當如何?”
水堂主呵呵一笑,直接將刀橫在了孩子的脖子前。
“你們現(xiàn)在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一句話,放人!”
云容極不肯下令。
而一旁的楚成則是真地有些急了。
“將軍,還是殿下的安危最為重要。放人吧。”
“滾開!這里本將軍做主。軒轅治是重犯,豈是說放就放的?”
楚成的臉色一變,“云容極,你說地什么話?就算是他是重犯,他的生死,又如何敵得過太子殿下?”
“萬一我們放了人,手上沒有了籌碼,又拿什么來掣肘對方?到時候他們執(zhí)意不肯放人,我們也沒有辦法!”
“真是廢話!”水堂主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了,“快點放人!”
話落,手上的動作更狠了些,那刀已經(jīng)在孩子的脖頸上,壓出一條線狀的紋路來,“再不放人,我可就要給這位尊貴的太子殿下放放血了?!?br/>
云容極猶豫了。
而楚成則是看不下去了,“不要動我們殿下。放人,我們這就放人?!?br/>
云容極面有不甘,亦有極為惱火之色,“若是我們放了人,你們膽敢不放了我們殿下的話,那就休怪本將無情了?!?br/>
水堂主才不會將他的威脅放在眼里。
到了這一步,還有誰能威脅到他?
反正劫持太子這樣的大事都做了,也不差這一兩件了。
“你們退后!將車和人留下。退后!”
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動作。
“好,我們退后,不要傷害我們殿下。”
楚成指揮著人迅速撤退,而云容極則是始終沒有動地方。
“你為什么不退后?”
“哼!你他媽的當老子傻呀?老子若是退了,你卻不放人,那老子找誰要人去?老子就在這里等著,反正你們的人也不少,怎么?怕了?”
水堂主皺眉,“來人,去,將少主救下來?!?br/>
“是,堂主?!?br/>
“慢著!”云容極直接喝斥了一聲,“這里只留下本將一人了,你們的人,帶著我們殿下一起過來,否則,那本將手上的劍,也是一樣不認人的。”
話落,他已經(jīng)躍上了馬車,然后將劍橫在了軒轅治的脖子上。
“你!”
水堂主大怒,可是眼下又無計可施。
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只有他們才知道,懷里的這個太子殿下是假的。
一旦到了對方的手上,那一切就都被揭穿了。
萬一救不回少主,還得搭上了他們這些人的性命。
“不行,你先退后,我讓人帶著太子過去?!?br/>
云容極沉默了一下,“好,我退后兩丈,你的人現(xiàn)在過來?!?br/>
水堂主大概地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然后朝手下使了個眼色。
直接就過去了十幾個人。
就軒轅治目前的狀況,只怕是救下來了,也是不能自己走的。
再加上,還要對云容極有所防備,所以,水堂主不得不多做打算。
同一時間,又讓自己這邊的人,也拉好了弓,做好準備。
云容極看到對方抱著孩子過來,手上的劍已經(jīng)握地更緊了些。
“把孩子放下!”
隨后,云容極朝著抱孩子的人沖過去,而對方則是一瞬間,所有人都沖到了馬車上,快速地將上面的繩索砍斷,然后抬著人就往回走。
而同一時間,云容極也和抱孩子的人交了手。
孩子到了他手上之后,云容極一個旋身,便意識到,孩子不是大寶。
不僅如此,他還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意識到不對,就見懷里的孩子倏地睜開了眼睛。
云容極幾乎是想也未想,直接就把孩子給扔了出去。
與此同時地瞬間,那個孩子原本蜷縮在衣袖中的手也突然伸出來,手上還拿著一把極為小巧的匕首,那刀刃最多也不過三寸長,而且刀柄很短。
“砰!”
孩子手中的刀子朝著云容極扎了過去的同時,云容極幾乎是拼盡了力,一腳再踢向他。
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地不可思議。
云容極的左胸被刺中,鮮血汩汩地冒了出來。
好在,他踹人的時候,上身向后閃了一下,刺地傷口并不是特別深。
可是即便如此,也是傷地不輕。
畢竟,被戳中的位置,還是很危險的。
“將軍!”
后面的人,一瞬間都撲了上來。
軒轅治被人抬到了自己的陣營里,解了眼上的黑布之后,水堂主愣住了。
完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也跟他們一樣,直接用了一個假人來替代。
這個人的相貌與少主可以說是沒有半分的相似,最多就是下巴那里的弧度還是差不多的。
因為臉上有污跡,再加上蒙了眼,散了發(fā),所以,一時之間,也沒有人認出來,這根本就不是軒轅治。
“你們使詐!”
水堂主氣到快要爆了,義正言明地怒指向了對面。
楚成被氣笑了,“還能不能要點兒臉?到底是誰先使詐的?”
水堂主面色一變,“撤!”
楚成一抬手,已經(jīng)有人圍了上去。
殺了這些人,自然不是主要目的,主要是要幫著娘娘那邊拖延一下,要確保小太子順利地脫困。
“將軍,怎么樣?”
云容極搖搖頭,與此同時,嘴唇已經(jīng)呈了青紫色。
“不好,這刀上有毒!”
楚成第一時間給他服下了一粒藥丸,這是之前古硯給他們準備的。
就算是不能解百毒,可是至少可以拖延一下。
云容極用了藥之后,撐了不過片刻,便暈了過去。
“快,送將軍回去?!?br/>
楚陽想要親自去交換人質(zhì),可是被眾多人阻攔。
用李遠舟的話說,永遠不知道對方會使出什么不要臉的手段來。
這邊云容極剛剛暈倒,那邊楚陽就帶人過來了。
看了一眼云容極,楚陽的眸光乍寒。
“一個也不許放走!”
“是,皇上?!?br/>
楚陽帶的人,自然都是高手。
事實上,他早就帶人過來了,只是一直隱在暗處,一方面,要確保這里的交換正常進行,另一方面,就在剛剛,他已經(jīng)帶人將這位水堂主隱在暗處的殺手給一一地挖了出來。
雖然還不曾殲,可是挖出來了,再想活著回去,就難了。
楚陽手底下這么多人,無論是暗衛(wèi)還是大內(nèi)侍衛(wèi)高手,怎么可能連這一群烏合之眾都對付不了?
只是,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用這么卑劣的手段,竟然下毒!
而且,水堂主此人看著有些蠢,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先一步派人在這里設(shè)下了機關(guān)。
看到對方拋出了雷火彈,楚陽就知道,想要將他們殲,是不可能了。
也不知道霍瑤光那邊怎么樣了。
索涼一聲令下,諸多的高手已經(jīng)開始圍攻他們四人了。
之所以只有四個人,主要也是擔心人數(shù)多了之后被人發(fā)現(xiàn),會影響他們營救大寶。
現(xiàn)在看來,現(xiàn)在人數(shù)少,倒是成了他們的硬傷。
不過,霍瑤光倒似乎是并不擔心。
直接就讓古硯抱著孩子,她自己在前面打沖鋒。
一道冰冷的劍氣,已經(jīng)襲向了索涼。
索涼的反應(yīng)也不慢,只是再次落地定身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頰上有些冰。
伸手一摸,竟然有水,而且是很冰的那一種水,像極了冬天院子里凍著的甕里的水。
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隨后,又覺得有些疼。
再次伸手一摸,才發(fā)現(xiàn)竟然有血。
這一刻,索涼不淡定了。
她最在意的,就是這張臉了。
因為她以為,軒轅治一定會是她的,一定會娶她,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她長地漂亮。
可是沒想到,竟然被傷了。
“你敢傷我的臉!??!我跟你拼了!”
霍瑤光勾唇一笑,愚蠢的女人呀,最在意的,果然只有自己那張臉。
不過是輕輕地一劃,就這么容易地失去了冷靜!
她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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