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此時已經(jīng)不再那個房間中。我的身邊坐著珞小溪,端木,還有孔道生。我已經(jīng)盼著他來,盼了好久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家伙才遲遲出現(xiàn)。
“終于舍得來找我了?!蔽铱嘈α艘幌拢粗椎郎f到。他倒是依舊是一臉的笑意,見我就這么定定的看著他,他臉上滿是笑意,道:“不錯,居然這么短的時間,就已經(jīng)和星河沙盤契合了,還算是有天賦了?!?br/>
我現(xiàn)在可沒有心情聽他夸獎我,我起身,趕緊從身上找出羅山雀給我的那種藥丸:“趕緊給錢屠子吃上。”孔道生只是接過了這藥丸,在手里把玩了一番,然后就又給我放在了口袋中。
“用不著了,現(xiàn)在他在休息,我已經(jīng)幫他治好傷了?!笨粗椎郎f的如此的輕描淡寫,我甚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孔道生,居然對治病救人這種事情,也都懂?不過能夠用知道錢屠子已經(jīng)無礙了,我也就放下心來。
然后一下子又重新倒在床上。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們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回來了,此時正在小食店中。雖然這里還有些亂,但是卻讓我有一種歸屬感。不過馬上我又再次起身。
“這里怕是不安全吧?”我問道??椎郎恍Γ缓髮ξ艺f:“放心吧,只要不是比我還厲害的人,看不穿這里的一葉障目?!甭犓@么說,我才算是放下心來。既然如此,我也算是放下心了。這下可以把一直繃緊的那根弦,放下來了。
看到身邊的這幾個人沒有事情,我也算是放下心來。這個時候,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來,先吃碗面吧。”我當即愣住了,這個聲音,是陳三娘?我看打了陳三娘回來,心中更是高興。
既然陳三娘已經(jīng)回來了,那高小林也一定回來了。我當即問了一句:“高小林怎么樣了?”聽我這么問,陳三娘苦笑了一下,這才道:“回來是回來了,只是現(xiàn)在總是昏睡,醒著的時候少?!?br/>
似是怕我聽不明白,孔道生在旁邊跟我解釋道:“就是之前用過了離魂的法門,需要穩(wěn)定一陣?!甭犓@么說,我想起了我做的夢,那個高小林只能跟我比劃,卻說不出一句話的夢,還有我們剛剛回到這里的時候,我們看到的那一幕。
“是給他們救回來的?”我這么問道。孔道生點點頭。然后看著我欲言又止,我知道他肯定是有什么話想要單獨對我說,當即,我讓其他人都出去了,一邊吃面,一邊跟孔道生說話。
他倒是直接,問我剛才是不是進了姬家?我只是把我遇到的情況,跟他說了一下。這時候,他才跟我說,其實姬家說要追殺我,才說什么我殺死了姬無雙,這根本就不成立,還是謠傳的那些姬家的什么東西在我的身上,那就更是子虛烏有了,其實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置我于死地而已。
我有些納悶,他們?yōu)槭裁匆梦矣谒赖?,我又沒得罪他們。這個時候,孔道生很是嚴肅的問我:“又沒有想過,為什么姬家要殺,而斷金樓也要找?”我想都不想的脫口而出:“還不是因為,他們想要找?!?br/>
孔道生笑了一下:“找我,為什么不抓和我有關(guān)系的人,偏偏繞了一個大圈,去抓的門客?”這一句話,倒是給我問住了。對啊,他們這樣的動作,明明就是為了抓我而已。
我想了一下,這兩者之間,只怕是有什么隱情。要不然,也不能讓姬家這個這么神秘的家族,重新出現(xiàn)在世人的面前。而且,將這個一直隱藏著的斷金樓也浮出了水面。想到這里,我抬眼看向孔道生,我想問問他,這到底是因為什么。
難道在我的身上,隱藏著什么秘密不成?如果真的是,這秘密到底是什么,怎么會讓我成為了關(guān)鍵人物?當即,我又想到,為什么孔道生要跟我接觸?難道只是因為我之前當過他的棋子?我身上的鬼契,他也告訴了我解決辦法,這倒是讓我有些納悶,難道他早就已經(jīng)看出了什么。
他看著我似乎有些開竅了,這才對我說道:“其實一直有個問題,我想問問,之前是不是在陰鬼市中看到了什么東西?”我一下就聯(lián)想到了九截迷蹤樓。那我其他人都已經(jīng)從陰鬼市中退出去之后,我才進去的相。
回想起之前那只黝黑的雕龍,現(xiàn)在我還抑制不住我內(nèi)心的激動。只是它其中包含的東西,太過生澀難懂,我現(xiàn)在也沒有將另外一份《卜陰正注》研究透徹。我現(xiàn)在只想,要是能有機會,我還真想再進去一次,似乎在那里,能夠事半功倍。
他似乎已經(jīng)在我的表情中找到了答案。他忽然對我道:“既然都看見了,就應該明白,那個東西,陰匠圈,在世家中到底代表了什么,所以斷金樓才會想要找,至于他們到底想不想找我,其實根本就是個幌子?!?br/>
我咬了一下干澀的嘴唇,孔道生適時的給我倒了一杯水,我拿起來一口就灌了下去。這才看著他,我知道他還有話沒說。他這個時候才告訴我,說那樣東西,才是這陰鬼市的重中之重。
只要得到了那個東西,就算的上是得到了陰鬼市。我當即問道:“那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有些不解??椎郎藭r看著我的樣子,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樣子,對我說道:“那樣東西是葉家的東西,有了這東西,就能掌握整個陰鬼市。而又是葉家人,說這事情跟有沒有關(guān)系?”
神情中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無奈感,雖然我和孔道生沒怎么太多打過交道,但看到此刻他的表情,我笑也不是,羞臊也不是,活脫脫愣在當場。
我這才煥然大悟,這陰鬼市,怕不是我祖上留下來的遺產(chǎ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