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小吉祥跑了進(jìn)來:“三小姐,太后娘娘叫您過去呢?!?br/>
我隨著小吉祥到了太后的寢宮,太后似乎正在沉思,我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過了一會兒,太后抬頭看著我說:“水音,你怎么看這件事情?”
我按照心里計劃好的說道:“啟稟太后娘娘,這件事依臣女看來應(yīng)該在過與不及之間?!?br/>
太后問:“怎么個過與不及之間?”
我低聲說:“啟稟太后娘娘,臣女認(rèn)為這件事情既不能不讓嚴(yán)景云動手,但太后娘娘也不能袖手旁觀。如果借嚴(yán)景云之手打一打賈云光的氣焰,臣女覺得可行。他們二人蚌鷸相爭,太后娘娘正可坐收漁人之利??扇绻麌?yán)景云試圖借這件事情將賈云光掌握于股掌之間,那臣女認(rèn)為就不可行。那么嚴(yán)景云的勢力就會過大,反而不好控制。因此臣女認(rèn)為太后娘娘對于他們二人的這場爭斗絕不能袖手旁觀。”
太后看著我:“那你說哀家應(yīng)該怎么做呢?”
我笑著說:“太后娘娘,這件事情最關(guān)鍵的人就是那個傅倚樓,如果太后娘娘能把傅倚樓拉過來,那么太后娘娘就能將賈云光掌握于掌股之間?!?br/>
太后只是看著我不說話,過了一會兒,太后才說:“哀家要如何才能讓傅倚樓聽命于哀家呢?”
我跪了下來:“臣女大膽,臣女倒想見一見這個傅倚樓,這個人絕非尋常人物,他是這盤棋中最重要的一個子?!碧舐狞c了點頭。
我又說:“事不宜遲,免得讓別人先下手,臣女這就去見這個傅倚樓?!?br/>
太后點了點頭,“你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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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舊打扮成小太監(jiān)模樣,隨著馮成出了宮,到了馮成家里我換上了一套男裝:身上穿著一套月白色的長衣,頭上戴著遠(yuǎn)游冠,手里搖著一把泥金折扇。如果一個女子去拜訪傅倚樓,難免會引人注意,被嚴(yán)賈二人知道就麻煩了,因此我特意穿上了男裝。
馮成看著我笑著說:“三小姐穿上男裝不比那些公子哥兒差什么?!闭f得我也笑了。
我坐上了一輛車子,一路上我就在想這個傅倚樓。這個人必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他能將這么多人,包括像賈云光那樣的人為他所用。而且他一個人往來于我朝和北朝之間,將生意做得風(fēng)起云涌,絕非一般角色。
車子很快就到了,我下了車,看了一眼傅倚樓的府第,不禁對傅倚樓更加好奇。一般的商人都將自己的府第修得極其豪華奢侈,甚至到了俗不可耐的地步。而傅倚樓的府第卻與眾不同,一帶白粉墻,青色的磚瓦,一道月門,門上也沒有匾額,顯得雅致不俗。
我走到門前,走上青石砌的臺階,輕輕拍了拍門環(huán)。門慢慢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這個小男孩穿了一身青衣,頭上挽了個道童髻,長相極其清俊。他看著我拱手行了一禮:“公子有什么事情嗎?”
我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