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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重復段落,明天再改
是夜,針對白天這場死人無數(shù)的刺殺,幾家歡笑幾家憂愁。
三皇子的密室里,十五六歲的慕容純陰惻惻地端坐在上首,眼光狠厲地瞪向那跪地幾人,恨不得瞪出幾個窟窿。冒著無數(shù)危險從死囚那里訓練出五百死士,今日派出兩百刺殺太子,竟然無一人生還不說,還折了幾名武藝了得的心腹,包括那位擅棋之人。且都沒傷得了太子的一根汗毛,這叫他怎能不生氣!
一群沒用的飯桶!
但想到聽說有不下四批來自不同的死士刺殺太子,慕容純不由得松了口氣。這么多人想讓慕容熙死,看來他的皇兄不得人心啊!如此他就不費心躲著父皇搞小動作了,免得被抓住落了個弒兄之名!看來他只要偶爾出來推動一下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即可。
如此商量幾番,便定下計來。
“殿下,津州那邊局勢如何?”許遠山等慕容純的幾個手下聽令離去后,便迫不及待的出問。他可不想三皇子這么樂觀的認為皇上查不到死士們的由來,尤其當他聽說下午太子派人將所有死士的尸首收集處理就隱隱感覺某種不好的預感。
“高族長已率先帶領其女和高家等人啟程趕來大京,怕是和本王選的路線不一致!”說到津州所遇,慕容純臉色更是暗沉些許,語氣亦是變得有那么幾分咬咬牙,“高家雖作為開國幾大功臣勛貴之一,但畢竟隱居了這么久。本王倒想看看,這高家此次出世,到底是蟄伏生息欲起事,還是無奈挾功起復?”聽他的外祖父東北都督張會前說提起,皇家隱隱忌憚著高氏一族,想著怕是高家有些能耐。借著此番去津州賑災,慕容純屈尊上門拜訪高氏,偏得了個閉門羹。這讓身為他皇室之子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而后得知與已先行啟程去大京的族長父女一路分道未相逢,更是將他的怒火挑到了眉頭!
“可是,殿下,傳聞高家是唯一掌管州區(qū)兵權的隱世大族,傳聞必不會空穴來風。殿下您——”毛頭小子只顧著面子鬧情緒,就這么一點小挫折就怒火中燒,難成……許遠山心底明白,也未挑眉,只提點當前要事。罷了罷了,自己已經(jīng)乘上了三皇子的船。以后少不得多費些心。將來三皇子榮登大寶。若還是如此性子——許遠山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隱在袖袍里的手緊緊握拳,嘴角暗暗勾起,帶著明顯的的幾分笑意,說不定到時候……如此想著。更是激動了些許。
“本王知道!”慕容純微微不耐煩,“無論傳聞是否屬實,高園兒必不能嫁個老大,也不能嫁給老二那個狡猾的家伙,本王……”似是想到了多年前高園兒那丑如肥豬的模樣,慕容純面露幾分嫌棄,但到底忍住,還堅定地說道,“大不了本王納了她罷了!”
納了?許遠山暗中嘲諷。作為隱世大族的高家可不是白白拿個女兒出來做側妃的?
許遠山不動聲色片刻,起了幾分擔憂,“殿下,那陸家大小姐那——”是娶為正妃么?這就是許遠山的聰明之處,每每說話提事。吞吞吐吐說上半截就等慕容純自顧自接下話。如此就算到時候有什么問題,慕容純也怪不了他身上。而且他更擔心的是自己女兒的位分。作為王爺,有一正妃兩側妃,按照慕容純的打算,正妃側妃都沒有許家女兒的份,他心中可是不甘的!雖然他許亞輔的女兒是庶出,但比起那胡貝兒無論是身份還是才貌可不是強了一點點!
“她必定是本王的正妃!”一想到那美如畫仙,才高八斗的心上人,向來陰險狡詐無情慣了的慕容純也露出幾分柔情,就不知這柔情的真實度到底有幾分。慕容純不是笨人,很快想到了許遠山的用意,因而少不得透底給對方解釋,“亞輔放心,本王最遲明年必能娶許小姐進門!”
如此,至少是要以側妃以上的位分了?到時候是高氏還是胡氏讓位可就不管他的事了,或者說正妃之位……許遠山滿意的笑了,笑得謙卑十分感激地對慕容純道了道謝!身邊的能人告訴他陸灑灑活不過兩年,雖然他也意外,但也省得他去動手腳。既然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慕容純的正妃之位必須是許家小姐!
許遠山重提刺殺事件,聽到他說起刺客的尸身全數(shù)被太子收集處理,慕容純也面露幾分難色,皺眉沉思,腦瓜子到底不笨,很快便有了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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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京總理府的暗室里,皇甫雄臉色暗黑,滿目猙獰,吃人的目光嚇得地上那位哆哆嗦嗦七魂去了六魂。
“老大,你有沒有把為父放在眼里?”啪的一聲,歷史已久的梨木書桌便成了兩截,近六十歲的皇甫雄心無怒火中燒,一口氣憋不住,吐血而出。
這一幕嚇死了周圍的心腹,更嚇壞了跪在地上的皇甫家大老爺。
“父親息怒啊!您再生氣也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大老爺慌了神,顧不得自己適才被皇甫雄踢傷的身子,連忙跪爬過去,安慰寬撫晃過神的皇甫雄。一旦皇甫雄出事,皇甫家可是一盤散沙,百年望族危矣!
兒子的孝順,讓皇甫雄的情緒稍稍平靜不少,但一想到他的那些混事,皇甫雄真是氣恨得不得了,恨鐵不成鋼地訓道,“老大,往日你行事不妥,暫代平城都督也被皇上換下。再次任命你二弟為代理都督,你以為是看在太后的面上?看在太后的面上就不會撤了你的職了!”
“皇上皇位已穩(wěn),早就想削弱甚至鏟除各世家的權力,你怎么就不思進取,竟然還敢唆使老二罔顧為父的命令暗自派人狙殺褚遂良!老大,你真是氣死為父了!”一路暗殺也就算了偏還沒成功,竟然敢在人才云集的萬花之園動手,皇甫雄真是被這兩個兒子的愚蠢行為給氣得半死!這些年算是半幽禁在大京,皇甫雄不得機會讓兩個兒子耳提面命聽聽危機,失了他的掌控,那些低下的人只顧著阿諛奉承有幾個會幫著出主意?
皇甫老大一聽這話,更是嚇得面色泛白。聽父親所言。褚遂良的行徑還是皇上指使的了?
皇甫雄表情凝重,搖搖頭,嚴肅地說道,“雖不是皇上所使,怕也是樂見其成!”
“那,父親,皇上拿他的外家我們皇甫家開刀,不怕出事,沒人支持他么?”所學不精,胸無點墨。皇甫老大問得直白。但也誤打誤撞。說到了事情的困惑之處。
皇甫雄也弄不明白。而且,除了傳聞中的高家掌管部州區(qū)軍權,各州兵權都掌控在皇上派來的刺史手上,如此還欲打壓各世家。皇上是要扶持新貴?腦海閃過一系列驚人的念頭,皇甫雄驚得猛站起來,當年王家和沈家之事莫非——
這一想,皇甫雄周身冷汗,臉色更是蒼老虛弱,自己暗中籌建的兵力……瞇眼掃過唯唯諾諾的老大,停留在陰柔險詐的嫡孫皇甫洛身上,暗暗有了決定。
翌日,皇甫雄對二子所做之事當人當認不違。負荊請罪并請辭總理一位。
永成帝略一思索,未答應請辭,只讓其歸家休息數(shù)日。此事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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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影,你該當何罪?”忙完刺客的事情,處理好萬花之園的變故。慕容熙一刻都沒休息,便開始審問起身邊這些不聽命令、玩忽疏職的下屬。尤其是飛影,雖然是父皇的人,可他一直當他是身邊暗影衛(wèi)中的第一高手,今天卻幾次失當,險些讓落落受傷讓他悔之晚矣。
“屬下領罪!”并無解釋,只暗自跪下,飛影態(tài)度意外順從。而心中毫不覺得自己有錯。雖然他隱約猜到落凡渝即是當年的那位讓他也敬佩不已的沈家小姐,只是容貌上大相徑庭讓他的猜疑毫無根據(jù)。為了確定對方的身份,為了確保這位能讓失去記憶的太子特殊對待的女子配得上他尊敬的太子,所以才故意屢次放慢自己的動作,為的就是試探對方的身份。結果沒讓他失望。
而容貌!若是他沒記錯,他之前見到的還算氣質突出、清秀靚麗的模樣,根本和如今的美輪美奐、飄逸仙靈相比!這是為何呢?飛影想不通!
慕容熙對于飛影的態(tài)度十分不滿。作為太子殿下的貼身侍衛(wèi),并且為暗影衛(wèi)之首,飛影接到的命令就是保護太子的性命。就因為太把這條命令放在心上,飛影的所為看起來完全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而這一點還差點讓落凡渝受傷。一想到這,慕容熙只感到揪心之痛,十分難受,滿是后怕。
“飛影,看來你是想回到集中營了!”不管這是不是皇上給的人,也不管飛影是集中營出來最為優(yōu)秀的暗影衛(wèi),慕容熙對他的做法感到十分失望,而對于其還不能反省認錯的態(tài)度更是惱怒不已。
“請殿下恕罪啊,屬下只是——”聽到慕容熙不要他,要讓他回到集中營了,飛影顧不得自己風淡云輕的形象,忙跪趴在地上求饒起來。那里,他死都不愿意回去了。而太子殿下的怒火,他是被嚇得一個激靈很快想到了,“屬下只是,只是試探她是不是小主子……”話到最后,飛影都感到羞愧,畢竟沈家小姐如今都還只有十三歲。
“如此不聽本殿的話,本殿怕是不敢用了?!蹦饺菸醪碌眯┰S,但對于他的擅自主張還是讓他不快的,更何況這其中牽涉到他的心上人!因而對于他的認罪半點情都沒領,語氣更是冷淡冰涼,“過后本殿就去稟告皇上!聽說你們集中營進來更出了名人才,本殿倒是要看看怎么人才法!”好似叫做薛禮,曾與落落有數(shù)面之緣,一想到這,慕容熙心中泛起了酸味,還冒著泡呢!
飛影一聽到這話,臉色泛白,灰敗無血。只是一時心起的試探,就讓他落到個被人代替的地步,這讓經(jīng)過無數(shù)魔鬼般的訓練以第一名的榮譽從集中營走出來的他多么無臉!
慕容熙發(fā)了話,也沒管他那呆怔和失落,快步離去,欲去找落凡渝。
一進落凡渝的院子,慕容熙便與歐陽玲玲、白家主、越明浩等人相撞。認識的人慌忙行禮,不認識的人隨之而行。慕容熙擺擺手,徑直走開,只眼角余光落在白家主身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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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北,護國神府的神女一職空缺許多年了,朕打算最近公布里神女的身份,你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