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胡鬧了!”一聲有些憤怒的呵斥在若希耳邊響起,卻仍難掩語(yǔ)氣中的擔(dān)憂。
若希聽到聲音,有些愣神,晃著身子抬起頭,本就有些散淡的雙眸迷惑的看著眼前的人,微皺著眉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卻不說話。
看著若希迷醉的看著自己,南宮景竟然會(huì)有些窘迫,臉色微紅的別過頭,卻又不自主的再回頭,看著若希仍然很疑惑的量著自己,沒好氣的說:“一個(gè)姑娘家喝什么酒!真是不知輕重!”
似乎是明白了些,但還是有著濃濃的醉意,若希不再看南宮景,甩開他的手,含糊不清的說了句“你管我做什么!”拿了桌上的兩壺酒,踉蹌的走到艷兒身邊,也靠著墻坐下,將一壺酒給了她,兩個(gè)人仍是大聲嚷著喝酒。
“真是惡!”南宮景恨恨的看著地上的兩個(gè)人。這么喝下去,待會(huì)要如何帶她回宮?若是被人看見她醉成這樣,一定會(huì)多些言語(yǔ)的。真是麻煩!
一旁的香雪靜靜的目睹著這一切,一向風(fēng)流成性的南宮竟然也會(huì)有羞澀的時(shí)候,剛才分明是窘迫的紅了臉。側(cè)眸看著角落里坐著的若希,雖有些許凌亂,但依舊清秀俊麗,確是個(gè)溫婉動(dòng)人的女子。
緩緩的起身,走到南宮景身邊,扶上他的手臂,柔聲細(xì)語(yǔ)的說:“南宮莫要生氣,想來她興許是第一次喝酒,所以這般無數(shù)。不如讓我扶她去床上躺一會(huì),再叫人給她弄些醒酒湯來,不多久便能清醒了。”說完,又轉(zhuǎn)向琴邊的眉兒,“眉兒,快去?!?br/>
看著醉意闌珊的若希,南宮景恨恨的吐了口氣,又有些無奈,“你一個(gè)女人也扶不住她,還是我來吧。”邊說著邊走向若希,蹲下身子,一個(gè)橫抱抱起了若希。
被他一抱,神志有些模糊的若希本能的反抗著,“放開!放開我!”雙手不停的四處拍著,手中握著的酒壺也“嘭”的一下砸在了南宮景的頭上。
“南宮!”香雪驚慌的喊出了聲,著急的跑到南宮景身邊。
只見南宮景正氣急敗壞的看著懷中的若希,雙眉緊緊蹙著,額角處緩緩流著血,忙拿出手帕輕輕擦拭著。
南宮景快走幾步到床邊,毫無征兆的一松手。若希狠狠的摔在了床上,不禁痛苦的呻吟了幾聲。不再多看床上的人一眼,南宮景慍怒的轉(zhuǎn)身。
香雪早已拿來了藥箱,扶著南宮景坐在桌前,小心的為他包扎著。看著他鐵青的面容,不敢多話。
床上的若希仍是不清不楚的囈語(yǔ)著,完全不知南宮景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片刻后,醒酒湯送了進(jìn)來,香雪起身接過,來到床前,輕柔的扶起若??吭谧约荷砩?,想讓她喝下。若希依舊是不老實(shí)的折騰著,香雪照看不及,一碗湯已經(jīng)撒了一半。
“我來!”南宮景冷冷的說,起身來到床邊,一手拿過香雪手中的碗,一手用力的掰著若希的下巴,硬生生的給灌了下去。然后又坐回了桌邊。
“咳咳——”若希反應(yīng)不及,被嗆的咳嗽不止。身旁的香雪好心的拍著她的背。
許久,若希喘勻了氣,抬眸看著四周,只覺得頭疼的厲害,昏昏沉沉的,渾身酸軟無力??吭谙阊┥砩?,沒多久竟睡了過去。
香雪看看懷里的若希,不禁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輕輕扶著她躺下,細(xì)心的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便盈盈來到南宮景身邊坐下,替他斟著酒。
南宮景抑郁的喝著酒,心里靜靜回想著剛才的情景。她輕盈的身子仿佛正在面前翩翩起舞,帶著些魅惑的韻味,讓人心動(dòng)。她笑中落淚的絲絲凄楚,甚至毫無顧忌的傷他,一切一切,都靜靜的在眼前回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