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難
“什么,傳承沒了?!”
西邊某處大山中,漫山遍野亂逛的軒轅起面色猙獰,心頭郁氣難以抒發(fā),響起李玄的面容,:“李玄,我記住了!”
李玄下意識的打了個噴嚏,暗暗嘀咕道:“也不知道是誰在念叨我?!?br/>
此刻的李玄心緒很是復(fù)雜,在為丁啟元獲得天帝傳承而高興,也為自己想要再獲取一枚帝道道果的計劃失敗而趕到沮喪。
獲取第二枚帝道道果的計劃宣布破產(chǎn),使得李玄不得不面臨一個極其困難的抉擇:
選擇將帝道道果交給風(fēng)晴雪以此換取圣草根須,來為徐老修復(fù)根基;亦或者說成就自身帝道,邁入少年至尊的康莊大道。
“好煩啊?!崩钚┰甑淖チ俗ヮ^。
在這無比糾結(jié)中,時間悄然而逝,天帝口中的一炷香時間很快到達。
轟隆中,數(shù)道光芒從天幕中射下,沒有絲毫預(yù)兆的將所有人籠罩,隨即一股龐大的接引神力襲來。
緊接著,李玄的瞳孔中映射出最初踏入聚靈戰(zhàn)場時所見到的那座橫橋,隨后便是天旋地轉(zhuǎn),當再次睜眼時,已經(jīng)來到了外界。
李玄環(huán)顧一圈,發(fā)現(xiàn)四周的人比之當初聚靈戰(zhàn)場的人只多不少,各大家族的長老早已在此次等候族中的弟子歸來。
此時李玄的身旁僅有寥寥無幾的數(shù)人,都是停留在聚靈戰(zhàn)場三層至四層的弟子。
李玄沒有看到洛州行等人的身影,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氣,當即向想要朝著外邊走去。
“李玄,想去哪兒?”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卻讓李玄的心徒然一沉。
李玄的目光瞬時望了過去,只見一個少年從人群中走出,帶著一股與世超然的冰冷,李玄冷聲吐出一個名字,“洛州行!”
不得不說,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自己已經(jīng)被洛州行喊住,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逃走,洛家的人是吃素的?
雖然叫住,李玄并未將心底情緒表露在臉上,一臉無畏的說道:“我去哪兒關(guān)屁事兒?”
“呵……”洛州行笑了笑,并未將李玄的話放在心上,若有深意的說道,“李玄,我看還是在這里等一會兒吧。”
洛州行的態(tài)度讓李玄心頭愈發(fā)凝重,看了眼隱約對自己形成包圍之勢的洛家眾人,李玄深深的看了眼洛州行,重新回到了場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李玄身旁的身影不斷的增加,約莫著有三十來人,小和尚也在期間出現(xiàn),向李玄打了一個照面。
可時值此刻,李玄仍舊沒有見到袁滿和丁啟元的身影,不免心有幾分焦急。
唰!
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李玄的前方,赫然是軒轅家的軒轅起,他在人群中找到了李玄的身影后,立即跑向軒轅家長老所處的位置。
這讓李玄暗道不好,面色愈發(fā)的難看。
不用猜測,李玄也知道軒轅起在說什么,接下來的局面對自己很不樂觀。
“樂兄弟?!痹瑵M喊了一句,向李玄這里走來?!霸趺戳?,俺叫好幾遍都不答應(yīng)?!?br/>
“他呢?!崩钚柕?,看了眼地下的光門,如今快要關(guān)閉了。
袁滿自然知道李玄所指的‘他’是誰,輕輕的搖搖頭,“俺也不清楚,想來他也不會出事兒?!?br/>
哐當!
漫天靈光消散,地面的光門終于關(guān)閉,那座如夢似幻的大橋也隨之消散,緊接著響起一陣嘩然。\
“怎么才會有這么點人,我族中的弟子呢?”有小家族的長老怒吼道,目光殺意森然。
其他家族的人也議論紛紛,對此次聚靈戰(zhàn)場出來的人感到震驚。
除卻七大學(xué)宮每個學(xué)宮的六個名額,其他的弟子皆是在開啟聚靈戰(zhàn)場出過力的真武強者,此外還有額外的名額。
踏入聚靈戰(zhàn)場中時,足有數(shù)百人,而今卻只有五十幾人,修為較高的弟子近乎全軍覆滅!
而此時,人群中有一人的身影映入李玄的眼簾,令后者的心情愈發(fā)沉重,已經(jīng)預(yù)感到大事不妙。
那人身處風(fēng)家陣營,正是之前在李玄收下敗走的風(fēng)翼,而今一臉冷笑的望著李玄,顯然打算報復(fù)。
“往年聚靈戰(zhàn)場雖有傷亡,可卻不止于此,是誰殺了吾子!”
“戰(zhàn)場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會有如此之大的傷亡!”
聚靈戰(zhàn)場中僅有五十幾人回來,這件事情不可謂不大,瞬間便將許多武師給嚇了一跳,急忙來到此地。
要說此地面色最為難看的是那個家族,莫過于蕭族了!
他們驚愕的發(fā)現(xiàn),族中的天才弟子,蕭逸竟然沒有出來,意味著什么不用多說了。
所有人都在憤怒的找尋著兇手,此時一道冷傲的聲音響起。
“諸位,我知道兇手是誰?!?br/>
場面一時間寂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住說話的那人。
“洛家的小子,此事最好莫要信口開河?!币晃粚W(xué)宮武師說道,語氣中有敲打和提醒之意。
洛州行雖然孤傲卻并非目空一切,微微拱手謝過那位武師,語氣堅定的說道:“在場諸位的弟子,百分之七十都是死在一人手中。”
“嘩!”
所有人都震驚了,一臉不相信的望著洛州行。
“我族中弟子雖不成器,可卻也不是無能之輩,洛州行可莫要信口雌黃?!庇袕娬卟恍嫉溃粦致寮?。
“就是,他一人如何能殺這么多人?”有人不滿道,認為洛州行在戲耍他們。
李玄微微嘆了口氣,知曉洛州行視自己為眼中釘,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借助各大家族的手來弄死自己。
“他一人斬殺了百分之七十的人不假,卻并非他真正的實力,而是他借助了天威……”洛州行咬牙道?!拔也桓彝裕姨玫艿热艘彩撬涝谒氖种??!?br/>
李玄最初不過是他眼中的螻蟻,可他最終卻敗在螻蟻之手,這讓心高氣傲的洛州行如何忍受。
此言一出頓時嘩然,眾人看向洛州行的目光雖然帶著懷疑,但卻已經(jīng)相信了八分。
“州行,殺死堂弟的是何人?!币晃幻婺坷渚闹心昴凶幼叱鰜?,聲音帶著莫大的威嚴,有種大人物的氣質(zhì)。
人們看向此人的目光有些驚訝,這位都已經(jīng)出來了,心中知曉洛州行所言不虛。
洛州行冷冷一笑,道:“此人就在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