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輸了?!?br/>
天邪終于還是認輸了,他那幾十枚獠牙彎刀,其實已經(jīng)是三招合成一招,一招祭出,居然連洛輕風一根毛發(fā)都沒傷著,這讓他大衛(wèi)郁悶,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不是你不夠強,只是我天賦太好而已,你也知道,但是天賦好的人,也不一定有命活著走向巔峰。”
洛輕風最后的話語,明顯是有些安慰天邪的意思了,你一個聚元初期圓滿的人,擊敗了人家聚元巔峰大圓滿,還他喵的一本正經(jīng)的指教人,讓人家的臉往哪擱???
當然了,事到如今,也沒人敢對洛輕風的言行有什么意見了,有意見也不能說啊,總不能真?zhèn)€和這家伙拼命吧?他們畢竟不是云嶺道場的人,洛輕風犯不著對他們太好。
眾人都不再說話,有些人是真服了,有些人卻是不服也得服了,沒有絕對把握擊敗洛輕風,還不如就忍下這口氣,反正等此番事了,各方主宰者自不會放過洛輕風。
對于某些人心中的想法,洛輕風當然是知道的,比如吞天一脈、百技一脈還有虛空一脈以及煉獄一脈,這幾脈的人,本就對他有成見,到時鐵定會被這幾脈的人借題發(fā)揮。
洛輕風之所以按如此的肆無忌憚,他的分身,已經(jīng)開始準備煉化原始山河,只要煉化了原始山河,他即便沒有修為,主宰者也殺不了他了,以為燭九陰會守護他。
眾人并不知道洛輕風的打算,是以,很多人雖然心中憋屈,卻也沒敢多說什么,只是暗自打定主意,等此番事了,一定要在主宰者面前狠狠的參洛輕風一本,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既然大家都沒話說,那就出征吧!狠狠的打擊三荒大界的氣勢,我會給至尊天界更大的驚喜!”
洛輕風似笑非笑,一副躊躇滿志的樣子,似乎還有其他的大動作,這讓眾人都有些好奇,跟著他離開了輕風界,進入了山河圖之中,開始四處出擊,尋找神秘人。
云嶺道場原本躲起來的人,如今當然也再次出現(xiàn)了,而他們的再次出現(xiàn),也使得原本還在拼命搜尋他們的神秘人都更加活躍了,只可惜,他們只有幾十萬人。
至尊天界百萬聚元大圓滿的高手突然出現(xiàn),還真就讓整個原始山河炸鍋了,原本就紛紛擾擾的世界,如今更是隱隱亂作一團,各方高手開始抱團取暖。
然而,至尊天界的百萬聚元大圓滿的高手,簡直就是一直鐵騎,他們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但凡敢于來干預他們行事的人,無不都被他們強勢擊殺,可謂肆無忌憚。
同一時間,洛輕風的分身按照燭九陰的指點,也終于修成了更加逆天的煉化秘術(shù),他端坐在極北之地那冰山之巔,兩手劃過一道道玄妙無比的軌跡……
“洛輕風太囂張了,我建議大家聯(lián)手殺他!不然有他在場,咱大家都很男嘮叨好處!”
“那洛輕風豈止是太囂張?他那百萬鐵騎,絕對是作弊帶來的,咱直接聯(lián)手殺他,出去之后再借題發(fā)揮攻擊陳家!”
“不不不!論頂尖高手,我們的人數(shù)并不比洛輕風和陳家的少,不如直接連陳家也端掉!”
這一天,三荒大界各方的天驕,舉行了秘密會議,居然在打算將洛輕風和陳家一鍋端了,只可惜,他,千算萬算,還是沒有算到,洛輕風的分身,已經(jīng)接近成功了!
“嗯哼!我老九眼光果然不錯,這真的是主人,不然不可能把血煉天地發(fā)揮到這種程度!”
洛輕風的身邊,燭九陰瞪大了眼睛,有些自得的看著洛輕風施展秘術(shù),只見洛輕風揮手間,一道道模糊的符文從他指尖飛出,沒入四面八方,那速度可謂恐怖至極。
實際上,這血煉天地,也是當年恒特意留下的,草原主宰剛來到這里時,燭九陰也曾經(jīng)懷疑他是恒的轉(zhuǎn)世身,結(jié)果恒修煉了血煉天地,卻無法發(fā)揮出相應的威力。
而洛輕風施展的血煉天地,威勢卻是恐怖至極,那一道道連成絲線,卻又很快變淡,它們沒入這方天地之中,使得這方天地出現(xiàn)了微妙的變化。
而這種變化,又很少有人能感覺到,只有身為山河圖器靈的燭九陰,才會深刻的體會到這個世界的變化,他更是感受到了,洛輕風分身的身軀,也在慢慢的溶解。
這就是血煉天下,血祭自身,融入天下,讓自己成為這片山河的一部分,這片山河也就屬于你了,若非自己只是一個分身,洛輕風還真不敢冒這樣的風險。
通過獻祭自己,來祭煉這片山河,這是一個瘋狂無比的決定,而且,這事情做得極其隱秘,只有身為這個世界本源的燭九陰,才能明顯的感受到這片山河的變化。
洛輕風的分身在煉化這方山河的時候,原始山河中的血戰(zhàn),也已經(jīng)進入最為殘酷的階段,云嶺道場、至尊天界百萬鐵騎、以及陳家的人,已經(jīng)被各方聯(lián)手包圍。
而這個時候,原定的七七四十九日的生存期,也終于結(jié)束了,接下來的時間,將要進入最后的遴選階段,草原主宰邪,終于出現(xiàn)在草原之都的上空,他揮手向山河圖投入兩百件神兵利器。
要知道,這兩百件神兵利器,可都是草原主宰祭煉的,雖然只是隨便祭煉的,比不得主宰者的本命神兵,但是好歹也和主宰者沾邊了,聚元之境遇上這種兵器,絕對要死的。
斗奇大會最為殘酷的時候,終于正是開始,草原主宰給出的神兵利器,雖然只有兩百件,但是每一件,都打到了半步主宰神兵的強度,大規(guī)模的傷亡,注定要開始了。
按照規(guī)矩,不敢戰(zhàn)之人,只要直接投降認輸,交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所有寶物,即可激活身份銘牌,直接離開原始山河,是以,很多人都已經(jīng)開始做最壞的打算。
只可惜,所有人都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洛輕風已經(jīng)煉化了這方山河,而且已經(jīng)接近成功了,洛輕風如今的分身,已經(jīng)變成半透明的了,但是他的卻恍若未決。
“咻!咻!咻……”
伴隨著一聲聲輕響,兩百道泛著血光的神兵利器,在原始山河之中四處游蕩,引得原本還在對峙的雙方都是一陣哄搶,龍傲天更是興奮異常。
“那桿戰(zhàn)戟是老子的,誰敢跟老子搶,老子和他拼命!”
話音未落,龍傲天已經(jīng)化作一條丈許長的紫金神龍,“咻”的一聲劃破了長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拼命的追向一桿血色的戰(zhàn)戟,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這時候,洛輕風的本尊,卻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他當然能感受到分身如今的狀態(tài),而且,那些幾十萬追殺云嶺道場的神秘人,幾乎都已經(jīng)死絕了!
而如今,眾人如何去爭奪,洛輕風都覺得于自己無關(guān)了,他只是讓眾人注意安全,保命第一,他都懶得去爭奪那些半步主宰級的神兵,因為一切,就要發(fā)生改變了。
“殺!”
很快的,已經(jīng)開始有人抓住了那些晃來晃去的兵器,直接開始大開殺戒了,這種時候,人命還真是比草還要賤,一個個不自量力的貪心之人,被人抬手滅殺。
用半步主宰級的兵器來對戰(zhàn)同階,雖然沒能完全發(fā)揮實力,但是好歹也比一般的同階兵器強出很多,很多人一不小心,被割裂了皮膚,直接就隕落了。
這也足夠證明草原主宰的妖孽程度了,那老家伙煉制的兵器,煞氣沖天,很多人眸子原本還是黑白分明的,一抓住那些兵器,眼睛直接就變紅了,一個個都成了嗜殺狂魔!
對于這一切,洛輕風只是好整以暇的看著,好在半步主宰級的兵器只有兩百件,而且還被刻意分了男女,可謂僧多粥少,就連云嶺道場的人,都隕落了很多。
洛輕風是無所謂的,實際上,云嶺道場過來的人,都只是分身,而且,這一次為了以防萬一,部眾們的本尊還都留下了本命精血,要是有人通過分身擊殺本尊,還可以憑本命精血復活。
這其實是輪回無常給出的秘法,只因為他有個徒弟是洛輕風的分身,他選擇了與云嶺道場一脈交好,因為云嶺道場身后,不僅有瘋魔無忌,還有主宰者。
“麻痹!老子不甘??!尼瑪連本尊也死了!”
這時候,連司空驚鴻都戰(zhàn)死了,他被程斷刀盯上了,那程斷刀也不知發(fā)了哪門子神經(jīng),居然放著很多刀不去搶,只要搶司空驚鴻的喜歡的劍,很顯然,他也是個刀癡。
刀癡往往比劍癡更寂寞,因為真正癡迷于刀之道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刀!具通常都是霸烈的,而劍器卻大都是輕靈的,兩者之間看似不同,實則也會有相同之處。
這或許,也正是司空驚鴻被程一刀盯上的原因了,他本來看中一柄三尺長劍,原本就要奪到手了,豈料一旁搶奪戰(zhàn)刀的程斷刀猛然橫插一手,用那長劍結(jié)束了司空驚鴻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