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力氣越來越小了?你是今晚沒吃飯嗎?你再這樣的話,那我可要打你屁股了啊!」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墨亦心血來潮,忍不住打趣道。
「閉嘴!」溫竹青紅著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后一咬牙,收斂心神,不再糾結(jié)那些有的沒的,開始認(rèn)真起來,于是猛的加大力量,挽回了優(yōu)勢。
感受到對方的力量越來越大,墨亦不禁嘴角上揚,「這才對嘛,既然要打,最起碼得認(rèn)真點嘛,你要是故意放水的話,那就是對我莫大的侮辱。」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溫竹青哼了一聲,突然,她又笑了起來,猶如百花齊放,讓墨亦為之失神。
「既然你想討打,那我便成全你,等會某人可不要哭著求饒哦,反正我是不會再放水的,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吧!」溫竹青說道。
「那我可真是求之不得!」聞言,墨亦淡淡的說道。
又是碰的一聲,兩人各自分開,與此同時,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各自施展自己拿手的身法,一時間,畫面變得詭異起來。
雖然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但他們的身法莫名的相似,只見兩人的身影開始變得飄忽不定,忽隱忽現(xiàn),根本不清楚他們的落腳點在哪?
兩人不停的變換方位,原地留下一道道殘影,偶爾憑空傳來幾聲脆響,火星迸濺,顯然期間兩人又交手在一起,伴隨著一道道圓弧氣浪不停的肆虐。
漸漸的,兩人越打越是興奮起來,現(xiàn)在的他們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切磋,不帶一絲情緒的,難得遇到勢均力敵的對手,勾起了他們作為劍修最原始的一面。
兩人漸入佳境,打的如火如荼,已經(jīng)到了忘我的程度,他們的攻勢也是越發(fā)凌厲迅疾,一時間,周圍的景物倒退,兩道不同顏色的流光在空中縱橫交織,不停的碰撞,一波又一波的氣浪沖刷,將周圍的云層吹散。
「咯咯......」所到之處,留下銀鈴般的笑聲,伴隨著一聲「暢快」響徹云霄!
「墨亦接招!??!」
溫竹青憑空出現(xiàn),手中細(xì)劍翻轉(zhuǎn)之間,一道道銀白色的劍氣迸射而出,如蝗蟲過境一般密集而凌厲,呼嘯而過。
墨亦見狀,臉上掛著云淡風(fēng)輕的笑容,抬手間,長劍畫圓,金光乍現(xiàn),緊接著從里邊射出一道道猶如黃金澆鑄而成的劍氣,鋪天蓋地與對方的劍氣狠狠地撞在一起,相互抵消。
金銀兩種顏色時不時交替,金屬碰撞的聲音,更是此起彼伏,仿佛交響樂一般,并不顯得刺耳,反而很是動聽。
這一招,兩人不分勝負(fù)。
「可真叫人意外啊,想不到你居然還擁有罕見的金屬性,羨慕死我了啊......」溫竹青深深地看了眼墨亦,幽幽的說道。
這家伙不僅擁有風(fēng)屬性,還具備金屬性,這兩種可是最契合劍修,同樣也是劍修最愛的屬性,然而他兩者集聚一身,饒是溫竹青,不禁都有些嫉妒他了。
話說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整個下區(qū)都要為之轟動,屆時,不可避免他將面臨無數(shù)的麻煩,畢竟自古以來,但凡逆天的人物,都免不了會遭人嫉妒,何況還是像他這種具備金風(fēng)兩種屬性的怪物,因此,很多人都不會讓他順利成長起來。
墨亦直到現(xiàn)在還安然無恙,看樣子,這一路走來,他運氣相當(dāng)不錯,當(dāng)然,他的實力也是毋庸置疑的,估計那些找他麻煩的人,如今墳頭草都老高了吧!
不過想起發(fā)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溫竹青忍不住笑了笑,固然是有運氣的成分在里面,但也不盡然啊......
墨亦淡淡一笑,道:「現(xiàn)在驚訝還太早,因為你所看到的還只是冰山之角,等你真正了解我的時候,我想你會驚訝到麻木,就問你信不信?」
聞言,溫竹青臉色微變,她隱約想到了一種可能,但還是搖了搖頭,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世上怎么可能會有這種人?
她活了這么久,也從未見過或者是聽說過有關(guān)于這樣的人物出現(xiàn),縱觀歷史,也沒有這方面的記載,顯然根本不存在這種人。
「通過你這反應(yīng)來看,我想,你大概猜到了什么,只不過是你不敢相信而已,我說的對嗎?」
說著,墨亦話鋒一轉(zhuǎn),感慨道:「確實,別說是你,就算是我,如果不是親身經(jīng)歷過,也不會相信世上有這種人存在,可是......」
說到這,他搖頭一笑,覺得還是算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雖然在這萬米高空只有他們兩個人,不存在隔墻有耳的可能,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再說,他雖然喜歡溫竹青,但只要對方還不是他的女人,墨亦就不敢輕信她。
所以,在他看來,最好還是不要透露自己太多底牌為好,免得給自己招來禍端,畢竟吃過一次虧,已經(jīng)長記性的他,可不想再重蹈覆轍,出門在外,凡事總要留個心眼的。
母親易詩藍(lán)也曾說過,凡是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墨亦牢記于心。
溫竹青收斂思緒,深呼吸一口氣,道:「不要危言聳聽了,除非你證明給我看,否則,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
「你就當(dāng)我沒說過吧!」
墨亦打了個哈哈,隨后轉(zhuǎn)移話題,「來,我們繼續(xù)再戰(zhàn)。」
溫竹青也不再胡思亂想,腳尖一點虛空,再次沖了上去,與墨亦纏斗在一起。
轟的一聲巨響,天空頓時放晴。
皎潔的月光再次灑落下來,月下,兩人看起來打的相當(dāng)激烈,實際上更像是在舞劍,一招一式,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鐺!」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兵刃撞擊聲響起,二人身影交錯之間,反作用力下,雙雙倒飛出去,同一時間卸力,然后站在遠(yuǎn)處,遙望對方。
良久,溫竹青忍不住問道:「雖然你是借來的力量,然而卻能和我僵持不下,難道上區(qū)之人都如你這般變態(tài)嗎?」
聞言,墨亦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是,說來話長,反正,你就當(dāng)我比較特別吧,怎么樣,是不是發(fā)現(xiàn)自己重新愛上我了?據(jù)我所知,女人愛上一個男人,往往都是從好奇開始的?!?br/>
溫竹青不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嗔道:「你這分明就是歪理,姑奶奶好奇而已,你別想多了,還是等你什么時候打敗我,再談這些吧,就憑現(xiàn)在的你還入不了我的法眼?!?br/>
墨亦不禁嘆了口氣,故作傷心道:「唉!我都表現(xiàn)的如此出色了,居然還入不了你的法眼,我說你眼光未免也太高了吧,難怪一直嫁不出去,要我說,活該單身一輩子......」
「你說什么!?」溫竹青頓時氣得火冒三丈,胸脯劇烈起伏,看得墨亦一陣口干舌燥,隨后連忙收回目光,不敢多看,免得出洋相。
溫竹青想著要不要罵他幾句,可考慮到要維護(hù)自己的淑女形象,想了想,覺得還是算了,不想和他一般見識,雙手環(huán)胸,嬌哼一聲,「怎么,你很想我嫁出去嗎?」
「怎么可能?」
墨亦嚷嚷道:「就算要嫁,你也只能嫁給我,別的男人想要娶你,呵呵,門都沒有,我到要看看誰敢打你的主意,老子不削死他!」
溫竹青聞言,紅著臉啐了他一口,傲嬌的別過臉去,「誰要嫁你了,姑奶奶誰也看不上,你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別以為自己長著一張好看的臉,就以為天下女人都要圍你轉(zhuǎn),姑奶奶可沒有那么膚淺,何況,姑奶奶也......不喜歡比我小的男人,所以你在我心里,只是一個小屁孩。」
「小屁孩?」
他笑的一臉揶揄,口是心非的女人,騙誰呢?
墨亦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敢不敢直視我眼睛把話再說一遍?」
溫竹青一聽不樂意了,瞪了他一眼,道:「憑什么你說什么我就要做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仆人,哼!」
「就憑你是我未來的媳婦,所以你就得聽我的,我不許你有任何反抗我的念頭,懂了嗎?」墨亦頗為霸氣的說道。
溫竹青怔怔出神,反應(yīng)過來,貝齒輕咬下唇,習(xí)慣性的跺了跺腳,然后惡狠狠的剮他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簡直是癡心妄想,老實說,我最討厭的就是像你這種霸道的男人了,話說你算老幾?還想讓我溫竹青聽命于你,可能嗎?
說到這,她壓抑悸動的心,冷冷的說道:「我堂堂青云宗宗主,中區(qū)巨鱷之一,豈能容你放肆?還是那句話,想要征服我可以,那便拿出你的實力說話,別讓我看不起你!」
「既然如此,那便戰(zhàn)吧,我向來喜歡用實力說話,看我如何徹徹底底的征服你!」墨亦豪邁一笑,說道。
「廢話少說,來戰(zhàn)?。?!」
說罷,溫竹青持劍沖了上去,墨亦不甘示弱,也迎了上去。
一時間,兩人打的不可開交,氣浪不停的肆虐周圍,就連空間也不堪重負(fù)而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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