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其中一個社會青年問。
“媽的,溜了?!崩习逡е勒f?!斑€以為今天來了幾只肥羊呢,那幾個一看就不是村里的孩子,特別是那個高個的男孩,絕對是有錢人家的小少爺,他一個手表都值這個數(shù)——”帥老板伸出了一根指頭。
“一百塊的手表啊,比車還貴!”一個小啰啰眼紅的說。
“狗屁,一千!還是外國貨!還有個長的挺好看的女孩,那小臉,嘖嘖,又白又嫩……本來想給哥幾個一起玩玩的,沒想到跑這么快!”老板恨恨的說。
“有盈盈姐正嗎?”一個小啰啰猥瑣的問。
“煞筆,那不一樣!”老板看著人都跑不見影子了,干脆在門口發(fā)了幾只煙,幾個混混抽起煙來?!坝鞘炫?,懂不懂……熟,女!”
老板深吸了口煙,瞇著眼睛吐了出來?!熬褪鞘焱噶它c,下面都松了,干多了怪沒意思的。”
“你覺得沒意思,讓給兄弟們嘗嘗啊!”一號啰啰笑的猥瑣。
老板輕蔑的瞥了一眼一號啰啰:“我還能不想著你們?今天看到這幾個雛兒,不立馬給你們留著了?沒想到還是讓他們給跑了,啊呸!”
“哎,咱升哥這張臉哦,在外面騙騙小姑娘多好,”二號啰啰搖頭晃腦?!拔腋掖虬保缰灰垂词?,多少小姑娘不得搶著爬你的床,那什么芳芳,小藝……可是哥干嘛非喜歡用強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老板——也就是升哥露出了高深的笑:“那還真不一樣,芳芳小藝那種貨色都不知道被多少人上了的,千篇一律懂嗎?但是你一聽那些十三四歲小雛兒脆生生的一叫,那才是人間絕味啊……你們沒玩過,都不懂……這叫情調(diào),情調(diào)!學(xué)著點!”
幾個混混越聊興致越高,竟然都沒發(fā)現(xiàn)剛剛那幾個孩子其實全擠在對面兩棟房子中間的暗處。
陳小西和楊琴躲在更深的一個小凹陷處,蘭天秦川和冉冉躲在靠外的一個較大的凹陷處。夾在兩個男生身后的林冉冉一陣后怕。
要是稍微慢點,簡直不敢想象今天的后果。
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敗類們在門口昏黃的燈光下抽煙,堵住了唯一的進(jìn)出口。破爛縫隙中的幾個孩子只得擠成一團(tuán),冉冉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聽到敗類們開著黃腔,林冉冉不由得一陣臉紅惡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混混們還沒有離開的打算。天完全黑了下來,沒有一絲燈光的房子縫隙里伸手不見五指,冉冉連自己的衣服都看不到了,完全陷入了徹底的黑暗中。
“……今天那幾個小女孩,雖然年紀(jì)小,還真有個挺好看的?!鄙绲奈垩苑x語還在繼續(xù)。“有個特別白,說話聲音軟綿綿的,跟小貓崽叫似的。勞資一聽她的聲音都硬了,就想把她扒光看看身上是不是更白……”
冉冉突然想起了寒假同學(xué)聚會那天,那個喝醉酒險些被**的女孩。
當(dāng)時,黑暗中伸出的那只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捂住了女孩的口鼻……
今天,她自己也遇到這種人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