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前幾天昆明車展,忙得昏天黑地,從今天恢復更新,大家見諒。)
陸續(xù)醒來的人員們不停地爭執(zhí),有的想要離開避難所,有的提議留下來等支援。
提議離開避難所的,理由是此地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很有可能隨時面臨被攻擊的危險,軍方派來的中尉還在昏迷之中,必須馬上轉(zhuǎn)移;而堅持留下來的學員以軍方的命令是留在避難所為由,先前莫名其妙到來的男子明顯手下留情,不會再返回迫害自己。
從最先的辯論,直接演變到了最后的爭吵,既然談不攏,于是乎一拍兩散。
冷眼旁觀、一直默不作聲的凌晨提起千鳥,和選擇留下的馬睿說了聲“我出去一會”,跟在二十余名主張離開的學員身后一齊進入了大型升降梯內(nèi)。
馬睿很聰明,凌晨說出去一會,說明還會回來。他沒有出聲詢問,他知道凌晨要出去肯定是有原因,十有**先前來歷不明的男子給他留下了一些不得不去了解的訊息。
再次返回地表,一望無盡的草原依舊蒼茫而了無人煙,再次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學員們聚集在一起認真討論該去哪兒,沒人有人注意到凌晨半蹲下身體,從膝高的草叢中悄悄溜走。
待離得遠了,凌晨撒腳用最快的速度狂奔起來,三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要趕八百公里路,即便是他速度耐力見長也不一定能夠趕得到。
恩浩走時留下的話,在該死好奇心作祟下,凌晨心里掙扎了無數(shù)次,最后還是感性戰(zhàn)勝了理性。
共和國法律法規(guī)極其完善和嚴厲,凌晨并不相信恩浩所說,關(guān)押在地心外圍監(jiān)獄里的是十惡不赦的罪犯,因為沒有必要掩飾得這么徹底,既然共和國不想讓外界知道罪犯的存在,那么幾乎可以肯定,監(jiān)獄里的人若是被國民們知曉了,會對共和國的利益或者根本產(chǎn)生實質(zhì)性傷害。
當年,人類聯(lián)邦瓦解成三大國數(shù)十個小國時,很多人類聯(lián)邦高層人物、不同意分裂的軍方大佬們,很多都被押上軍事法庭進行了審判。
后來,克拉姆獸人陷入內(nèi)亂無力向外擴張之后,人類暫時放下種族矛盾,反而開始主張高于一切的國家利益,從解禁的資料里能夠查到,當年的國家獨立運動,共和國近乎三分之一的大人物,都被共和國最高法院判處了死刑。
殘酷的大清洗過去兩百年之后,意識到曾經(jīng)犯下嚴重錯誤的現(xiàn)政府,又為那些遭到迫害的軍官政客們平反,全部追加為先烈。
凌晨本能的覺得里面有貓膩,不僅僅是他,只要是共和國稍微有些政治觀念的人們,都有相同的疑惑。因為,當年的處刑是在一顆完全被冰層包裹住的小行星上秘密進行的,事后執(zhí)行刑罰的所有特種部隊軍官,無一例外地都死在了一次,與克拉姆獸人的小規(guī)模邊境沖突之中。
沒有留下一個目擊執(zhí)行死刑的活口,共和國高層又遲遲不公開處刑是在哪一顆小行星,是以民間的各種猜測層出不窮。
沒辦法,很多被處刑的大人物,都是民意很高的親民派系。
內(nèi)部矛盾需要外部矛盾來轉(zhuǎn)移視線。
當各種猜想和輿論都將共和國推向不利位置的時候,緊接著共和國又和美特聯(lián)邦大干了一場,所有的目光和注意力,都吸引到了那場長達十數(shù)年的戰(zhàn)爭之中,沒人再關(guān)心被執(zhí)行了死刑的大人物們,會不會又在某一個時間活過來。
因為兩大霸主的互掐,直接導致了原本只是中等國家的拉維奇帝國崛起,這是后話。
拉維奇帝國暫且不說,言論自由的好處之一,自然就是會給予執(zhí)政的黨派官員壓力,戰(zhàn)爭過后,很多聲音都在質(zhì)疑戰(zhàn)爭的必要性,或許是在混淆視聽,再加上又處于和平年代的公民們無所事事,民間再次議論起曾經(jīng)的死刑犯們來。
漸漸的,質(zhì)疑的聲音又被一件又一件發(fā)生的大事所取代,過了數(shù)十上百年后,已經(jīng)很少有人記得曾經(jīng)或許已經(jīng)被殺死的大人物們。
對于一系列歷史大事件,只是從有限資料中了解到情況的凌晨,直覺不停地提醒著自己,地下深處熔巖層的監(jiān)獄里,關(guān)押著的人物,或許并不像恩浩所說的那樣普通。
恩浩說的好戲,會不會就是這件事?
蒼茫草原總有盡頭,原本膝高的綠草只能堪堪掩蓋到腳踝,灰黑色的風化石塊漸漸多了起來,陣風吹過,揚起漫天的沙子,草原逐漸被了無生趣的戈壁灘所取代。
地殼活動頻繁,帶來的不僅僅是地震,還有各種噴吐著濃煙的火山。戈壁灘地殼略薄,地下巖漿活動劇烈,滾滾白色水蒸氣彌漫整個戈壁灘,不時還有間接性熾熱噴泉從裂縫中洶涌而出,沖上數(shù)百米的高空。
離著目的地越來越近,一邊疾奔一邊胡思亂想的凌晨,身體已經(jīng)有了疲憊的反應(yīng),再加上地表溫度的劇烈升高以及地勢的復雜,他的前行速度略微有了下降的趨勢。
“凌晨,你來這里干什么?”
一句低喝,讓凌晨不得不止住了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了全身的身體,前方不遠處的朦朧白色霧氣中,出現(xiàn)了秦容挺拔的軀干和驚疑不定的面容。
一口氣將嘴上的半根煙吸到了過濾嘴處,隨后丟到地上用腳踏滅,秦容皺著眉頭低聲道:“前面有危險,你趕快回避難所去,待會兒還要繼續(xù)軍訓任務(wù)?!痹挷耪f完,他目光一凝,眼光穿過凌晨射向他身后的人影,凌晨隨著他的目光扭頭望去,卻見陳亦達正愕然望著自己二人,腳下的步伐變慢了許多。
陳亦達的衣服破破爛爛,原本打理得滑亮的頭發(fā)毛糙打結(jié),帥氣的面龐沾滿灰塵,身后背著一桿長槍,手里提著兩把雙刀。
他看上去雖然頗為狼狽,但精神頭卻是很好。
“凌晨?!導師?!你們怎么在這兒?”陳亦達跑到凌晨身邊,不可思議地說道。
要在數(shù)千萬平方公里的星球上相遇,這幾率得有多么小?。?br/>
在三人身后,陸續(xù)又傳來吵雜聲,明顯是有不少人朝這邊過來,秦榮一個腦袋頓時變成了兩個,腫脹不已,一個勁兒哀嘆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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