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黯淡了下來?!澳憔湍敲聪肼爢幔俊蔽矣行┐舸舻膯栔丛?。
“源源想聽,我想知道是誰讓塵兒姐姐在每當(dāng)想起他時難過,我知道對塵兒姐姐來說那個人很重要,源源也想要親近塵兒姐姐,想要關(guān)心塵兒姐姐,想要替塵兒姐姐分擔(dān)憂苦,好嗎?”源源一改平時調(diào)皮的性子,一下子嚴肅起來。
我的嘴角向上揚了揚,“好啊?!?br/>
“這事大概要從半年前說起…”我平靜下來,緩緩的說道。
過了好幾個小時。我才將我們之間的事情一件一件的跟源源說完。
源源那妮子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著,聽著好笑的又破涕而笑,而聽到最后的時候哭的特別大聲,這些事也如放電影一般一幕一幕的出現(xiàn)。
“塵兒姐姐,你還愛他嗎?”源源偏著腦袋,看著我。
“當(dāng)然還愛啊。”我無奈的笑了笑。
“源源也覺得夜涼哥哥很喜歡你!塵兒姐姐,夜涼哥哥還會回來嘛?你不是說過夜涼哥哥以前功夫很好,說不定那天會偷偷的看你呢!”源源的語氣中略顯天真,源源,你還不懂。
“說不定呢?!蔽颐嗣丛吹念^。
“塵兒姐姐。我餓了!”源源咂了咂嘴。
“喂!我們這剛吃完飯才多久啊?”我有些無語,這是典型吃貨??!
“源源腦子不是很好使,聽你講了這么久,腦子一直在運動!就餓了!”小妮子說出來還是一套一套的!
“明天早上再吃!不然胖死你!到時候你就后悔吧!”我掛了掛源源的鼻子。
“好吧!那源源明天要起的早早的,就有東西吃了!”源源傻傻的笑著。
“晚安咯!”我拍了拍源源的腦袋,走向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
如果真的像源源說的那樣就好了。夜涼,你會來看我嗎?
“??!”我被一陣劇痛驚醒。
我坐起身,看著一直顏色鮮紅,正立前半身虎視眈眈的看著我的蛇。
我輕撫小腿上的傷,一陣劇痛傳來,這么鮮艷的蛇毒應(yīng)該很強。
我又將視線轉(zhuǎn)移到那條蛇上面。只見那蛇蓄了股勁,又向我襲來,我運氣,手掌上又泛出鋸齒一般的光芒,在向著那條蛇的方向劃了一下,那蛇還沒靠近便被截成兩半。
一般來說,擁有劇毒的蛇幾乎不會襲人,就算發(fā)起攻擊,也只是一回。這蛇無緣無故咬了我,還想再襲擊我第二次。
難道,有人謀害我?
我摸了摸內(nèi)包,握住了一個小哨子。我將它拿了出來,它在月光下散發(fā)著銀色的光芒。
記得這哨子是兩個月前冥舞交給我的,他說只要吹了這個哨子他就會立馬趕到。
其實都這么晚了,我也不想打擾冥舞休息,但是…我看了看小腿上的傷。
我還是吹響了哨子,哨子發(fā)出清澈的響聲,還沒過一分鐘,冥舞就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中。他單膝跪地,低著頭說道:“小姐叫我來有什么事情?”冥舞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絲疲倦。
“喏。”我怒了努嘴,指向那被截成兩半的蛇。
“小姐房中怎會有這蛇,這蛇毒的很,小姐不會已經(jīng)…小姐你受傷了,冥舞幫您把毒逼出來?!壁の枰贿B串說出這么多,隨后又起身坐到我的床邊,盤起腿就開始運功。
我話還沒說完,就感到源源不斷的力量進入了我的身體,而那股力量似乎在我體中不知所措,我見狀也立馬盤腿運功,隨后那力量蔓延了全身,感到喉頭一股腥甜。
“噗!”我手扶著床沿,看著地上我吐出的黑血。
我看了看腿,已經(jīng)消腫,烏黑也消失了。
“小姐,毒已經(jīng)解了?!壁の栌种匦鹿蛟诘厣稀!摆の?,謝謝你啊,快起來吧?!薄皩傧虏桓?,請問小姐需不需要冥舞去查查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壁の璧穆曇糇兊美涞?br/>
“嗯,好的。你先回去休息吧,今晚麻煩你了?!蔽衣曇糁型嘎冻鲆唤z絲抱歉。
“這是屬下應(yīng)該做的,屬下告退?!币徽Q鄣墓Ψ蚓筒灰娏?。
我重新躺回床上,到底是誰?想害我。
閉上眼,恍惚中,感覺有人輕撫我的臉龐。誰!
我意識以從睡夢中蘇醒,但我并沒有睜開眼。因為。這感覺太熟悉了,是夜涼嗎!
我輕輕的睜開一條縫,看見了那張熟悉的臉龐臉上掛滿了淚滴。
我立馬閉上眼,是夜涼!他真的來看我了。我該怎么辦,繼續(xù)裝睡,還是上前抱住他?不行,要是他不愿意留下來怎么辦?不過,不試試怎么行!
“夜涼。我好想你,我起身死死的抱住了他。”感到他明顯的嚇了一跳,然后想要把我推開。
“不要抗拒我,不要躲避我,不要離開我,好嗎?我真的好愛你,我離不開你,求你了,不要離開我!”淚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回到我的身邊,好嗎?”我又緊了緊手臂?!班拧!币箾鲚p描淡寫的一個“嗯?!?br/>
我止住流汗的眼。
“太好了。”我握住他的手,感覺他手心傳來的熾熱。
“小姐…”我用食指封住他的唇,“別叫我小姐?!薄澳镒印币箾鲲@得有些結(jié)巴。“唔?!?br/>
我熱情的奉獻著我的吻,雖然顯得有些青澀。
一吻過后,我見夜涼雙頰緋紅,我輕撫他的臉。“以后,再也不要離開我了?!?br/>
清晨。
“小姐小姐!”誰啊攪人清夢!我睜開眼,看見源源一臉癡呆的看著我,再看看旁邊,是裸露著上半身的夜涼?!霸丛茨阌悬c禮貌好不好。”
“誰???”夜涼揉著眼睛,坐起身來?!霸趺词悄悖俊币箾龅囊幌逻B話語都變得痞痞的?!澳銈冋J識?”我撓著腦袋。
“不認識!”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著…“好吧,源源你找我什么事?。俊薄芭??你叫源源?。俊蔽铱粗箾鲆荒槻恍嫉谋砬?,這是腫么了。
“哼,塵兒姐姐,不是說今天早上帶我去吃好吃的嗎?你說話不算數(shù)!”
“好啦,你先出去吧!不懂什么叫做非禮勿視阿!我換了衣服再帶你去用早膳!”“好耶~那我先出去咯~”“好了,夜涼我們快點吧。”我起身去穿衣服。
“娘子…”顯然他的這句娘子叫的有點別扭。“你怎么會和她在一起?你怎么認識她的?”我看著夜涼疑惑的眼神。“你問這些干嘛阿?”“沒有…我只是問一下,你不說也沒什么的。”夜涼閃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好啦我說,就跟你分開的時候,我不是下山了嗎然后就看到源源被一群山賊欺負,我就救下了她。而且我的功夫也恢復(fù)了,這件事我跟你講了你不許跟爹娘說昂!”“嗯,我知道?!?br/>
“娘子,你以后還是離她遠一點好!”“為什么啊!源源人很好的!你別對她有偏見嘛!你試著跟她好好交往啦!”“嗯,知道了”
“哎呀!快點快點,還要去吃早飯呢!我要趕快去告訴爹娘你回來了!”“娘子你跑慢點啦!”
到的時候已經(jīng)看見爹娘跟源源坐在了餐桌上。
“爹!娘!你們看這是誰我將夜涼從我身后拖出來!”我的臉上有著抑制不住的喜悅、“喲!這不是夜涼嗎?源源還說你房間一有個奇怪的男子,原來是他??!”娘一副幸好沒事的表情…
說著娘就轉(zhuǎn)過頭,對著源源說:“源源,你別見怪!他們應(yīng)該不久就要成親了,你來的時候夜涼不在家,所以你可能不知道。”娘的臉上露出笑容。
“娘!夜涼恢復(fù)了,他的病好了!”我的語氣中顯得有一些興奮。
“真的嗎太好了!”爹也站了起來,走到我們身邊。
“好了,別傻站著了??熳聛沓燥埌伞!闭f著娘將我拉到餐桌前。
用過早餐,我在院子中走了兩圈,準(zhǔn)備會房喝點茶。結(jié)果還沒進房就看見爹一只手一截那蛇的尸體從我房間中走了出來?!鞍?!”我大叫一聲。
“爹,你干什么???怪惡心的”看著爹一臉的興奮。
“塵兒?。∧惴块g怎么有這種東西?。√袅?!我的換顏丸就差它了!”爹爹一邊往藥房跑著,一邊興奮的說著。
什么嘛,有必要這么高興嗎?換顏丸?什么東西?
管他呢,回到房中,我一下栽倒在床上。
“你來這里干什么?”夜涼的聲音?我靠近墻壁?!巴瓿扇蝿?wù)?。〗讨髯屇阙s快回去,別再留戀了,夜涼。難道我配不上你嗎?為什么你要喜歡那個女人!”這個聲音是誰?好耳熟?!吧瞎倌?!有必要放蛇嗎?”蛇?剛剛爹拿走的那條?上官墨又是誰?
“嗡嗡嗡、”臭蚊子!死開啦!那女人馬上就要說出為什么放蛇了。
“因為?!薄芭荆 背粑米?!看你還得意!我看著墻上蚊子的尸體。
“誰?”完了完了,暴露了…不過,這聲音?源源!怎么會是她?跟夜涼講話的不是叫上官墨的嗎?
“你要是敢動她!我饒不了你!”夜涼的聲音中有著一絲絲憤怒。
這古代的門窗墻果然隔音效果不好!不然,這好歹也讓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沒過一會,夜涼就進來了我的房間。
“娘子~你在干什么呢?”“休息啊,看不出來嗎?”“哦…”
夜涼沒有什么說的,便脫了鞋子躺在我的旁邊。
“夜涼,你是不是認識源源啊?”我背對著他,看不見他的表情?!安徽J識。”“哦?!币箾觯銥槭裁床桓艺f實話呢?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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