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二老爺和二太太趙氏是接到太夫人金氏去世的消息后就上報(bào)了丁憂,直接回京的,而二姑娘李子珠已經(jīng)嫁人,回不去,當(dāng)然她可以跟著去奔喪,只是二太太趙氏對她說道:“這一去不知道得多少時間,你到現(xiàn)在還沒有個身孕,萬一走了,姑爺被身邊的狐媚子給勾上了,懷了身孕豈不是得不償失?所以,要是姑爺跟著一起去也就罷了,要是不去,那你也別去,回頭我自然會在大家面前說說。
絕對不讓你為難?!?br/>
李子珠道:“我現(xiàn)在倒是混成了對一個什么功名也沒有的男人嚴(yán)防死守了!都是娘你,把我配成了這樣一個人,你以為我愿意給他生孩子啊。”她還想著那攝政王呢,不過現(xiàn)在攝政王卻是自己的妹夫了,想一想都不甘心!
二太太趙氏忙道:“說的什么話?娘不是和你說了多少遍了嗎?嫁人了就要一心一意的,過去的事情想了又有什么用?你如今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了,好好的把女婿的心給籠絡(luò)住,自己過的好才是正經(jīng),別的亂七八糟的想都不能想。否則到時候吃虧的惡事你自己。你且想一想,現(xiàn)在太夫人已經(jīng)不在了,咱們家勢必就要分出去,你父親也不過是個從六品的知州,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婆家無非是看重我們在京城里有人脈,到時候?qū)λ麄冇袔椭?,你可不能犯渾,說些有的沒的,就是裝你也得給我裝一輩子!別因?yàn)橐稽c(diǎn)兒不相干的事,讓女婿對你心里膈應(yīng)?!?br/>
“好了,好了,娘,我都知道了,對付他,我還沒有手段?”李子珠不以為然,“這個京城我是一定要回的了,我一定會說服二老同意我和夫君一起回去的?!狈凑牌乓怖险f,讓夫君去京城認(rèn)認(rèn)門,這次不是個好機(jī)會?
李子珠猜測的沒有錯,她婆婆還正打著這主意呢,小兒子是不能繼承家業(yè)的哦,所以給他找了個京里的貴女,以后也好有岳家?guī)鸵r幫襯,這小兒媳婦的外祖家也是侯府呢,到時候這人脈就用得上了,所以這次李子珠稍微說了那么幾句,她就痛痛快快的答應(yīng)了,臨去前還吩咐小兒子,“這次是你媳婦的祖母去世,你媳婦有三個月的孝要守,你可得把持的住,千萬不要弄出什么丑事來,讓你媳婦懷了孕,咱們可是守禮的人家。”
她的小兒子是個老實(shí)人,忙說道:“母親你說什么呢,我難道連這些道理都不懂?”說這話都臉了。
這知府夫人不由的心里搖頭,對自己的小兒子被兒媳婦拿捏也無能為力,好在這親家母是個明事理的,這兒媳婦才會不至于那么過分。以后的路就讓他自己去走吧,自己什么都安排好了,難道還能一輩子都扶持著?
于是二太太趙氏和二老爺加上新納的妾室,還有李子珠小兩口,就離開這個地方像京城出發(fā),路上竟然遇到了也去奔喪的金家,如果安常理來說,這金家也算是二老爺?shù)耐饧伊耍赃@二老爺一路上對這幾個表兄表弟的倒是氣。當(dāng)然這是最開始的時候,等過了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這幾個人也不過如此后,二老爺?shù)膽B(tài)度就沒有那么殷勤了。何況本來就沒有血緣關(guān)系。
晚上住宿的時候,二太太也在抱怨,“這都是什么人哪,連個住宿費(fèi)都讓我們處,簡直是一毛不拔!”還有這一路上,從碰到開始,這吃吃喝喝的都是自己家掏錢,人家愣是一點(diǎn)兒錢都不出。
二老爺李定河說道:“原來是金家已經(jīng)落敗了,我還不信,現(xiàn)在可算是知道了,只是這金家畢竟是定州的望族,怎么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望族難道能望長長久久的?這人口多了,自然是是非多,家產(chǎn)分的也多,剩下的還有多少?加上子孫不肖,敗壞家產(chǎn)的也大有人在,老太太幾十年都沒有回去了,也不見得這金家有人過來,偏偏這次老太太過世了,他們過來了,我猜肯定還有事鬧騰呢,不過咱們且放心,礙不著咱們什么事,那也得是大哥大嫂他們操心。說道這里,我就覺得,咱們等老太太的喪事過后就分出去吧,本來也打的是這個主意,現(xiàn)在看金家這一家子,說不得以后還有什么事呢,早分出去早安靜?!?br/>
二老爺李定河說道:“都依你,你說怎么著就怎么著?!边@幾年在外面,才知道什么事都是不容易的哦,以前是眼高手低,出來得罪了不少人,還好有這個妻子給自己兜著,不然事情沒完,所以對二太太現(xiàn)在是很聽得進(jìn)去她的話。分幾分吧,反正自己也不是嫡子,分出來了,也沒有那么多糟心事。
不過,“五丫頭和六丫頭的婚事還沒有定,要是分出來了,豈不是沒有了侯府的名頭?到時候找不到好人家可如何是好?”
現(xiàn)在關(guān)心起你的女兒了?這幾年怎么就沒有聽你說過?有了信的姨娘那京城里的人就忘了吧,二太太趙氏說道:“她們外祖也是侯府呢,還愁找不到好人家?珠兒不就是過的很好嗎?不一定是要高門大戶的,她們不是嫡出,要真的進(jìn)去了,說不得還得受罪呢。老爺,你說是不是?”
也對,二老爺不再說什么,現(xiàn)在又是丁憂守孝的,不能和小老婆有晚間運(yùn)動,所以乖乖的去睡覺了,起碼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吧。
那邊的李子珠滿臉的不屑,因?yàn)榻鸺夷沁呉策^來了幾個表姑娘,李子珠對自己的夫婿楊三公子說道:“什么過去奔喪,奔喪用得著她們這些未出嫁的姑娘過去嗎?肯定是賴上我們府上了,好到時候給她們找個好婆家,真是臉皮夠厚的!”
楊三公子讀了一會兒,聽妻子這樣說,回道:“那你就不要管了不就成了?”
“我就是看不慣她們,平時一點(diǎn)兒來往都沒有,現(xiàn)在可勁兒的巴結(jié)。這不是給我們家找事嗎?不行,我的和娘說說,千萬不要上他們的當(dāng)。”
又看見自己的夫婿還是在看著,一把把給扯開,說道:“你怎么就會,別的事一點(diǎn)兒也不關(guān)心,你這進(jìn)京了,總得有點(diǎn)謀劃吧,母親讓你過來,就沒有說什么?”
楊三公子被拿了,也不惱,說道:“母親只是讓我去奔喪,別的事沒有說?!?br/>
李子珠就是厭煩這樣憋著都說不出話來的性子,見狀就要發(fā)火,不過想到娘對自己說的話,就忍住了火氣,說道:“那也不能不想啊,我告訴你啊,我家里,大伯父是鎮(zhèn)遠(yuǎn)侯,是世襲的哦,我舅舅家是定遠(yuǎn)侯府,就是大伯母的娘家也是齊國公府,這些都不說,你知道我四妹妹嗎?她可是攝政王妃,真正的有實(shí)權(quán)的人家,只要和他們弄好關(guān)系了,以后要什么沒有什么?”一點(diǎn)兒也沒有想起以前和李子瑜的不和,甚至自己也想過嫁給攝政王。
楊三公子嘆道:“這些大人物咱們還是少去打擾,免得到時候不小心把人給得罪了就不好了?!?br/>
“你怎么這么的膽子小?又不是讓你去攀交情,我只是和你說一說,想來祖母的喪事,她肯定會到場的,到時候姐妹們在一起,說說就能說道一起。我只是讓你心里有個底,別天天的讀,把腦袋都讀傻了?!?br/>
楊三公子無奈,只好點(diǎn)頭稱是,李子珠見夫君聽話,也就沒有再說什么,只打算到時候怎么和李子瑜套近乎。
一路上搭上占便宜的金家人,二太太是強(qiáng)忍著氣兒,覺得這都叫什么事,本來和金家都不親,還偏偏的讓自己遇上了,遇上了還不說什么,現(xiàn)在竟然讓自己出了一路的錢。就是再破落也不是這樣破落的。
等回到了鎮(zhèn)遠(yuǎn)侯府,來不及想什么,就開始換上孝服奔喪,因?yàn)檫@靈要停七七四十九天,所以這一家子趕回來還能趕得上,等全家到齊了,就要把棺木送到郊外的家廟,擇日送回原籍了,李家的原籍在湖北,離京城也有好幾千里,到時候只能是派子孫們?nèi)ニ突厝チ恕?br/>
李子珠守了幾天的靈,然后見到了三妹李子琪,卻是沒有見到四妹妹李子琪,不由的問了起來,“三妹妹,這四妹妹就算是當(dāng)了王妃,可是這畢竟是她的親祖母,怎么就不過來了?”
李子琪說道:“二姐姐,話也不能這么說,你怎么知道四妹妹沒有過來過?最開始的幾天都過來了,她現(xiàn)在的身份也不能天天過來,不然咱們家還不被人說成什么樣。心意到了就成?!?br/>
李子珠臉上訕訕的,只好不再說什么,又看見這李子琪挺著個肚子,想一想自己還是先成親的哦,為什么現(xiàn)在還沒有動靜?又是一陣嫉妒,剩下的時間也沒有再鼓噪了。
等太夫人的喪事辦完畢,這分家就是迫在眉睫了,人心都不安生了,下人們有的想留在侯府,就拼命的想辦法,有的是一家子在幾房當(dāng)差的,不想全家分開,也使出了手段。找人的找人,托關(guān)系的托關(guān)系,不說下人們忙碌,就是上面的主子也是不得閑,鎮(zhèn)遠(yuǎn)侯忍住了一段時間,不得已人心渙散,只好把族人們都請過來,本來還是想把出嫁的姑娘們也都叫回來了,當(dāng)然主要是想叫李子瑜過來,但是他還沒有膽子,再給攝政王上一封折子,于是只好叫了自己的兩個妹子,姑太太們過來。
族老們都收了銀子,當(dāng)然是收了幾撥,他們的日子可不比這些正房嫡支,都是小門小戶的,差不多的人家都還要依靠這鎮(zhèn)遠(yuǎn)侯府呢,不過是仗著輩分高,能當(dāng)上族老罷了,其實(shí)真正的族長現(xiàn)在還是鎮(zhèn)遠(yuǎn)侯。
分家的時候,這鎮(zhèn)遠(yuǎn)侯府自然是歸了大房,畢竟這事御賜給鎮(zhèn)遠(yuǎn)侯的東西,得爵位者得到,其他的都得搬出去,難怪大家都對這爵位很是有想法,就這一點(diǎn)兒都讓人心動,還有上次的田產(chǎn)等等,都?xì)w了大房。接下來就是分這老太爺一輩留下的家產(chǎn),自然是三個老爺平分,不過卻要留一部分當(dāng)成是祭田,這樣以來,祭田又歸在了大房里面。
二房是基本上只分了還不到五分之一的東西,加上沒有老太太的嫁妝可分,這兄弟三人中間就二老爺分的最少,二老爺還想鬧騰一下子,被二太太給暗地里阻止了,她現(xiàn)在的想法就是要趕緊分出去,而且自己的丈夫本來就是庶出,分得老太爺?shù)臇|西就算是好的了,其他的你還想干什么?
好在自己也有些嫁妝,也不愁家里入不敷出,兒媳婦們也都是有自己的嫁妝的,真的可以自己過日子。哼,如果自己爭著要分老太太的東西,那么是不是以后自己的嫁妝也要分給庶出的子女啊,她可不樂意,這老爺還有新納的小妾呢,誰知道以后會不會還有兒子生出來?與其這樣,還不如乖乖的聽話把東西分了得了。
只是這個當(dāng)口,這金家的人跳出來,說什么老太太的東西本來是他們金家出的,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分給金家,那族老把臉色一遍,說道:“出嫁女的嫁妝,應(yīng)該給自己的婚生子女,難道老太太沒有自己的兒女,你們要是在我們李家胡鬧,我們李家可不是讓人拿捏的?!?br/>
金家的二老爺說道:“雖然話是如此說,但是老姑太太卻說要給我們一份的,不然我們干什么要過來?還不是想完成老姑太太的遺愿?”
“你這話說的,有沒有證據(jù)?要是有證據(jù),你拿出來?!?br/>
金二老爺說道:“怎么沒有證據(jù),這里有一封信,是老姑太太給我們的,說的就是這回事。你們想看,大家就一起看,免得你們當(dāng)眾把信給毀了!”說著就從子里拿出一封信來,大家看了,果然是太夫人金氏臨終前說的那話,不過這寧王妃已經(jīng)過來看過這老太太了,這話就不成立了。
“你們說看過了,就看過了?那么這么長時間,我們怎么就沒有見到王妃過來?肯定是沒有見著,你們都在撒謊!說不得這些東西都是我們的哦,不過現(xiàn)在我們不要多的,給我們?nèi)种痪秃?。?br/>
還三分之一!想的倒美,都到了嘴里的東西哪里有你們的份兒,這金家不是來奔喪的,簡直是來搗亂的。
“府上上上下下的人誰不知道王妃過來過?你們再無理取鬧,小心連親戚都沒法做?!?br/>
“哼,府上的人都是你們的下人,當(dāng)然替你們說話,我們可不信!除非你們讓王妃親自承認(rèn)過來過,不然我們可不依!”
簡直是無賴!大太太薛氏氣得火冒三丈,想要把人給打出去,又挨著族老們的面子,加上是老太太的娘家人,怎么的,也得給些面子,可是人家不給自己面子啊。
二太太趙氏心里想著,果然被我猜中了,這些人現(xiàn)在鬧騰開了吧,以后說不得還有什么事呢,就那幾個金家的姑娘,就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等等,這些人為什么提出要見四姑娘呢,難道是想和四姑娘搭上線?還真是想的美,且不說自己家和四姑娘更近一些,你們這些人算什么東西,也想這樣的招?不過這大嫂肯定為了那點(diǎn)錢財(cái)?shù)谜埶墓媚锪耍约壕彤?dāng)看戲罷了,反正沒自己什么事。
大姑太太謝李氏是看不慣這金家的人,加上和大嫂又是兒女親家,于是暗地里吩咐自己的兒媳婦去請一請四姑娘,就是看在自己兒媳婦挺著個大肚子的份上,讓四姑娘過來一趟,不就是了?免得這些無賴又生事。
三姑娘李子琪心里是不樂意的哦,但是這些人為難的是自己的親爹親娘,于是就坐上馬車到了攝政王府,李子瑜聽說三姐姐過來了,不由的有些吃驚,她現(xiàn)在可是有孕在身的,忙讓下人把人給請進(jìn)來。李子琪只能是婉轉(zhuǎn)的說了自己的的意思。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看著他們被人刁難,我這心里也不好受,王妃如果有法子給他們證明一下,妾身感激不盡?!?br/>
李子瑜想著,這都是什么人那,金家的人更無恥,不過李家也是為了那些錢財(cái),可是這三姐姐挺著個大肚子過來,當(dāng)然讓自己親自過去是不可能的,于是說道:“不過是小事一樁,一會兒我讓白薇跟著三姐姐一起過去,替你們做個證就成。”
“多謝王妃,王妃放心,以后不會打擾你的?!崩钭隅髡f道。
“我相信三姐姐的為人,超過底線的事情三姐姐是不會做的?!崩钭予さ馈?br/>
雖然說是和李府劃清了關(guān)系,但是卻不能真正的完全沒有關(guān)系,李子瑜給自己定了底線,如果是小事,可以幫就選擇性的幫,但是如果是那些要官,要錢或者是利用自己家的權(quán)勢辦事的事,堅(jiān)決不同意!
白薇跟著去了鎮(zhèn)遠(yuǎn)侯府,給大家伙兒做了證明,就離開了,金家的人一陣失望,還以為能見到王妃,順便把自己家的幾個姑娘介紹給王妃,然后靠著王妃的人脈給這幾個丫頭弄上好姻緣呢,也把金家的頹勢給提起來,現(xiàn)在看來是完全不頂事了。只好在這鎮(zhèn)遠(yuǎn)侯府打主意了,這人態(tài)度也變得很快,說道:“既然是王妃作證,那么就是我們誤會了,唉,只能是怪我們看到信了,又沒有見人過來,所以才會有那樣的誤會,既然這樣,我們沒有二話,你們這家分的我也開心啊?!?br/>
你開心算個屁啊,真是無恥之徒。
“唉,說來說去,也是我們金家這幾年倒霉,沒有碰上好事情。大表哥,我還記得你小時候還去過定州呢,那時候我們一起玩得多開心啊?!?br/>
現(xiàn)在又開始敘舊了。大太太薛氏冷哼一聲,說道:“二表弟有什么就說什么吧,不必這樣拐彎抹角的?!?br/>
金二老爺臉上訕訕的,說道:“大表嫂,其實(shí)呢,我們是有事相托,你也見到了你幾個表侄女兒,人長得也不錯,只是在定州那個地方不是白瞎了嗎?都說京城是繁華之地,二表弟是想拖表嫂在京城給她們幾個尋個好人家。別的不說,她們要是有了好的歸宿,對咱們兩個府上都是有好處的不是?”
原來是做的這個打算,大太太薛氏道:“二表弟說的有道理,只不過這人家尋好了,這嫁妝的事情如何算?我們這邊可是沒有的,頂過添一下妝?!毕胍嘉覀兊谋阋耍T都沒有,自己現(xiàn)在可是侯府的當(dāng)家主母。
“哪里能讓表嫂送嫁妝呢,就是你愿意,我們金家還要臉面呢,他們幾個人的嫁妝是早早的都在族里準(zhǔn)備好了,只是差個好人家,就麻煩表嫂了?!?br/>
“既然如此,你們就沒有話說了吧,我們這里還要和族老商議一下事情,還請表弟們出去一下如何?”
那金二老爺見事情已經(jīng)完成的差不多了,就出去了,這下子這個家是分定了。各房都去外面找房子了,就連下人也都分割清楚了,賣身契各人都拿在手里。只是一時半會兒還搬不出去,于是這鎮(zhèn)遠(yuǎn)侯府又忙乎了好長一段時間。
李子瑜現(xiàn)在是在關(guān)心永安郡主的婚事,只不過她還有三個月的孝,不能整天的拋頭露面的,永安郡主婚前也很緊張,加上又要有禮部的人過來訂下嫁衣的尺寸,各種忙亂中,李子瑜仿佛見到了自己大婚時候的那個樣子,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也是一種幸福,起碼李子瑜在永安郡主身上看見了,不由的暗笑,這袁青小胖子是個有福氣的,到時候這兩人之間肯定熱鬧了。
二月初八,永安郡主嫁給了袁青,先是在袁府住了三天,最后搬到了郡主府里,這下子,皇室的人就沒有誰的大婚了,估計(jì)禮部的人得清閑許多。
作者有話要說:金家也是極品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