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穆晟和蘇云的談判破裂了,她退而求次地說道:“那幫你治好傷口,你按我說的那個數(shù)字給我物資“
“不行“謝穆晟毫不猶豫地就回絕了蘇云的提議。
“喂,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啊,你才是求和的那位吧?“蘇云怎么覺得跟這男人談了一會兒后定位就錯了呢?她才是勝利那位吧。
“不行“死死咬住這兩個字的謝穆晟終于把蘇云惹怒了,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油鹽不進的人,她好心地當(dāng)作沒聽到一般再次問道:“幫你治好傷口,你給我五十升汽油兩桶純凈水一箱壓縮餅干行嗎“
“不行“
“.......“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書平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思想掙扎以后還是鼓起勇氣拉開了謝穆晟車的車門,然后看到了讓他畢生難忘的場景。
他們唯我獨尊的謝局此時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下,而他身上的那個女人正用拳頭往他們謝局完美無缺的臉上招呼。
他震驚地忘了動作,就這么看著一男一女進行著'你掙扎我就打你臉'的肉搏,語言能力喪失的張書平腦子里閃過了很多念頭,沒想到謝局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啊,他就說為什么沒看見謝局身邊有過女人,謝局的欣賞層次果然不是他們一般人能夠理解的。
謝穆晟不動了,因為他每動一下就發(fā)現(xiàn)自己傷口的血流得更歡了,他可不想死在蘇云身下,這話說出去太有歧義和太讓他不能接受了。
張書平見謝穆晟不動彈了,終于想起了他身上有傷的事,連忙上前拉住蘇云:“別打了,謝局身上有傷!“就算喜歡這種風(fēng)格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情況啊。
蘇云保持坐在謝穆晟肚子上的姿勢望向張書平,覺得分外熟悉以后,她眨了眨眼,慢悠悠地扔下謝穆晟坐到了一旁,看著張書平緊張地在那查看謝穆晟的傷勢,蘇云毫無心理負(fù)擔(dān)地抓起旁邊的礦泉水瓶喝了一口,打了這么久她也有些累了。
謝穆晟已經(jīng)因為流血過多暈厥過去了,張書平手足無措地把謝穆晟的身體放平在座椅上,即便閉著眼,謝穆晟也抿著唇,給人一種只可遠觀的王者之感,讓蘇云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謝穆晟這個車隊是沒有藥品,而且謝穆晟的傷口也不是一般的藥品可以治療得好,所以他才拖到了現(xiàn)在,謝穆晟決定攔下沈思凡他們是因為感應(yīng)到了韓喻天的存在,有異能者的車隊怎么也應(yīng)該有點在市面上看不到的東西,但何曾想到半路殺出了一個蘇云。
蘇云見張書平在那干著急,靈機一動地開口說道:“我可以治好他“
領(lǐng)略過蘇云兇殘程度的張書平立馬把希望放在了蘇云身上,他急切地問道:“真的嗎?能完全治療好嗎?“
蘇云總覺得這小子態(tài)度變得太快,明明前面還在喊打喊殺,但她沒放在心上的說道:“嗯,不過我有要求,給我足夠的物資“順帶又把自己要的清單說了一遍。
蘇云開口要的東西剛好在謝穆晟這個車隊的承受范圍內(nèi),張書平?jīng)]什么猶豫地就答應(yīng)了下來:“沒問題,只要你治好謝局“對于他們來說,謝穆晟是他們的一切。
蘇云欣慰地看著張書平,她剛剛還覺得這男人有些笨,但現(xiàn)在看來,張書平可比他老大識趣多了,蘇云決定不參考謝穆晟的意見了,她開口說道:“你出去吧,我單獨給他治療“說著就走了過來,伸手開始脫謝穆晟的衣服。
張書平一愣,然后臉有些泛紅地提醒道:“謝局現(xiàn)在的身體經(jīng)不起折騰“
“沒關(guān)系,就這點動作他不會死的“蘇云沒覺得哪里不對,繼續(xù)開始趕人:“你快出去啊“
張書平連忙點點頭,下了車,然后左右望望,把車門仔細地關(guān)好,他跟著謝穆晟已經(jīng)十年了,對于他的終身大事還是百般好奇的,他們一群人都不知道謝穆晟這個男人喜歡什么女人,但現(xiàn)在看來,對方的口味似乎有些重口?雖然他對蘇云這女人剛剛是有些偏見,不過現(xiàn)在這么仔細想一下,恐怕只有這種強悍的女人才配得上他們謝局吧!
蘇云沒費什么力氣地就把謝穆晟的上衣脫了下來,精壯的身體讓蘇云飽了眼福,八塊腹肌充滿了爆發(fā)力,蘇云都能想象得到這男人在全盛狀態(tài)下的強大,她掃了一眼,看到了那泛黑了的傷口,上面還留著血,蘇云伸手沾了一點在手上,然后放在鼻下聞了聞,四級么,謝穆晟他們的運氣跟自己有得一拼啊。
蘇云從上衣包里拿了個小型的手電筒出來,車內(nèi)的光線較暗,讓她不好辦事,她把手電筒照在謝穆晟傷口上,確定跟她原來見過的傷口一樣,沒有變異以后,把手電筒咬在嘴里,騰出兩只手,然后用剛剛的礦泉水洗了下雙手的五指,她的異能是治愈,特別是在前世達到那么一個高度的治愈師,她的身體也早已不同于平常人了,不然謝穆晟插了她那么一刀也沒什么事,就是痛得要死。
有仇就報的蘇云動作不怎么溫柔,食指直接探進了謝穆晟的傷口中,里面是已經(jīng)腐爛了的肉,這種應(yīng)該用手術(shù)刀來處理的傷口蘇云是直接上的手,她的手上一直泛著白光,在外人看來是殘忍地撕去腐肉,但這個效果其實跟用刀一樣,蘇云不用輔助工具這點在世紀(jì)里出了名的,她的一雙手就是她的所有工具。
謝穆晟的傷口很深,比韓喻天的那次還要慘,蘇云也有些好奇對方到底是怎么受的傷。
邊想邊處理著傷口的蘇云沒有注意到謝穆晟已經(jīng)醒過來了,其實在這種治療下想不疼醒過來也是不可能的,蘇云沒有給謝穆晟麻醉,即便她有這個技能。
謝穆晟冒著冷汗地看著蘇云把她的手指□自己的傷口里,看著她漫不經(jīng)心地在里面摸索著,時不時從里面帶出一點發(fā)黑的腐肉出來,扔在地上,然后又把沾滿血漬的手在他脫在一旁的上衣上一抹,繼而換了只手繼續(xù)伸進自己的傷口中,這種視覺的沖擊讓他三十年來的世界觀受到了挑戰(zhàn),這女人怎么能做到做這種動作的時候還面不改色?!
“你醒了?“察覺到肌肉的緊繃,蘇云意識到這男人已經(jīng)醒了。
謝穆晟不是沒疼過的人,在他三十年的生命中有一半的時間都在生死間游走,但沒有那一次讓他如此頭皮發(fā)麻,他'嗯'了一聲以后就扭頭不去看蘇云的動作了,他怕他一個忍不住就又暈過去了,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在一個女人面前示弱,特別是眼前這個女人。
“對了,你小弟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給我那些物資了,所以你也別擔(dān)心,我會把你的傷口治好的“
謝穆晟聽到這話,條件反射地一用力,蘇云受到阻礙了,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胸口:“放輕松,我插不進去了“
現(xiàn)實已經(jīng)是這樣了,謝穆晟沒有了想掙扎的念頭,他總不能在張書平答應(yīng)了以后反悔吧?所以他開始心安理得地接受蘇云的治療,雖然蘇云的動作是粗暴了一點,但效果還是有的,謝穆晟已經(jīng)感覺到了新肉在腐肉下開始慢慢地生長出來,這種速度是奇跡般的,讓他覺得不可思議,他想,也許也只有治療師才能做到這個地步了,但他所不知道的是,全世紀(jì)聯(lián)盟,能做到這個等級治愈的治療師可只有她一個。
鬼牧蘇云,可不是就這么說說的。
她可是所有治愈系異能者們仰望的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好重口味的一章(捂臉
這幾章的標(biāo)點符號可能都有些問題,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