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闖和李毅從后門偷偷溜進體育館。
李闖心癢難耐啊,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好好整治一下覃一了。
于是,他立刻就看到了寧姨一掌拍向覃一的一幕。
難不成是這小子惡了莫雨蝶的貼身保鏢?
這是好事??!
最好一掌把他拍死!
“小子,這是怎么回事?”
他哈哈一笑,隨手拉起一個學生,問道。
“好像是覃一自己要求的,他想被那個內(nèi)勁大師打一掌?!?br/>
這個學生當然認識李氏武館的少館主,立刻小聲回答。
“嗯?還有這種作死的人?哈哈哈,看來覃一真的是腦子不清醒了。”李闖愣了一下。
李毅冷聲道:“我看他是承受不起堂哥的憤怒,故意讓莫小姐的貼身保鏢打他一掌,最好是重傷,這樣他就能訛上莫小姐,就能躲過堂哥了!”
李闖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這個覃一真是長了個好腦子,哈哈哈!”
然后下一刻,他的笑聲就戛然而止了。
因為他看到,覃一單手接下了寧姨的一掌,身形后退了五六米。
“叮!”
“宿主遭受登堂境大師拳掌攻擊,[金剛罩]升級[金剛不壞身],能力自動滿級?!?br/>
[金剛不壞身]:體若金剛,力若九牛!縱使入化境大師,亦無法傷宿主分毫!
效果:增加一萬公斤力量,普通毒素完全免疫,無視入化境大師及以下的普通攻擊。
“叮!”
“宿主受傷流血,[基礎自愈]升級[長春功],能力自動滿級。”
[長春功]:不滅長春,生生不息也。
效果:大幅增加氣血恢復、外傷恢復。
覃一眉頭一挑,肉身終于升級了,不虛此行啊。
自愈能力的升級卻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過能升級也是好事。
覃一同學還沉浸在技能升級的喜悅之中,但在場所有人,都一臉愕然。
始作俑者寧姨,更是摸了摸自己的手,感應了一下自己的內(nèi)勁。
沒錯啊,自己是登堂境大師啊,自己剛才也是全力打出的一掌啊。
怎么這小子還是活蹦亂跳的?
而且看上去比之前還要生龍活虎??!
還有他的傷口,為什么那么?。?br/>
傷口小也就算了,為什么恢復得也那么快??!
你是怪物嗎?
同學們一個個地也都當場迷了。
什么鬼??!
一個九階武者正面接下了內(nèi)勁大師的一掌,只是稍微咳血,幾乎毫發(fā)無傷!
您到底是位什么樣的選手???
李毅咽了口唾沫,他的確想把覃一排擠出學院,的確恨覃一之前對他三番四次的打臉。
但他不是個傻子啊。
覃一竟然能正面接下內(nèi)勁大師的一掌,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br/>
別說什么九階武者,你當我李毅傻嗎?
“堂哥,這個覃一……”李毅聲音有些顫抖。
李闖也咽了口唾沫:“堂弟,不是我不幫你,這樣的人我惹不起啊?!?br/>
“也就一顆氣血丹,不要了就不要了,這樣的人,還是少招惹的好?!?br/>
“就算是我爸,也不敢說正面接內(nèi)勁大師一掌啊?!?br/>
李闖徹底打消了針對覃一的想法。
如果時間可以回溯的話,他真想回到半個小時以前,把那個放出各種狠話的自己狠狠抽上幾個大嘴巴子!
媽的,放什么狠話,找死么?
“這個覃一這么強,自己早點說出來不就完了?非要裝成一個弱逼!”李闖懊惱道。
李毅弱弱道:“堂哥,他說了你也不會信?。 ?br/>
李闖愕然,旋即苦笑。
對,他的確不會信。
“走吧走吧,這樣的人,絕對不要惹?!?br/>
兩人趾高氣揚而來,夾著尾巴悻悻而去。
以覃一的高凡視覺,當然能看到他們兩人。
只不過一個煉體九階,還沒放在他的眼里,他也從來沒把李闖當成什么強敵。
“覃一,畢業(yè)之后我能請你來莫氏集團工作嗎?”莫雨蝶又重新打量了他一遍,笑靨如花。
體育館里的同學們一陣鬼哭狼嚎。
涼了啊,女神居然對一個男生拋出了橄欖枝??!
寧姨也微微一驚,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莫雨蝶對其他人升起招攬的想法。
覃一失笑,輕輕搖頭。
“你低估了我?!?br/>
“再見,莫小姐?!?br/>
他沒有多做停留,徑直離開。
留下莫雨蝶和寧姨面面相覷。
“小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拒絕了您的人呢?!睂幰萄谧煨Φ?。
莫雨蝶也微微失笑:“或許是我低估了他吧?!?br/>
“不過他在武學上的造詣的確非常之高,或許凌煙步的復原,他能幫上忙?!?br/>
離開體育館的覃一,避開了所有人,帶著自己的黑狗子,直接來到了百丹居。
上課是沒心情上了,只有看看書才能調(diào)節(jié)一下心情這樣子。
百江北這里收藏了不少典籍,覃一十分順利地將煉器升級到了[高階煉器]。
之前在體育館的時候,狗子一直都被關(guān)在籠子里,現(xiàn)在到了百丹居,可算是解放了天性,到處撒起歡來。
只不過,它還沒撒歡多久,就對著門吼了起來。
三道人影推門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育獸科老師薛薇,她身后則跟著一個高大英俊,面孔卻極冷的男子,男子身后還有一個粉妝玉琢,略顯倨傲的少女。
薛薇手里提著一個籠子,籠子蓋著一層黑布。
“?。●荒愎辉谶@里!”薛薇看到覃一,雙眼放光。
“我這里有一頭六階幼崽,生了很奇怪的病,想請你看一看?!?br/>
經(jīng)歷了上回焦耳犬的事情,她已經(jīng)把覃一當成疑難雜癥專家了。
“師妹,你說的專家就是這么一個學生嗎?”男子皺起了眉頭。
“我還以為我們來這里是請求百老的幫助?!?br/>
他身后的少女更是撇了撇嘴:“看上去也沒比我大幾歲嘛,怎么就成了育獸專家了?”
薛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覃一,這位是我的師兄孫鵬羽,這位是師妹鄭雨薇?!?br/>
“孫師兄,雨薇,這位是我在上廣學院的學生,覃一?!?br/>
這句話則是對兩人說的。
“什么?他是師姐的學生?”
鄭雨薇的表情更加不屑了。
“小薇,這頭六階幼崽對我很重要,你不要把它當做兒戲?!?br/>
孫鵬羽更是深深皺起了眉頭。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
你一個老師都沒能解決這頭幼崽的病癥,居然還交給自己的學生?
逗我們玩兒呢?
薛薇連忙道:“你們不要第一時間主觀臆斷啊,師父都沒醫(yī)治的那頭焦耳犬就是覃一救治的,你們看,現(xiàn)在還生龍活虎的呢?!?br/>
在煉丹室里撒歡的焦耳犬小黑一看到薛薇,立刻叫了幾聲,直接跳進后者懷里,朝著高聳的胸脯拱來拱去。
薛薇臉上升起紅暈,連忙把它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