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彼匦浅綋u頭,“只知道又是一個靠傳銷起來的邪教。你那邊呢?那姑娘醒了嗎?”
簡紹鈞擺手表示沒有,心思還在禿頭主教不肯開口要怎么辦。到了外面大廳,閻天瑜和戎鏡看見他們出來站起身。
“怎么樣??”閻天瑜問。
“不怎么樣?!彼匦浅綗o奈聳肩,從禿頭主教那里得到的信息幾乎是沒有,“也許我該問他下是怎么禿的,他會肯開口說不定?!?br/>
這種時候素星辰還有心情開玩笑,不免得來簡紹鈞的白眼。祥安城現在屁事那么多,最頭疼的就是簡紹鈞這個空間局局長。
最近宿雅那邊沒什么動靜,也沒有追問過事件調查的進展,不知道是在搞什么名堂。
正所謂想什么來什么,簡紹鈞剛想到宿雅,那邊的戈蘭就來了。
金色卷發(fā)配上照舊的職業(yè)裝打扮,戈蘭踩著高跟鞋意氣風發(fā)地走來,手里始終抱著她的pad。
“聽說你們把邪教的主教帶回來了,領主命我來看看。”戈蘭走至簡紹鈞面前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下,環(huán)顧下四周最后視線停留在素星辰身上,“看來副局長沒事了?!?br/>
“承蒙戈蘭美人掛心,我福大命大?!?br/>
“既然如此領主也可以放心了。說回正題,那個主教呢?”
“在審訊室。我?guī)闳ァ!彼匦浅綆е晏m前往審訊室,同時朝簡紹鈞遞去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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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紹鈞心領神會地聯系應卿將實驗室的門關上,以防戈蘭看見躺在里面的元靈蕓。
目送戈蘭走開,閻天瑜低聲問:“要不要我去問問那個禿頭主教試試看?”
“……不用?!?br/>
簡紹鈞還是拒絕了閻天瑜的“好意”?,F在在他心中對眼前這個普通的人類女子有著太多太多的疑惑和不確定。他想要弄清楚在閻天瑜身上那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卻無從下手。
“好吧。”閻天瑜沒有強求的意思,默默點頭坐下。心里琢磨著,她想知道的話什么時候都可以,也不急于一時。
“對了邊自,那個主教還說了點什么?”
邊自把能說的都告訴簡紹鈞,不能說的就自己埋藏在心中。畢竟,在祥安城內知道他和素星辰身份的只有宿雅和閻天瑜,就連簡紹鈞能不告知的話還是不要告知的比較好,以免橫生枝節(jié)。
“emmmmmm……那他身邊的左右護法是誰殺的?”簡紹鈞丟出一個問題,同時看向閻天瑜,后者正望著天花板發(fā)呆,“是你嗎?”被問的人完全沒意識到,繼續(xù)望著天花板,一副快要睡著的模樣。
戎鏡瞥眼身旁的閻天瑜,心中無奈嘆一口氣,暗想:這人關鍵時刻很牛逼,可平時就像個二百五。
“是我殺的?!?br/>
簡紹鈞將視線移向戎鏡,目光中滿是狐疑,上下打量著戎鏡似乎并不相信。
這也不怪簡紹鈞,畢竟戎鏡現在才七八歲的模樣,要殺兩個成年人怎么聽怎么覺得玄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