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程度對于這位脾氣暴躁的大姐來說,還遠遠算不上‘兇’。
關(guān)依雪指著地上的碎盤子,“你說的話這么難聽,而且還把盤子摔在地上,這還不叫兇?”
‘珍姐’眉頭皺了又松,她嘆了口氣,這樣子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也懂,這時候再爭執(zhí)什么,結(jié)果也不會好到哪兒去的。
想到此處,她的口氣一下子弱了許多,“那是拍桌子,不小心掉下去的?!?br/>
在關(guān)依雪這邊看來,對方幾乎是半個惡人了。
“拍桌子?你不知道這樣子做是恐嚇嗎?”
‘珍姐’這時候明顯想退縮了,客人就是上帝,你跟他們講理,他們跟某協(xié)會投訴,到頭來影響到的也只有這家店......
“好吧,這事是我太激動了,摔盤子的事我道歉,但是,消費了這么多,她總該買單吧?!?br/>
這邊發(fā)生的事情看上去有‘爭吵’的樣子,幾個管事的男店員看見后便也走了過來。
“珍姐,發(fā)生什么了?”
為首的這位看上去孔武有力的樣子,樣子很年輕,像是兼職的大學(xué)生。
他微皺著眉,打量著‘鬧事’的兩人,同時身上隱隱散發(fā)著‘鎮(zhèn)壓場面’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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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依雪感覺到了靈力波動,這個人,是靈修者。
不過,作為靈修者,怎么可以仗勢欺人!
“喂!”
她一拍桌面,氣勢洶洶地瞪著來人。
這不拍還好,一拍,就把朱萱放在桌子上的眼鏡拍碎了......
保持著三無臉的朱萱:“......”
這下完了,這個眼鏡就算能修好也是濫竽充數(shù)那種,巨靈神絕對不會饒過她的了。
沒法子啦,等巨靈神回來之后先不要還他項鏈,先還眼鏡,如果他發(fā)現(xiàn)眼鏡有問題的話,她就戴著項鏈遠走高飛。
......
......也許...說不定這是巨靈神命有此劫......先是項鏈,后是眼鏡,又是發(fā)生在同一天,難不讓人懷疑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自食惡果......
......
化蛹成蝶的蛻變,起初總是痛苦的......
這兩個東西毀了之后,仔細想想,對他的好處還是很多的,所以這應(yīng)該就是上天的安排沒錯了,巨靈神就算再怎么痛心,相信他也一定能接受的。
——這丫頭果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一思二想,良心就不再譴責(zé)......
“呃......”
關(guān)依雪感覺好尷尬,自己氣勢洶洶的想要‘伸張正義’,沒想到一下手就成‘邪惡陣營’了。
她看著碎得救不過來了的眼鏡,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這手操作讓場面暫時消停了下來,這時候總算沒人打攪朱萱說話了。
只見她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黑白色的銀行卡,空靈靈的聲音似乎能在人的心頭響徹,“能用這個買單嗎?”
銀行卡——在她說出這話的瞬間,在座的這些人仿佛都成了愚者,就她一個明靜如水超然翁,閑看人間紛爭事。
“對不起,店內(nèi)沒有刷卡機?!?br/>
“是嗎,”朱萱這會兒是在座最大的boss,她看向了關(guān)依雪,“你能幫我取點錢嗎?”
“誒?”
關(guān)依雪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她可是才把人家的眼鏡壓碎的誒,而且哪有人會把自己的銀行卡交給一個陌生人,還讓陌生人幫忙取錢的?
“可是我才把你的眼鏡弄壞。”
朱萱:“沒關(guān)系?!?br/>
說這話的時候,她已經(jīng)把銀行卡遞到對方手里了。
關(guān)依雪看著手上的銀行卡,她還是無法理解這樣子的事情。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