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看《回到二零零三》背后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小說的更多建議，關(guān)注起點中文網(wǎng)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訴我吧！“炒股不就是賭博么，你也太……”
江文耀這服裝廠開了有好些年，在清河也算是一塊牌子，沒想到風(fēng)光了那么多年，居然因為江文耀炒股毀于一旦，江文耀還和高利貸扯上了關(guān)系，看江文耀是一副痛心疾首悔不當(dāng)初的模樣，杜建城心里也不是個滋味。
他覺得江文耀是自作孽不可活，可人家已經(jīng)落魄到這地步，再說什么都于事無補，只會往人家傷口里撒鹽，話說一半，他也就沒往下說。
江文耀覺得炒股和賭博有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可人在別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也就悶聲沒說話。
股市在杜毅看來，就是個龍?zhí)痘⒀?，盲目跟風(fēng)進去的，虧損的幾率肯定比賺錢的幾率大。
江文耀就是一文盲，也不懂什么股票技術(shù)，純粹是跟風(fēng)碰運氣，不被套牢就怪了。
不過，說到底，江文耀心眼不壞，本身是挺實在一人，這要是不幫吧，江家不安穩(wěn)，對江詩韻有那么點超越友誼但絕非喜歡的感情，杜毅還真不忍心看到江家受難。
但要幫，也不能因為同情就幫了，總得先把事情搞清楚明白再說，杜毅問道：“那江叔叔你還打算炒股么？”
江文耀覺得杜毅實在是太沒大沒小了一些。杜建城都沒怎么開口，他一小孩子屁問題倒是多。
但他也知道杜毅家現(xiàn)在能有這般光景，做出了三國殺的杜毅功不可沒。
人一小。有點成績，就會驕傲自滿，杜毅會有現(xiàn)在這幅嘴臉，再正常不過。
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杜毅以前沒少到他的廠里，幫他母親干活。
杜毅之前。在江文耀眼中的印象是，不愛說話。有點陰森森的，和其他家一些開朗活潑的孩子沒法比，他不是很喜歡，也非常不看好。
卻沒想到。時過境遷，當(dāng)別人家的孩子，有些懂事的還偶爾會到廠里幫自己爸媽干干活，有些則是到了青少年期學(xué)壞變得好吃懶做的時候，杜毅已經(jīng)幫家里弄了個公司出來。
而他家和杜家的地位，也調(diào)了個頭，杜毅這小屁孩，居然能跑到他頭上撒尿了。
心里很是不舒服，江文耀強忍著心頭不悅。說道：“這股我肯定是不能炒了，廠我也打算賣了還債。你們家不是開了家服裝廠么，要不這樣。你看看我廠里的一些東西，你們有沒有需要的，有需要的話，我就賣給你們。”
前世的歷史軌跡，和現(xiàn)在有很大出路，杜毅已經(jīng)沒法站在前世的角度去看問題。只能從當(dāng)下的現(xiàn)狀出發(fā)去考慮。
現(xiàn)在江文耀打算賣廠，杜毅眉頭微蹙。考慮起能從他家廠里接手些什么。
仔細一想，江文耀廠里的東西，能說的上是江文耀持有財產(chǎn)的，一是房產(chǎn)，二是一些機械什么的。
房產(chǎn)的話，江文耀家的廠在城區(qū)，均價有點小貴，面積估摸著在一百二十平方左右，共有三層，以江文耀現(xiàn)在的缺錢程度，肯定是要全額付款，那以二手價，也得要六七十萬，杜毅現(xiàn)在可沒有能力接手。
機械的話，出于年代久遠，比較落后，肯定和他家剛購置的新機械沒法比。
當(dāng)然了，有些還是能用得上的，但估計不會太多，上了年代一折舊，加起來要不了多少錢，用來抵債的話，估計連他家之前借的六萬都還不上。
說到底，江文耀要賣廠，他家能接手的有限，這以物抵債的路，行不大通。
現(xiàn)在依尚在清河的廠，確實還需要補進一些東西，如果能從江文耀廠里買，那自然再好不過，杜建城倒是沒杜毅考慮得那么多：“那我讓秀芳去你家廠里看看都有什么用的上的吧，秀芳她也不會坑人，她說多少，我們到時候就付多少錢給你。之于借錢的事，不是我不借，最近找我家借錢的人不少，剛借出去幾筆，實在是有心無力。這樣好了，之前的六萬，利息我們就不要了，你只要記得還就好?！?br/>
說來說去，杜建城還是不肯借錢，江文耀不禁有些失望，但也沒怪杜建城摳門。
胡秀芳是他廠里的老員工了，這一家子人的為人，江文耀還是頗有了解的。
他知道要不是真沒有能力，以胡秀芳和杜建城的性子，肯定多多少少會再借他些。
看來也只能指望廠里的東西胡秀芳能要了，江文耀正想問那胡秀芳什么時候到他廠里去看看，卻聽杜毅開口說道：“都是些過時的機器值不了幾個錢，江叔叔你先說說你現(xiàn)在都欠了多少錢吧。”
聽到杜毅前半句，江文耀心里的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什么叫做過時值不了幾個錢，他廠里基本每年都會采購些新機器，過時的是有，但也不乏比較先進的。
杜毅這一句話就把他家的機器都給埋汰了，這聽在他的耳中，跟埋汰了他的人沒有區(qū)別。
就一小屁孩子，懂個毛線，江文耀真覺得杜毅這小子，沒點家教，欠收拾。
不過，杜毅的后半句話，讓江文耀不得不把火氣壓抑下來。
之前進杜建城的辦公室時，江文耀本來想和杜建城單獨談話，但杜建城并沒有讓跟著他一起進門的杜毅出去，還說杜毅在不礙事。
而剛剛他和杜建城談話的過程中，杜建城也放任杜毅說話，不管杜毅插嘴的合不合適，杜建城都沒有阻止杜毅。
江文耀不是沒眼力勁的人。他看得出杜毅在杜家小有地位，杜建城挺慣著他的。
現(xiàn)在杜毅問他欠了多少錢，這話聽在瀕臨絕望的江文耀耳中。隱約有一線生機。
現(xiàn)在這關(guān)節(jié)，可不是擺脾氣的時候，按捺下心頭的火氣，江文耀道：“主要是高利貸那邊，還有四十來萬沒還上。”
江文耀這話，聽在杜毅耳中有點驚悚：“高利貸那邊已經(jīng)還過一次，還有四十來萬沒還上。江叔叔你這錢欠得有點多了吧。江叔叔，我家是很想幫你的。你就實話說，一共到底欠了多少錢吧，包括銀行在內(nèi)。”
沒想到，杜毅年紀(jì)雖小。可這眼睛卻很毒，居然能看出他還欠了銀行的錢，江文耀皺了皺眉道：“高利貸那邊四十萬還上，就是大家這邊籌的七十來萬，還有向朋友借的八十萬。銀行的錢，是廠房抵押的，有七十萬，但那邊有兩年期，現(xiàn)在還有一年多。可以緩緩。我在銀行有點關(guān)系，打點下能夠多拖幾年。實在還不上，那就把房子賣了。反正我也已經(jīng)打算賣?！?br/>
果不其然，江文耀欠的錢，比他想象中欠得要多不少，現(xiàn)在就有兩百多萬的負債，那利滾利的，會是一個很恐怖的數(shù)字。
“這么多錢都是炒股虧的？”很難相信江文耀炒股能炒出這么大的窟窿。杜毅覺得江文耀可能還藏著掖著一些實情。
江文耀道：“廠子之前壓了幾批貨，虧了小幾十萬。現(xiàn)在我做了些調(diào)整后，慢慢好起來了，能盈利，但利潤很微薄，已經(jīng)沒什么賺頭，再做個一百年也還不了賬。炒股前前后后投進去三百多萬，有些之前已經(jīng)賣了還債，現(xiàn)在還剩下六十萬出頭被套著。你們可能不懂股市，我買的幾只股都是跌得不能再跌了，肯定會有上漲的希望，現(xiàn)在要賣掉，那可就真賠到底了?！?br/>
“我是不懂股票。我就問你一句，是錢重要，還是家人重要?！?br/>
家里人都有危險了，江文耀還舍不得賣股票，杜建城很難理解。
就沖他這一點，杜建城就不敢相信他接下來不會炒股，更不敢借他錢。
好端端一個人，愣是給炒股毀了，居然連家人的安危都不顧，杜建城不甚痛惜。
被杜建城那惋惜的眼神看著，江文耀心中也是懺悔不已：“當(dāng)然是家人重要，真要借不到錢，我這邊肯定會把股票賣了。我之前已經(jīng)賣了幾次股票，這不休息日嘛，有股票也賣不掉，只能來向你們借錢?！?br/>
投入三百多萬，剩下六十來萬，從百萬富翁炒成十萬富翁，真應(yīng)了從千萬富翁炒成百萬富翁的笑話段子。
杜毅能夠理解江文耀不舍得割肉離場的心理，畢竟，越跌越損失越舍不得離場，總覺得谷底已到，接下來肯定是反彈了，結(jié)果搞不好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跌跌跌，跌到讓人欲哭無淚。
杜毅不清楚江文耀買的哪幾只股，但他可以確認的是，江文耀要解套，只怕不容易。
雖然對股市不甚了解，但杜毅清楚從高三到大二大三期間，國內(nèi)股市是經(jīng)歷過一段大牛市的，他的阿姨在那段時間炒股賺了不少錢，也正是她慷慨解囊，他家才能度過那段難關(guān)期。
不過，大三還是大四過后，又是熊市了，他阿姨經(jīng)常在家庭聚會的時候，抱怨又賠了多少多少。
現(xiàn)在離高三還有兩年時間，前世江文耀家的廠子，撐到那時候才剛倒閉呢，哪像現(xiàn)在這樣，江文耀已經(jīng)想著要賣廠。
以前世來推延今生，就算還上了高利貸，江文耀接下來至少兩三年都不好過，要不然他家借給江文耀的錢，也不會非但利息都沒拿過來，還從六萬變成了十萬。
而現(xiàn)在，歷史已經(jīng)改變，前世只能做參考，杜毅感覺現(xiàn)在的江文耀，比前世要慘很多，否則哪至于被高利貸催債，三番四次地跑他家借錢。
杜毅記得很清楚，前世江詩韻每天被父母接送上學(xué)是在高二上學(xué)期，如果那時候是高利貸在搞鬼，那時間整整推前了近一年。
如果沒估計錯，杜毅覺得，前世會發(fā)生在江文耀家里的事，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提前了些。要不然之前他到江文耀的廠里，也不會看到廠里的員工們都在做廉價代工活。
雖然在這事上，杜毅都已經(jīng)沒有太清晰明確的記憶。但可以肯定的是，前世江文耀家的服裝廠，從自產(chǎn)自銷轉(zhuǎn)型為代工，肯定沒有那么早。
杜毅認為這種改變中必然有自己的影響，卻又不知道在哪影響到了。
難道是江詩韻到婺市上學(xué)的連鎖效應(yīng)？
杜毅覺得可能性很大，畢竟除了重生的他，應(yīng)該不會有其它因素。能導(dǎo)致江詩韻家發(fā)生和前世不同的改變。
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總得彌補下。加上本身就是想要幫江文耀家，杜毅覺得自己能盡力幫忙就盡力幫忙吧。
只是，四十萬實在是有點多。
前陣子公司擴張和辦廠花了不少錢，前兩天又剛砸進去二十萬廣告費。姑父那邊又拿走十萬，后續(xù)還有桌游吧創(chuàng)業(yè)扶植計劃，三國殺網(wǎng)游化等等一系列事，都是需要大手筆投入的，即便手頭擠一擠的話，小貸一筆款，四十萬是能拿得出來，可總不能拿的出就拿了，不給公司留點周轉(zhuǎn)資金。還讓自己也跟著負債吧，杜毅很是為難。
仔細一思慮，杜毅向江文耀問道：“江叔叔。你現(xiàn)在能借到多少？”
江文耀輕嘆了口氣，自嘲一笑：“我要是其它地方能借到錢，就不會跑來婺市找你爸了。”
也是，江文耀欠了這么多錢，那能借的人肯定都被借遍了，肯定是上天入地都無門了。才會跑到婺市來。
還真是夠慘的，杜毅的心情有些沉重。
稍一沉思。杜毅又問道：“高利貸那邊能拖一拖的吧？”
江文耀沉聲道：“拖不了，要我明天之內(nèi)還錢。我這錢已經(jīng)欠了有陣子了，他們也知道我這邊虧空得厲害，怕還不上，催得緊?！?br/>
杜毅沒有順著江文耀的話說，問道：“最遲能拖到什么時候？”
沒想到自己說了拖不了，杜毅還會這么問。江文耀愣愣地看了杜毅一眼，沉默少頃，道：“最多半個月吧，只是拖半個月，這錢就得多幾萬?！?br/>
果然還是能拖的，只可惜半個月改變不了大局，現(xiàn)在不敢拿出來的錢，到時候也不敢拿出來。
眉頭緊緊皺起，仔細考慮了一番，杜毅道：“江叔叔，我這邊最多能借你十萬，剩下的錢，你就賣股票先還了吧。廠子你先繼續(xù)開著，你剛才說是盈利的吧，現(xiàn)在每個月能賺多少？”
“連一些上班的都比不上，就兩三千，都是在幫別人代工，你媽應(yīng)該知道的，做手套，利薄。”
要是換做之前，杜毅小小年紀(jì)出來指點江山，江文耀肯定會認為他不知天高地厚。
但現(xiàn)在，胡秀芳和杜建城那根本撬不出一分錢，杜毅卻有膽量當(dāng)著自己父親的面，說借他十萬，看杜建城只是皺了皺眉，沒有出聲反駁，江文耀再不敢把杜毅當(dāng)普通小孩子來看待。
“要是還能賺錢就繼續(xù)開著吧，好歹是一筆收入。該停的停了，該賣的賣了，房子能不賣就先別賣了。江叔叔，你家有幾輛車的吧，自己剩個一輛用，該賣的都賣了吧。爸，我們是不是也要買輛車？”
偌大一廠子，員工幾十位，每月只賺兩三千，這實在是太寒磣了，難怪江文耀有關(guān)了廠子的心。
薄利是很多代工廠面臨的困境，興許江文耀有把收入說小了點，但大不如從前是肯定的。
昔日風(fēng)光無限，如今只能茍延殘喘，活生生的例子放在眼前，杜毅不免有點感傷。
杜建城還沒給杜毅回話，江文耀率先開口道：“多的車子我都已經(jīng)賣了，現(xiàn)在就剩輛寶馬，我老婆開的。廠子，我是真不想開了，活不穩(wěn)定，自己干又是凈虧?！?br/>
“廠子賣了后，有想過要做什么么？”
都窮成這樣了，還得留著寶馬，人心就是虛榮。
杜建城看不慣，杜毅倒是看得淡。
人嘛，活一輩子，要么無欲無求，否則，還能圖啥，無非就是顯擺。
看看后世的朋友圈、微博、**，除了心靈雞湯和代購，也就只剩下各種顯擺了。
有沒有不顯擺的？
有。都是些沒能力顯擺的。
瘦死的駱駝，總得比馬大，要活得有臉面。苦處只能自己往下咽，看著江文耀現(xiàn)在的凄慘樣，杜毅可不希望自己會有那么一天。
江文耀頓了頓，道：“還沒怎么想好，沒錢啊，做什么都不成，應(yīng)該會做些小本買賣。”
小本買賣啊。江文耀這么一說，杜毅倒是想起了江文耀家前世后來在清河開的山寨肯德基。
鑒于清河收入兩極分化嚴重。中高收入者有，中低收入者更多，生意還不錯，不比正版肯德基差到哪去。
只是。前世江文耀家開那個，應(yīng)該是有點機緣，現(xiàn)在去做，不見得能成。
思來想去，一時找不出什么適合江文耀家走的路子，也擔(dān)心自己會指點出一條錯的路，到時候又惹出些是是非非來，杜毅道：“那只能祝江叔叔好運了，錢的話。江叔叔你常用的是什么銀行？”
江文耀本想說工商銀行，但最近工商銀行的人，覺察到他賬戶資金異常。公司苗頭不對，有催他還款的意思，杜毅這錢要是打去工商銀行，搞不好有去無回，江文耀向杜毅回應(yīng)“建行”后，不無疑惑地向杜建城問道：“老杜?，F(xiàn)在你家是你兒子做主？”
老實說，杜建城杜毅這個自作主張硬是要把錢借給江文耀的行徑很不舒服。他覺得這是杜毅不成熟的表現(xiàn)，可是錢都是杜毅賺的，杜毅要花，他拉不下臉攔著。
這問題，父親怎么都沒辦法回答，可不想讓父親下不了臺，杜毅連忙道：“不是，我爸媽做主。江詩韻以前是我同學(xué)，你們不好，她就不好，我能幫點忙，就幫一幫?！?br/>
做父母的都不主張借錢了，杜毅這做兒子的還肯借錢，原來是因為和江詩韻是同學(xué)的關(guān)系。
可以前也沒見的杜毅和江詩韻關(guān)系多好啊，心里不由想到了些有的沒的，江文耀試探著問道：“你和我家詩韻關(guān)系挺好的吧？”
要說好，純粹是他這個重生者一廂情愿，心里念舊，江詩韻肯定對一切都云里霧里，杜毅微微撅嘴，笑道：“一般般，就是普通同學(xué)，算是有緣吧?！?br/>
“那我替她謝謝你了，有機會的話，來我家吃飯?！?br/>
這小子該不會喜歡我家詩韻吧，杜毅這話，聽在江文耀耳中別有意味。
還真別說，自己家江詩韻長得水靈靈的，追她的男生不要太多，有幾個常到廠里干活的小伙子，江文耀就覺得他們是對江詩韻有念想。
感覺杜毅沒道理僅憑層同學(xué)關(guān)系就這么慷慨，江文耀認為杜毅愿意借錢，很有可能是因為喜歡江詩韻。
要不是知道杜毅和夏小麥關(guān)系很好，把人家無論哪方面都比夏小麥好上一些的呂歆都給逼走了，而江詩韻和夏小麥比起來，還要差一籌，杜建城也懷疑杜毅對江詩韻有意思。
同學(xué)一場嘛，難免有點情分，況且胡秀芳說過江詩韻也在婺市上學(xué)，的確算是有緣，杜建城能理解杜毅這借錢的動機。
吃飯什么的都是客套，杜毅可不會放在心上。
翻了翻自己的皮夾沒找到建行卡，正疑惑著自己是搞丟了么，驀然想起自己的建行卡早就給了母親，杜毅道：“江叔叔，建行卡我沒有，找我媽拿吧，在我媽手上。你放心，我說借，我媽肯定會借的?！?br/>
還要再去清河找一次胡秀芳，江文耀覺得可夠折騰的，但名義上是為接江詩韻而來，來得倉促，手頭可沒有帶其它銀行的銀行卡，也只能回清河再說了，江文耀道：“好，謝謝你了。對了，今天和你說的高利貸這邊的事，千萬不要跟我老婆和女兒說，她們其實不知情。男人嘛，什么事都得自己扛下來。大家都是男人，你們應(yīng)該能體諒我現(xiàn)在是有苦說不出?！?br/>
男人身上確實有重擔(dān)，但有時候忽視了女人的作用，只會自討苦吃，杜毅道：“能體諒，不過我沒猜錯的話，江叔叔你炒股賠了那么多錢的事，阿姨不清楚吧。就算知道點，你也肯定瞞了很多?！?br/>
江文耀發(fā)現(xiàn)杜毅這小娃子真是人精，什么都能知道，果然不能小覷，自己之前覺得他人小鬼大，倒是有眼無珠了。像杜毅這樣的小孩子，就不該當(dāng)成小孩來看。
暗嘆自己要是有這么個兒子就好了，自覺自己在這點上做得很不對，沒好意思說什么，他悻悻地干笑了一聲。
杜建城對江文耀這話倒是很不屑：“你真要能自己扛下來，老婆孩子哪還會跟著你受罪?；厝チ撕煤孟胂胍院笠鍪裁矗_踏實地點吧。別再執(zhí)迷不悟，到時候讓老婆孩子都吃不飽睡不暖，還算什么男人?！?br/>
“老杜你說的是，我把高利貸的錢還了后，就踏踏實實地從頭再來?！?br/>
人窮志短，奮斗了十來年，一步走錯，全家人都給賠了進去，到頭來居然被此前連他一根毛都比不上的杜建城教訓(xùn)，江文耀心中內(nèi)疚又心酸。（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guān)注起~點/中文網(wǎng)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xiàn)在立刻關(guān)注qdread微信公眾號?。?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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