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麻痹啊,好幾里能有多遠,草,五六次他就到這了?!?br/>
“嗎的,這可怎么辦?難道就這么放棄?”
“拼了!追上去,只要在南風到我們這里之前,沖到那些騎兵那,就安全了,除非南風不想要他的兵了,不然,他不可能用白虎戰(zhàn)陣對付我們!”
“對!沖到那群騎兵那,就往里鉆,在里面就是戰(zhàn)馬群,根本不用怕什么白虎戰(zhàn)陣,南風是領(lǐng)主,他肯定不會亂殺他的兵,還有戰(zhàn)馬的?!?br/>
“萬一南風發(fā)狠,寧愿不要兵,也不要戰(zhàn)馬,就是要弄死我們,怎么辦?”
“那他牛逼……”
“別他嗎的墨跡了,趕緊上!”
“有弓箭的把弓箭拿出來,南風的兵裝備都是白銀,不容易射死,但是能射殘,把南風的兵射殘廢了,不然這樣過去,我們沒好果子吃!”
“對對,快射,射殘了他們!”
就在西南方最前面的玩家們討論的時候,負責押后的三萬玄黃士兵,齊齊舉起手中長弓,朝著玩家們就射了過去。
“嗖嗖嗖”
密集無比的破空聲瞬間響起。
于此同時,天空那巨大的白虎,瞬間落地,將南風還有玄黃軍團籠罩其中。
下一秒,白虎一躍,而后化作一道流光,沖向西南方。
離著南風近的玩家們,早在白虎出現(xiàn)的瞬間,就嚇的東逃西竄。
沒人想身上的裝備變成粉塵,沒人想昏迷三天,更沒人想變成白癡。
然而,想歸想,陽樂縣郊外是空曠,可特么的沖出來的人越來越多,想躲,又能躲到哪去。
“嘭嘭嘭”
一連串密集的爆裂聲瞬間響起。
一條寬有八百米,長有八千米的血霧地帶瞬間出現(xiàn)。
在這區(qū)域內(nèi)的玩家,無一例外,都變成了漫天血霧。
看著那長長的被血霧充斥的道路,玩家們一個個目瞪口呆。
“不……不是說……兩千米嗎?這特么的是兩千米?”
“嗎的,白虎戰(zhàn)陣……白虎戰(zhàn)陣的威力又提升了!”
“嗎的,不知道這回又有多少人變成白癡,多少人昏迷了……”
“特么的,我……我不該來的……我什么都不要了,我要回去!”
……
玩家們討論著,然后白虎卻沒停下,出現(xiàn)的瞬間,再次化作一道流光,沖向西南方。
趙猛一行,負責押后的三萬玄黃士兵處。
剛剛被三萬玄黃士兵拋射出去的箭矢,開始落地。
“噗哧,噗哧,噗哧”
密集的箭矢射中身體的聲音,成片成片的響起。
剛剛還準備發(fā)狠,賭一把的玩家,瞬間倒地一大片。
然而,玩家們太多了,死了的這一片玩家的位置,瞬間就被別人代替。
而這時,已經(jīng)有無數(shù)人邊跑邊拉弓射箭。
“嗖嗖嗖”
箭雨鋪天蓋地的落向押后的三萬玄黃士兵們。
“用槍。”一聲爆喝突然傳來。
卻是趙猛沖了過來。
隨著趙猛的爆喝,三萬押后的玄黃士兵齊齊拿出長槍,舞動起來。
歷經(jīng)大戰(zhàn)的他們,早已不是昔日的菜鳥。
他們要護住的,無非是腦袋還有坐下戰(zhàn)馬,至于別處,擋都不用擋。
因為他們穿的都是白銀裝備,面對一般的箭矢,根本就不怕。
“叮叮當當”
箭矢落到了玄黃士兵的盔甲上,瞬間被彈開。
“嘭嘭嘭”
箭矢一片片的被玄黃士兵用槍拍飛。
然而,三萬玄黃士兵,面對鋪天蓋地的箭雨,還是有點渺小。
雖然無人被射死,可還是有人被射中了胳膊,或者腿,有的則是坐下戰(zhàn)馬被射到。
箭矢入肉,怎么可能不疼,怎么可能不難受。
然而,無人喊疼,無人尖叫,陣形更未出現(xiàn)絲毫的混亂。
哪怕是人被射中,坐下戰(zhàn)馬也被射中的玄黃士兵,也沒有絲毫的驚慌。
不但不驚慌,不喊叫,還努力的安撫坐下戰(zhàn)馬,防止戰(zhàn)馬受驚,胡亂狂奔。
這就是玄黃士兵與眾不同的地方,他們無懼無畏,擁有著鋼鐵一般的意志,縱是刀山火海,也無人懼怕。
因為他們是玄黃的兵,更是南風的兵。
“繼續(xù)射箭,快。機會就在眼前?!?br/>
“眼前個屁,南風殺過來了,快跑啊?!币宦曮@恐的尖叫突然響起。
“草,怎么這么快?!币蝗嘶仡^一看,瞳孔猛的一縮,而后驚聲喊道。
“嗎的,失算了,這回要壞事……”
“草!不該來的,真的不該來的……”
……
隨著玩家們驚恐懊悔的討論聲,一道流光,瞬間貫穿追擊趙猛一行的玩家大軍。
“嘭嘭嘭,嘭嘭嘭”
一連串的身體爆裂聲,瞬間響起。
白虎身后,整整三萬兩千米的血霧地帶,霸道無比的出現(xiàn)在所有玩家的眼中。
濃烈至極的血腥氣,開始飄蕩,不斷的刺激著越來越多的玩家的神經(jīng)。
恐慌的氣氛,開始出現(xiàn),越來越多的玩家露出了害怕而又后悔的目光。
“參見主公!”趙猛還有負責押后的玄黃士兵,看到白虎后,齊齊大喜,而后躬身拜道。
很多人身上都有傷,然而,他們依舊躬身見禮。
即便觸動傷口,疼的他們渾身冷汗直冒,也沒人喊出來,哪怕倒抽冷氣。
這時,白虎消失,南風還有玄黃軍團出現(xiàn)在原地。
看著玄黃士兵們的表現(xiàn),南風的心里一緊,滔天殺氣,瞬間升騰而起。
還是不夠狠,不夠強,不然這些垃圾怎么敢打我的主意!
想到這里,南風看向趙猛,沉聲喝道:
“將他們替換下來,盡快回玄黃城!”
“是!主公!”趙猛重重的躬身應道。
“主公!我們還能戰(zhàn)!”一聲大喝突然從一名玄黃士兵的千夫長的嘴里傳出。
下一秒,三萬負責押后的玄黃士兵,齊舉手中點鋼槍,大聲喝道: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br/>
“這是軍令,你們做的已經(jīng)夠好了,”南風沉聲喝道。
負責押后的玄黃士兵們想什么,南風怎么可能不明白。
還不是要為了他這個主公,繼續(xù)戰(zhàn)斗,保證北伐烏桓的戰(zhàn)利品安全送回玄黃城。
他們衷心,不怕死,南風清楚,明白,但是南風不想因為戰(zhàn)利品,而葬送他們的性命。
而且,南風也有把握阻截玩家們的搶劫。
這也是一開始南風命令趙猛護送戰(zhàn)利品返回玄黃城,自己留下來堵截的根本原因。
因為帶著所有玄黃士兵,原地防守,更吃虧,而且更容易被搶走戰(zhàn)利品。
“是,主公?!毙S士兵們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而后齊聲應道。
南風點了點頭,而后轉(zhuǎn)身,看向依舊密密麻麻的玩家們。
兩眼之中,暴虐的殺意,冰冷無情,瞬間嚇的無數(shù)玩家開始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