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br/>
喬以柔即使入水后,岸上王妃爆發(fā)的嘲笑還歷歷在目。
“哈哈哈……在本郡主的面前,你就是有三頭六臂也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郡主……
喬以柔想起來了,從前聽過盛京有一位郡主一直在倒追著王爺。想來就是她了。
現在看來,與之相比,確實是自己自不量力。
喬以柔沉到了河底,因為有重量,根本沖不走。但是,她憑著自己驚人的毅力,扛著石頭拭朝河岸移動。但是,因為要憋氣,所以每走一步都顯得十分沉重。
好在她原本就力氣大,所以這對她來說并不是難事。
咕嚕咕?!?br/>
喬以柔終于冒出了半個腦袋,透了點空氣。當然也嗆了不少的水。
“噗!咳咳咳……”
喬以柔四處觀察了一陣,好在王妃的人馬已經離開。
但是荒郊野嶺,沒有人輔助,她只能靠著自己驚人的毅力,一步一步爬上岸。
腦子嗡嗡作響,體力透支,直接栽倒在了岸邊。
“啊……”
石頭成了她的負累,雖然努力撐著,卻還是撞出內傷。
“唔……”喉嚨咳出一絲淤血,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而此時,王妃這頭,已經打道回府。
回府后,她心情大好。入了廚房,從廚娘那里要來了糕點,向王府的主人-高尚卿大獻殷勤。
“王爺?!?br/>
“嗯?!币驗槌惺绿?,他的手中有批不完折子。聽到動靜后,合上了折子,瞟了來人一眼,唇角微抿。
“有事。”
“王爺,您餓不餓?這是妾身親自為您準備的糕點?!蓖蹂⑿χ畔铝说?,抓了一根,放在高尚卿的面前。
“放著吧。餓了,本王自會食用?!憋@然,高尚卿并沒有什么胃口。
王妃怔住,猶底不甘時,只好乖乖地放下糕點。
“本王不吃別人碰過的東西,拿走吧。”
“……”王妃臉上僅有笑容,瞬間消失。
“嗯,愣著做什么。沒看到本王正忙著嗎?!备呱星溲燮げ惶В^續(xù)批折子。
王妃整理了情緒,重新換上一笑臉:“那成,王爺您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妾身。”
“嗯。”
王妃端著點心,捉了一根,含在嘴里:“唔,真好吃。王爺不吃,是王爺的損失?!蓖蹂€邊走邊吃,心情絲毫不受影響。
高尚卿端了個手,冷沉開口:“來人?!?br/>
“王爺,有何吩咐?!卑敌l(wèi)獵鷹應聲而現。
高尚卿食指點桌,瞇了個眼道:“王妃今天有些不對勁兒。派人好好盯著,若是發(fā)現異常,立即回報?!?br/>
“是!”獵鷹領命而去。
而此時,王妃正回到了房中,讓丫鬟梳妝整理,嘴里還哼著小曲兒。
“郡主,您今天氣色真好?!辨咀邮撬呐慵扪绢^,所以還是喊著從前的稱謂。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王妃旁若無人的哼哼著嘴。
“今天是什么日子???不會是郡主的生辰吧?!?br/>
“噗嗤,認真說起來。今天這個日子可比本郡主的生辰還要開心?!蓖蹂肫鸾裉旖鉀Q了一個大麻煩,頓時笑得合不攏嘴。
“是嗎。”婢子怪了個眼,眼珠一轉,倒吸一口涼氣道,“郡主,您不會又背著王爺,又任性妄為了吧唔……”
“噓,你給我小聲點。本郡主不過是除掉了一個賤民。不足掛齒?!蓖蹂f的話很小,但是怎么可能逃得過獵鷹靈敏的耳朵。
翻身一躍,原路返回。
“什么?她真這樣說?!备呱星渌ち藘宰?,眼底閃過一絲溫怒。
“千真萬確?!鲍C鷹點頭。
高尚卿摸了摸鼻子,若有所思道:“唔……這個時候,算起來她應該回來了。”
“您是說喬姑娘?!鲍C鷹頓時恍然大悟。
高尚卿銳利眸子一瞇,敲了桌板:“去,馬上將王妃今日的行蹤快速查出?!?br/>
“是。”獵鷹很快著手去辦。
半柱香后,獵鷹前來復命。
“回王爺,小人打聽過了。宮中那邊說,人確實是被王妃帶走。但是回府后,喬姑娘卻半路失蹤。結合王妃平日里的作風,只怕是兇多吉少。”
“哼,本王就知道她一天都不得安生。”高尚卿掌拍下,案板瞬間崩塌。
拔劍揮出:“敢動我的人,本王今天就殺了這個賤人?!?br/>
“王爺息怒。王妃確實有錯,不過咱們現在首要的任務是將人尋回要緊?!鲍C鷹輯道。
“嗯,你說得對。本王差點就被氣昏了頭?!备呱星洳辶嘶貏?,起步就走。
獵鷹吹了個口哨,很快召集了一行人馬,跟上了王爺找人的步伐。
“調查出來沒有,人是在那里失蹤的?!?br/>
“回王爺,據小廝招哄,應該是百里河。”
“來呀,出發(fā)百里河。”高尚卿翻身躍馬,化作一道閃電,朝著城口邊上奔騰而去。
“駕駕!”
隊伍很快趕到了百里河邊。
“吁……”
“王爺,應該就是在這附近出的事情?!鲍C鷹輯首示道。
“還等什么!馬上吩咐下去,在河岸兩邊展開地毯式的搜索?!?br/>
“是!”
高尚卿迅速躍步落馬,朝著河岸小步奔去。
獵鷹幾人也紛紛一路小跑,四面找人。
大約過去半柱香時,高尚卿許是有些累了,便坐在了河岸一旁,靠在了石頭上,呼呼喘氣。
“阿柔,你在哪兒?你若是活著就喊一聲吧。本王真的快要急壞了?!?br/>
高尚卿撿了一塊石頭,拋出了十米遠外。
沖著泱泱長河,掩臉大喊道:“阿柔究竟在哪兒!你若死了,本王也不獨活!”
他癱坐在地上,掩著臉,腦海陷入一陣混亂。
“阿柔,你快回來!這個世界上,我只有你了……”
“唔……我在這兒……”身后傳來一聲低吟。
高尚卿恍了個神,冷顧回首。
這才發(fā)現,正靠著的石頭下面,正躺著一個濕淋淋的小可憐。
“阿柔!”高尚卿喜出望外。
但是看清是被石頭壓著,還被繩子捆著,臉色驟然一沉。
該死的郡主,她竟敢!
“獵鷹!”
“是!”獵鷹聞聲而來,作首一輯。
“把石頭搬走,快!”
“是!”獵鷹點頭,卻了,愣住,“搬石頭?搬什么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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