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狼抽出了利劍,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四人。雖然這私人看起來很渣,不是自己的一合之?dāng)?,但是,這四人都是騎在馬上,雖是用的最劣質(zhì)的武器,卻也是長柄武器。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qiáng)。
去死——四個馬賊齊聲大吼,三個手執(zhí)竹槍的手下槍尖微微下斜,朝著段天狼的胸口便直挺挺的刺了過來。
動作幾乎整齊劃一,段天狼眉頭微皺,腳步后退,接著再槍桿上一拍,借著沖力騰空而起。再接著腳尖在槍桿上一點,便以躍至一個馬賊面前,在這個馬賊驚駭之下,一劍便刺進(jìn)了這馬賊的喉嚨。
呀——馬賊頭領(lǐng)王成安大怒,驅(qū)使著戰(zhàn)馬微微后退數(shù)步,接著猛一夾坐騎,在戰(zhàn)馬的嘶鳴聲中,舉著馬槊便向段天狼刺來。
此時段天狼早已一腳踹翻這個已經(jīng)死在自己劍下的馬賊,翻身坐在這匹駑馬上,操過這馬賊手中的竹槍,將劍收回劍鞘之中,雙手握槍,抖了幾個槍花,便看見王成安正向自己刺來,而其余兩個馬賊已經(jīng)游離在外了。
隨著槊尖的臨近,段天狼再次一抖槍花,猛的一槍揮出,就已經(jīng)很是輕松的擋開王成安的馬槊。
頓時,段天狼面色一喜,驅(qū)馬靠近,卻是在王成安收回馬槊之前,伸出左手便以抓住馬槊的槍桿。
撒手——王成安面色大變,他著急的怒吼道。
段天狼卻是冷冷一笑,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他不但沒有防守,甚至平舉起竹槍,便向王成安的胸口刺去。
放開老大——兩個馬賊十分忠心,見老大有了危險,立即拍馬挺槍的向著段天狼殺來。
段天狼不由的嘆息一聲,便放棄了刺死王成安的打算。畢竟敵人的槍尖已經(jīng)臨近,如果自己還想要刺死王成安的話,那兩個馬賊的竹槍至少會有一柄刺中自己。
這王成安只是一個小小的馬賊,根本就不值得自己拿命去換。更何況,這些馬賊的武藝奇差,自己要殺死他們實在是太輕松了。
打定了主意的段天狼卻是猛的往馬身上一伏,躲過那兩柄竹槍的刺殺,在伏下身子的同時,槍尖微微一轉(zhuǎn),向前一挺,卻是直接刺中一個門戶大開的馬賊的胸口。
另外一個馬賊見一槍未刺中,而段天狼卻是伏下身子,他便高高舉起竹槍當(dāng)作棍子般猛的向著段天狼的背部砸來。
這雖是竹槍,槍桿很輕,但是段天狼卻也不想就這么被砸中,否則也太沒有面子了。他松開竹槍,迅速的再次抽出利劍,反手向上揮出。
那馬賊愣愣的看著只剩下半截竹竿的竹槍,卻是已經(jīng)鎮(zhèn)住了。
隨即,那馬賊便將手中的半截竹竿向著段天狼砸來,再接著便驅(qū)使著馬落荒而逃。
在生死面前,什么忠心都是惘然的,這馬賊就這么放棄了自己的老大,率先逃離了。
就剩下你了,段天狼對著王成安冷笑道,想做馬賊,你就要做好死亡的準(zhǔn)備。你們這些馬賊實在是太可惡了,總想做些無本的買賣,殘殺百姓和過路行人,簡直是罪無可赦。
不——不要殺我——王成安臉色蒼白,他大喊著,卻是丟下武器調(diào)轉(zhuǎn)馬頭,落荒而逃。
王成安的馬不是普通的駑馬,雖不及軍馬,但也是十分的健碩,不是座下的這批駑馬可比。而艾知縣送給段天狼代步的軍馬卻是由于兩個時辰的快速奔馳,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緩過勁來。段天狼不由得嘆息一聲,只得暫且放過這馬賊。
不過,這短短的交鋒使得段天狼戰(zhàn)果頗豐,兩柄竹槍不談,這是扔在馬路上都沒有多少人要的貨色,他連看的興趣都沒有。收獲最大的就是一桿馬槊和涼兩匹駑馬。
馬槊只是普通的貨色,重量不過才十斤左右,段天狼比劃了幾下,卻是很不順手。段天狼原本使用的馬槊重足足三十六斤,花費了三年的時間,用了很多珍貴的材料才打制而成。但是現(xiàn)在馬槊還在黑旋風(fēng)的身上,在找回黑旋風(fēng)之前,這桿十斤的馬槊還是能將就用用的,雖然使用到這桿馬槊的機(jī)會幾乎可以算是沒有。但是萬一呢,外衣再碰到馬賊怎么辦?畢竟,寶劍,段天狼使用的還不是很利索。
兩匹駑馬是這次最值錢的貨物了,雖說是駑馬,但是在少馬的大江以南地區(qū),一匹駑馬都能賣到二十兩銀子,換做銅錢則足足有六萬錢。而六萬錢足夠一戶五口人省吃儉用生活十年之久。
兩匹駑馬能買到四十兩銀子,這就算是對段天狼來說也算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了。段天狼離開定武城之時,所帶的盤纏不過才二十兩。
不過現(xiàn)在最主要的還是有馬繼續(xù)前進(jìn)了,多了兩匹駑馬,雖是速度慢了些,但也可以換騎,節(jié)省馬力。
想到做到,段天狼解開系在樹上的繩索,接著就一人三馬的向著南湖書院的方向繼續(xù)前進(jìn)。
夕陽西去,天色漸漸的黑了,可惜路邊卻還是一片荒涼,沒有人煙,有的只是一些廢棄的房屋。這些原本是一個自然村莊的棲息地,但是由于數(shù)十年的戰(zhàn)亂,這里的百姓要么死于亂兵之手,要么早就遠(yuǎn)遁他鄉(xiāng)了。
天色漸黑,難以趕路,正好遇見這廢棄的村莊,段天狼慢慢的就靠近了這個村子。
入眼的滿是燒毀的房子,有的還好,豎著幾面墻壁,有的直接被燒的只剩下地基了,幾乎沒有擋風(fēng)的屋子。
段天狼慢慢的順著小路一路前進(jìn),前面遠(yuǎn)遠(yuǎn)的終于出現(xiàn)了一座還算是比較完整的屋子,卻是一座廢棄的小廟。
王朝建國之錢,由于開國皇帝曾經(jīng)落難,再被一座寺廟接濟(jì)之后才重新振作起來。所以在開國皇帝建國之后,便大修寺廟,導(dǎo)致和尚的幾乎跟貴族相提并論。
在動亂之初,很多士卒都是對于寺廟有著先天的敬意,所以很多寺廟便免于了戰(zhàn)火。想必這座寺廟也是如此,雖然破落,卻也沒有經(jīng)過火燒。
寺廟大門緊閉,段天狼不由的眉頭微皺,一般破落廢棄的寺廟都是門開著的?,F(xiàn)在這大門緊閉,通過殘破的窗戶透出了意思火光,說明里面可是有人,而且這里如此荒涼,就算是乞丐也不會在此落腳。
里面到底是誰,段天狼下了馬,握緊了馬槊小心翼翼的盯著大門。
吁——突然一聲熟悉的馬嘶鳴聲傳到耳邊,段天狼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誰?一聲嬌喝傳來,外面是誰,這里已經(jīng)有人了,在下不喜歡跟別人共宿一地,請閣下還是另尋他地吧。
艾小姐,段天狼笑道,半日不見,原本艾小姐卻是在此破落小廟休息啊。艾小姐,現(xiàn)在天色以黑,你卻是將我關(guān)在門外,難不成喜歡請客吃飯的艾小姐就是這樣子待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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