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安倍晴明離開,青衫男人也是松了一口氣。
他剛才都已經(jīng)做好了和安倍晴明交手的準(zhǔn)備,誰知道最后安倍晴明居然會主動放棄。
關(guān)于安倍晴明當(dāng)初的一些事情,他還是知道一些,安倍晴明在這種事情上應(yīng)該是十分在意的才是。
當(dāng)年為了能夠滿足自己的野心,這個家伙不惜是算計著搞了二戰(zhàn)。
這會兒居然會這么輕易的放棄自己的那些事情,著實不太正常,和以前完全就是兩個樣子,給人的感覺就是捉摸不透。
尋思了一下之后,老人也是放棄了在這些事情上浪費心思。
安倍晴明現(xiàn)在已經(jīng)踏足到了涅槃這個層次,在武道層次上和武道的領(lǐng)悟上已經(jīng)是更上一層樓了,老人都猜不透安倍晴明這個時候在武道上的認(rèn)知是達到了什么層次了。
武道這一條路,認(rèn)知更深一點,能夠做到的事情也就是更加廣闊。
“罷了罷了,安倍那個家伙做事情從來都是隨性而起,他這一次放棄了,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又是要開始犯渾了,還是先離開這個地方吧!”老人長嘆一聲,和安倍晴明認(rèn)識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實在是太清楚安倍晴明那個人的性格了,做事情太容易變卦了。
正如安倍晴明之前說的一樣,這里是在島國,這里是他安倍晴明的地盤,他安倍晴明要做出一些事情來,實在是太輕松不過了,留在這個地方,指不定要生出多少是非來。
一把攬起寧凡,老人心中又是低聲嘆氣了一聲。
從寧凡踏足到這塊土地上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一直是跟在寧凡身邊,只是一直都在暗處罷了。
后面寧凡讓安倍晴明給帶走,他也是看在眼中,他相信安倍晴明是不會輕易的給寧凡殺了的,所以也是不怎么擔(dān)心。
但是他怎么都沒想到,在要離開的時候,寧凡居然是進入到了那種狀態(tài)之中,讓安倍晴明變卦了起來。
這種時候,他不站出來都是不行了。
不管怎么說,他都無法對寧凡的事情坐視不理,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安倍晴明在一次的帶走寧凡。
他知道,這一次任由安倍晴明給寧凡帶走了,那么安倍晴明就不可能會放掉寧凡了,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把寧凡身上的秘密都是挖掘出來。
他自己又是最清楚寧凡身上的那些秘密的人,很清楚寧凡身上的那些秘密一旦是曝光出來,都整個武道世界都是一種巨大的沖擊。
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fā)生,老人一直都是很用心的在寧凡身上花心思,甚至在寧凡很小的時候直接是把寧凡給帶到了龍魂中來,并且還是培養(yǎng)成了龍魂的隊長,直接定為了下一任的龍王。
“小凡啊小凡,我當(dāng)初對不起你一次,這一次的事情我沒有做錯了,希望我的決定真的沒錯。這些年你在這種狀態(tài)之下越來越不穩(wěn)定了,以前你好歹還可以保持一些神智,這一次你的神智是徹底不在了。”
“不知道下一次你進入到這種狀態(tài)的時候,你是不是會喪失所有的心智,我真的不希望看到那個時候的你?。 ?br/>
一個人,失去了神智之后,最多是做出一些糊涂的事情來。
而一個人,若是徹底的失去了心智,那么做的事情就不僅僅是糊涂事情了,做出來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一些喪心病狂的事情了。
老人可是知道寧凡心中還是有著一腔正義的,如若是那種時候做出一些喪心病狂的事情,估摸著他自己都是沒辦法原諒自己吧!
長嘆一聲,老人手指尖溢出了一些乳白色的氣流來,那些氣流和老人有著渾然一體的氣韻,慢慢的注入到了寧凡的身體之中。
隨著這些乳白色的氣流注入到了寧凡的身體當(dāng)中,他的身子開始變得顫抖起來,眼皮也是開始抖動起來。
“我能夠做的事情也就這么一些了,剩下你能夠走到什么地步去,就看你的造化了?!崩先艘廊粐@氣,他今天的嘆氣格外之多,人都好像是老了十多歲。
眼皮子抖動了一下之后,寧凡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當(dāng)看到在自己身前的老人的時候,寧凡頓時吃驚起來,他做夢都沒想到老人居然是在這種時候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
他并不記得自己進入到那種狀態(tài)之后做過什么事情,見過什么事情,只記得在進入到那種狀態(tài)之前是遇到了呂奇那個叛國賊,其余的事情就都不是很清楚了。
饒是不知道自己陷入到那種狀態(tài)之中是什么個樣子,但是寧凡還是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進入到了那種狀態(tài)之中,是進入到了那種應(yīng)該是瘋魔的狀態(tài)之中。
“一號,你怎么會在這里?”寧凡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沉聲問道。
老人淡然一笑,輕語道:“我若是不出現(xiàn)在這里,你這個時候都沒命了,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越來越不穩(wěn)定了,你的情緒也比以前要更加容易沖動了。這一次回去之后我安排你去一個地方,到時候在那個地方你好好的調(diào)養(yǎng)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這一次我可以很及時的出現(xiàn)在這里,下一次就不一定是這么幸運了?!?br/>
“男子漢大丈夫,當(dāng)頂天立地,不是任何事情都需要別人來幫忙,你也應(yīng)該保持你自己可以在任何情況下都可以或許帶去的恒心,否則你真的就危險了?!?br/>
默默的聽著老人說的這些,寧凡陷入到了反省之中,他意識到了自己剛才進入到那種瘋魔狀態(tài)之中是出了一點岔子,多半和以前的情況又是不一樣了。
每次從那種狀態(tài)之中清醒過來,寧凡總是可以聽到不同的點評,他從最開始的時候就猜到了自己的情況可能是越來越嚴(yán)重。
這一次估計是更甚了吧!嚴(yán)重到了老人這種層次的人都開始深思了,嚴(yán)重到了老人這種層次的人都是有一些不敢小覷了。
“是,一號,你的安排我保證服從,這次回去之后我會好好調(diào)養(yǎng)自己狀態(tài)的?!?br/>
“嗯,先離開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