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動作并沒有引起小隊其他人的注意力。
大家略有分散,都在進行自己的舞臺秀。
可同一時刻,街道上所有的力尸放下了手臂,睜開了眼睛。
仔細看,再仔細,他們的眼眸飽含憤怒。
“別生氣~別生氣~”
魏淵輕聲細語的安慰著,吞噬卻一刻不停。
看著逐漸萎縮的力尸,嘆了口氣。
不知道在關(guān)心人類還是喪尸。
感受著自己體內(nèi)逐漸飽和的能量,心中還是有些沒底兒。
“有什么好怕的呢,就算死了不也是計劃中的一環(huán)嗎?!?br/>
好似在呢喃著安慰自己一樣。
說著單膝跪地頭顱高昂,雙手跳動著貼敷地面。
吞噬發(fā)動。
一股龐大到令人顫抖的力量在抵抗著吞噬。
仿佛是一座大山在擠兌著山腳的小草。
魏淵的身體開始顫抖,皮膚逐漸變得干癟,崩裂。
血液不要錢的揮灑著,四周一片血漬。
他的鼻孔和嘴巴開始冒煙,如同蒸騰的水汽。
手掌與地面的接觸點逐漸石化。
隨著手掌開始蔓延,爬上了手腕、小臂、肘關(guān)節(jié)。
腳掌同樣如此,鞋子化為飛灰,凡是觸及到這股力量的物體無不瞬間蒸發(fā)。
魏淵所在的地區(qū)方圓十米開始緩慢下限,像是被抽空的皮球。
血液早已流干,他的整個頭顱已經(jīng)全部化為了石頭。
接著這些石頭似乎有靈智般的朝著心臟蔓延。
一絲一縷一片片的覆蓋,速度越來越慢越來越慢,似乎有一種力量在極力守護。
最后僵持在了一點,一動不動。
冷不丁。
心臟,被吞噬了。
他似乎失敗了
似乎整個夜都寂靜了,連雨水都不在澆筑這個區(qū)域。
像是被唾棄的遺物,孤零零。
......
壯漢手里拿著鋼刀,雜亂的揮舞著。
眼淚鼻涕混搭著留下。
他剛才親眼看見這個力尸一巴掌拍碎自己好基友的腦袋瓜子。
紅的白的撒了一地,比他早上吃的豆腐腦都勻稱。
鋼刀被力尸抓在了手里,他用盡全力抽取,卻紋絲不動。
接著又是一巴掌。
同樣的場景也發(fā)生在另一位壯漢身上。
他二次進化比較強力,除了力量的大幅度增加,還覺醒了一面盾牌。
古樸的黑色盾牌,足足兩米高,一米寬,厚度也有近五十公分。
上寬下債,四周全是雕刻精美的壁畫,壁畫中數(shù)以萬計的人朝拜天空。
不過他來不及看這個了。
盾牌很強力,盡數(shù)擋住了力尸的所有進攻,他慌忙的逃竄著。
沒有試圖反擊。
因為他不知道還有多少這樣的力尸。
他的好基友死了,另外兩個壯漢也失聯(lián)了。
就連猛男魏哥,此時好像也下落不明。
上頭已經(jīng)下令撤退了。
等到他扛著盾牌跑回二線的時候。
他愣住了,張開嘴巴想說點什么。
“啪!”
力尸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將他變成了無頭壯漢。
透過淡薄的血霧,露出一片人間煉獄。
滿地的尸骸,斷臂殘肢,血液匯聚在地表好像這才應(yīng)該是血雨留下的殘骸。
壯漢的身體直倒倒落下。
一線全體作戰(zhàn)人員,被全殲。
無一生還。
一只只黑影從四面八方竄出,最后,這片修羅場聚集了近百只力尸。
他們神色嚴肅,目光冷淡無情,幾乎所有人的手上都殘留著血跡。
原本凌亂的站姿,逐漸排成了兩排。
盡頭,有個人影。
步伐很緩慢,很高貴。
目光一眼不曾看過地面。
滿是斷肢殘臂的地面對他來說如履平地,所過之處力尸無不低頭俯首。
二階段的喪尸,覺醒了智慧的喪尸。
或者說是恢復(fù)了原本意識到喪尸。
或許孱弱的體質(zhì)不足力尸的百分之一,但領(lǐng)袖依然是領(lǐng)袖,在覺醒的那一瞬間,就奠定了他的地位。
他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燕尾服,雙手背負身后,臉上滿是瘋狂的笑容。
“哎呀呀,人類這么脆弱嗎?”
腳踩著教官冰涼的頭顱,語氣滿是嘲諷。
“就這樣,還妄想控制我?研究我?”
是的,這不是第一次交手了,早在第一次血雨降臨時,他就恢復(fù)了曾經(jīng)作為人類的記憶,沒有任何原因的被軍方當(dāng)成狗一樣追殺了七天。
要非要說一個原因的話,那應(yīng)該是自己不經(jīng)意間暴露了什么,或者說身份就注定了兩者之間的立場。
不過讓他生氣的是,一句解釋或者閑聊的機會都沒給,軍方出手就是殺招。
為什么?因為一個不確定的威脅......
他要報仇,于是就有了今晚的這一切。
二階段的喪尸不被血雨所遏制。
他召集了所有所有能召集的力尸,完成了這場屠殺。
本來不該這樣的,這一切都是人類自作自受。
怪不得誰。
“你們罪有應(yīng)得,罪有應(yīng)得?!?br/>
......
似乎還有些不太適應(yīng)喪尸這個新身份,但不妨礙他現(xiàn)在很愉悅。
權(quán)利,絕對的權(quán)利就是絕對的力量。
如果他強大到一定境界,那什么事情都不會發(fā)生。
以前夢寐以求的女人,金錢。
現(xiàn)在絲毫變的唾手可得了?
嚴樂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先擁有那個好。
“這就是有錢人的煩惱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嚴樂癲狂的抓著頭發(fā)狂笑不止,他的枷鎖,被掙脫了。
騷包的單膝跪地一個起躍落在了領(lǐng)頭最為壯碩的力尸肩膀上。
手指江山,力尸邁開腳步前進。
后面跟著浩浩蕩蕩的力尸群。
雨還在下,但是對于喪尸這種只靠嗅覺的物種來說,沒什么作用。
反而平添一層保護,如果能動的話。
力尸鼻子動了動,停下了腳步。
嚴樂眉頭一皺,也看見了眼前的深坑。
俯身撇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一尊石雕,栩栩如生。
嚴樂自認為自己是個有智商的領(lǐng)導(dǎo)者。
遇事不要慌,這種詭異的場景,誰上誰死。
于是,挑了一只弱小一點的力尸上去探路。
力尸跳下深坑,轟隆作響大地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石雕沒動。
接著力尸伸出爪子碰了碰。
石雕還是沒動。
嚴樂跳下力尸的身子,眉頭挑了挑。
他嗅到了一股清香,極為誘人的清香。
唾沫不由自主的涌上喉嚨充斥整個鼻腔。
嚴樂狠狠的咽了口那啥,跳下了深坑。
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走向雕塑。
伸出了一根指頭,輕輕的觸碰到了雕塑,接著一股磅礴的生機順著雕塑涌入了他的身軀。
嚴樂虎軀一震,張開懷抱裂開大嘴就準(zhǔn)備暢飲一番。
“進階的道路,就在這里了?!?br/>
“咔嚓!”
由雕塑中猛然伸出一雙潔白有力的手,直挺挺的貫穿了嚴樂的腦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