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丁學(xué)弟,見過莊學(xué)妹!”
此時的黃江平哪里還有昨天和早上見他時的囂張,是笑容可掬,走到了兩人面前長身一揖。
“昨天之事,是學(xué)長孟浪了。不知道莊學(xué)妹乃是莊老師的親戚,還請兩人原諒!”
黃江平一邊說著,一邊隱諱的看著莊曉菲的身體,從上到下。心中頗為惋惜,真是可惜這個美女了,看樣子自己是沒有機會把玩了。
“若不是我的姑姑,你會來道歉嗎?”黃江平的目光雖然隱諱,但是卻敏感的被莊曉菲查覺,只感覺心中一陣的惡心,冷笑了起來。
一句話引得黃江平的眉毛一挑,自己都把態(tài)度放得如此之低了,她怎么就敢不接受自己的道歉呢?
“莊學(xué)妹,在下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實在是不想與你們鬧得不可開交。我勸你還是得理饒人的好!”
馬上,他便又抬起了頭,眼中閃出了一絲的陰光。
“對不起,我不接受!”莊曉菲搖了搖頭,“我和丁兄還有事要辦,還請讓路!”
“好,好!我這就讓路!”
黃江平雖然臉上帶笑,但是表情卻陰沉了起來,側(cè)身讓到了一旁。
“丁兄,你不怪我不接受他的道歉吧!”
與丁銳離開了黃江平所在之處,莊曉菲這才又道。
“子系中山狼,得志即猖狂。我們與他,不是一路人。曉菲你做得沒錯!”丁銳回答道。
“這就好!”
聽著丁銳這么說,莊曉菲這才又甜甜一笑,指著眼前的藥丹閣,“走,先去給你買東西,然后我們一起修煉!”
五匹白布,五幅煉體散。聽著很簡單,但是卻花了丁銳將近兩千兩的銀子。
接著,他才又與莊曉菲回到了住處。這才又把水燒開,把一份煉體散和一匹白布都放在了里面同煮。
足足熬了有半個時辰,他才又把白布取將出來,小心的褪去了衣服。把那帶著藥力的白布纏到了身體之上,穿好了褲子,這才又走到了院中。
“丁兄,準(zhǔn)備好了嗎?”
他才到院中,莊曉菲便迎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根木棍。
“好了,來吧!”
丁銳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莊曉菲。
“嗖!”
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莊曉菲便動了起來。身化紅影,木棍將空一抽。
“啪!”
一聲輕響,這木棍便掃中了丁銳的前胸。
莊曉菲的境界雖然照比丁銳低了一階,卻也是通竅六階。這一下橫掃,足足帶上了一千兩百斤的力道。
丁銳又沒有用犰狳之防,只感覺被掃中之處,就好似火燒一樣,痛得他都一吡牙。
“再來!”
深深的一個呼吸,稍微的緩解了自己的痛感,丁銳又叫了出聲。
“好!”
莊曉菲點了點頭,身體再動,手中的木棍一晃,便分成了三道棍影,每一道都點在了丁銳的胸前。
“過癮呀!”
木棍點擊,比橫掃還令丁銳痛楚。但是,他卻好似沒事人一樣,哈哈大笑著,一步踏前,虛晃一招,向莊曉菲的面門打了過去。
雖然莊曉菲知道他不是真打,但還是做出了應(yīng)變。身體如穿花蝴蝶一樣,避讓開了丁銳的拳頭,反棍再刺。
院中,兩道身影你來我往。不時的傳來了啪啪啪的聲音。
在這樣的對戰(zhàn)之下,丁銳的身體不斷的接受著莊曉菲手中短棍的攻擊。而且,在接受攻擊的時候,他還得不斷的調(diào)整自己身體的角度,以使得她能攻擊到自己身體更多的部位。
“不來了,累死了!”
過了兩個時辰之后,莊曉菲終于跳出了戰(zhàn)團,氣喘吁吁道。
此時的她,滿頭是汗,面色暈紅,甚至衣服都被汗浸濕,沾到了身上,勾勒出完美的線條。
“這小妞挺漂亮的!”
看著面前的莊曉菲,丁銳一陣陣的心動。
不過,他馬上便又壓制了自己的想法。這個世界弱肉強食,殺伐不斷。在沒有能力保護自己之前,他是不會談及感情的。
“把棍子給我吧!”
壓制綺念之后,丁銳這才又接過了莊曉菲手里的棍子,開始不斷的抽打自己。把剛才對練時,沒有被莊曉菲打到的地方,又打了一遍。
“丁兄,你先練著,我得回去換身衣服!”
一陣微風(fēng)吹過,莊曉菲這才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不妥。不好意思的向丁銳說了一句,扭頭便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啊,咦!”
當(dāng)晚,月涼如水,丁銳坐在室內(nèi),拿著獅王吼的秘籍。不斷的翻看著,而后,才又按照里面的記載,一點點的調(diào)整著自己的發(fā)聲。
如此幾次之后,他便發(fā)現(xiàn)這個功法并不適合在武院修煉。
特別是在這個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這么叫起來,非得把武院的老師和學(xué)生們都給叫醒不可。
看來,還是得去青林山了。
想了一下,他又起了身,帶好了自己的重鐵刀以及飛刀和標(biāo)槍等物,這才又悄悄的出了城,直奔青林山而去。
青云郡城離青林山的距離,比白沙城還要更遠一些。但是有了弦箭步和虎甲蟲的配合,他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將近有三分之一。
站在青林山的外圍,鼻翼微動,山中的氣味,立刻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鼻腔之中。
將眼微閉,微一沉思,丁銳的腦海中馬上便匯制出了一幅簡單粗暴的動物分布圖。
“便從你開始了!”
對戰(zhàn)之中來練功,同時還能吞噬氣血之力,讓自己升級。便是丁銳現(xiàn)在的想法。
于樹間上來回跳躍飛縱,片刻之后,他便進入到了青林山內(nèi)的六里之處,落到了樹下,因為這里藏著一只強大的動物。
“嗖!”
他才剛剛落下,樹上便有一雙綠瑩瑩的眼睛亮了起來。接著,腥風(fēng)撲面,那東西從樹上一躍而下,雙臂揚開,指甲之閃動著寒光,兇殘無比的向丁銳的面門抓了過來。
“原來是只碧睛猴!”
雖然聞到這里有野獸的味道,但是丁銳卻并不知道對方的物種。直到這野獸到了近前,他才算看清。
“給我滾!”
丁銳猛的深吸了一口氣,按照獅王吼的口訣運動真氣,一聲暴喝。
一聲喝出,丁銳只感覺臟腑牽動,嗓子裂痛,特別是肺部,簡直就好似炸開一樣。
這一聲暴喝,并未起到什么效果。這只碧睛猴,就好似沒有什么反應(yīng)一樣,又白又長的指甲已經(jīng)抓到了丁銳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