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武狠了狠心,握緊拳頭準(zhǔn)備出招。
楚纖陌眸光輕瞇:“動手之前,你最好考慮清楚,你袖子里的東西一旦用了,云州城還會有你的容身之地?”
“今天這么多大人物在場,你的做法無異于給學(xué)宮抹黑,那個時候你還有命去拿那筆錢嗎?!?br/>
姜武眼神怔了下,他窮,但不傻。
抬頭看了看不遠(yuǎn)處的觀禮臺,許多強者的目光都在關(guān)注這邊。
“事情到了這一步,我沒的選。”姜武內(nèi)心掙扎了片刻,再次握拳。
“你想清楚,不管今天誰勝誰負(fù),云州城都沒有你的容身之地,你身后的人不會讓你活在這個世上,你死了,你母親又能活多久?”楚纖陌挑唇。
兩人談話的聲音不大,只有距離比武臺較近的學(xué)員能夠隱約聽到,恰好趙子恒就在其中。
“姜武,楚纖陌在蠱惑你!別信她的話?!壁w子恒急躁起來,“長老,楚纖陌這樣收買比武對手,你不管管嗎?!?br/>
裁判長老皺了皺眉,“楚纖陌,今天的考核至關(guān)重要,不要動歪心思?!?br/>
“長老,這次比武也沒規(guī)定必須用拳頭決出勝負(fù)吧?!背w陌哼了一聲,伸手從懷里再次摸出一張卡片,“這張卡里有十萬金幣,這些錢,對你而言足以帶著你母親換一個城市生活,這是你最后的活命機會。”
三十萬金幣,姜武目光惻動。
他并非貪財之人,但他母親病需要高昂的醫(yī)藥費,如果想徹底治愈,至少需要一枚二品丹藥。
他一介平民,為了給母親治病家里早就一貧如洗,上哪湊錢去買二品丹藥。
所以在趙子恒找上他時,他答應(yīng)了。
哪怕明知道那十萬金幣買不來二品丹藥,能讓母親多活幾年也是好的。
但實際上,趙子恒只給了他一萬金幣作為定金,剩下的,許諾他事成之后再給。
現(xiàn)在聽到楚纖陌的話,姜武的心徹底動搖了。
“姜武!只要你贏了這一場,你母親的病我?guī)湍阒危 壁w子恒在臺下高聲道。
“該說的我都說了,走哪條路,你自己選?!背w陌平靜的道。
姜武站在那,看了看觀禮臺的學(xué)宮長老,又看了看下面一臉憤然的趙子恒,最終緊握的雙拳猛的松開,迫不及待的抓起地上那兩張卡,“楚纖陌,你的情分我記下了。”
砰!
說完,姜武一跺石面,整個人從另一個方向躍下擂臺,鉆入人群之中。
“什么情況!”
“幾句話就完事了?”
隨著姜武跳下擂臺,那些等著看好戲的外門弟子瞬間炸鍋了。
甚至有人開始抗議楚纖陌作弊。
觀禮臺,獨立閣樓中。
傅老一如既往的站在四皇子身后,看著楚纖陌的身影皺了皺眉?!暗钕?,此女的修為,比七天前精進了許多?!?br/>
“哈哈,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冥少,你看中的果然有點意思。”四皇子見那姜武跳下擂臺,不由得哈哈一笑,側(cè)頭看向身旁之人。
除了四皇子和傅老,閣樓之中還有一道身影,與四皇子并排坐在太師椅上,隨意的打量比武場中的態(tài)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