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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婦插出白漿20p 平平無奇的深夜年

    平平無奇的深夜,年紀(jì)輕輕的謝武英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設(shè)想。

    謝文杰聽得心驚肉跳!

    “噓——別瞎說?!?br/>
    說完,他心慌地左右張望,看看謝武英的話有沒有被半夜不睡的人聽了去。

    還好周圍都是自家人,但是謝文杰平靜的心情也被口無遮攔的兄弟攪合的慌里慌張。

    謝武英也沒料到他隨口一句話,讓謝懷章大變臉色,黑燈瞎火的明顯到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謝文杰這個樣,本來還有點賊兮兮的謝武英反倒更加不以為然了。

    話已出口,左右也收不回來了。

    一旦起了這個念頭,謝武英腦子里的想法就再止不住了,越琢磨越覺得,他這種想法也不是不行。

    “你這純屬少年心性,異想天開,想法很好,再不要想了?!?br/>
    “為什么?”謝武英費(fèi)解,他覺得這事有可行性啊!

    謝文杰:“我擔(dān)心我先替你收尸。”

    謝武英聞言,嘿嘿悶笑。

    兩人仰面朝天躺著,一個漫天胡想,一個被兄弟狂妄之言嚇得心口怦怦跳。

    謝文杰深吸幾口,閉上眼睛。

    糟糕!

    謝鶴之這憨貨,真是有毒!

    就是因為他方才那句話,現(xiàn)在他滿腦子里都在回蕩著他那句:“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家神保著咱六哥再尋明主改朝換代?”

    再尋明主。

    改朝換代。

    明主、換代……

    謝文杰不由自主伸手摸了摸脖子,頭還在。

    他睜眼看向右邊的謝武英,目光復(fù)雜地打量他,“鶴之,伱什么時候有這種念頭了?”

    兩個人一起上京借住護(hù)國公府、一起進(jìn)學(xué),甚至是一起流放……在他印象里,鶴之不是一個容易生逆反之心的年輕人。

    謝武英沒聽清:“什么?”

    “那些念頭?!?br/>
    “喔,那些啊?!敝x武英聽懂了,重新抬頭調(diào)整了下姿勢,“從三哥手里吃到家神給的熱乎飯時,就有了?!?br/>
    謝文杰心口怦怦跳的更加劇烈。

    “你——”

    “你想說那我怎么才說?”

    “嗯。”

    謝武英輕笑了一聲,“怕嚇到你。”

    謝文杰愣了下,一時無法反駁。

    他確實有點嚇到。

    不過……謝文杰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了。

    他一會覺得謝武英這腦子里的念頭太可怕,一會又覺得自家兄弟真是人才,竟然如此輕松就冒出這種砍頭滅族的想法。

    習(xí)武之人與他們純正的讀書人,看事想事就這么不同嗎?

    謝武英隨意瞄了下他那復(fù)雜的目光,“你別害怕,我就是隨口說說的?!?br/>
    謝文杰才不信這話是隨口說的。

    一陣沉默之后。

    謝文杰望著皎月低聲道:“你知道為什么歷朝歷代有為國君,平四海定江山后,總是容易大開殺戒,尤其是武將。”

    謝武英扭頭看他,一臉不解:“怎么聊到這了?”

    謝文杰轉(zhuǎn)頭看他,聲音認(rèn)真道:“因為武人很容易在動亂年代或者得勢時生出你這種心思?!?br/>
    謝武英朝天翻了個大白眼。

    “想想還不行?”

    “思為行先?!?br/>
    謝武英反問他:“那你知道為什么史書中總是記載朝代更替?”

    謝文杰倒想聽聽好兄弟有何高論?

    謝武英勾唇挑了下眉,輕哼:“說明江山永遠(yuǎn)是那個江山,國君輪流坐,有能者居之。”

    謝文杰暗夜中倒吸一口涼氣。

    “謬論?!?br/>
    “愚忠。”

    兄弟倆,因為政見不同,深更半夜互相辯駁。

    半晌兒,謝文杰擔(dān)心他,還是忍不住提醒他。

    “你也是讀書人,要知道這想法危險?!?br/>
    謝武英嗯了聲。

    他又不是個真的棒槌,還能不曉得這念頭有多大逆不道?

    “謝家不容于宮里,不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么?!敝x文杰喃喃道。

    謝武英鼻腔里哼了聲,“比武時,你認(rèn)輸不見得對方就一定會手軟?!?br/>
    謝文杰聞言嘆了聲。

    誠然,他也聽懂了兄弟話里的意思。

    別看謝武英平日里嘻嘻哈哈,到底是世家子弟出身。

    謝文杰數(shù)載寒窗,一時還不能像兄弟謝鶴之一樣,扭轉(zhuǎn)自己讀書人固有的看法,但他也不完全是那種讀書迂腐之人。

    百年前,謝家老祖宗曾經(jīng)為他們這些后人走出過一條通天之路。

    他倒也不覺得謝武英的想法完全是無稽之談。

    只是……

    當(dāng)今萬歲夏侯桀,并非完全是無能君王。

    為了徹底除掉謝家根基,能隱忍數(shù)年,就沖這份堅韌之力,謝文杰反而更覺得,不等謝家尋到另一位明主之前,謝氏一族能不能平安活下來才是更危險的事。

    畢竟史書之上,斬草除根之舉,并不鮮見。

    紙上得來終覺淺,此一次謝氏大劫,以事教人,過往所學(xué)圣人之言,歷歷在目,活靈活現(xiàn)。

    世事利弊,哪里就是書本上的那些教條。

    圣人們的愿望都是好的。

    但謝文杰發(fā)現(xiàn),真的落到爾虞我詐的利弊斗爭中,謝家這種處境,若遇通情達(dá)理的明君還好,謝家上下必然是帝王手中一把鋒利克敵的寶劍,可若是像夏侯桀這樣心思陰沉多疑的帝王,那謝家的未來,也必將只有一個結(jié)局。

    既然無論如何做,在隆慶帝眼中,他們謝家都無翻身之日。

    那謝武英的想法,的確也不是不可能。

    良禽擇木而棲,謝家另投明主。

    謝武英見他半天不說話,看了他一眼。

    發(fā)現(xiàn)謝文杰在想事情。

    黑眼珠骨碌轉(zhuǎn)了一圈,靠過來低聲問:“是不是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嗯?!背了贾械闹x文杰隨口應(yīng)道。

    等反應(yīng)過來時,謝武英一旁嘿嘿笑了半天。

    “先活著到寮州再說吧。”

    謝武英哼了聲,“有家神在,怕什么?!?br/>
    謝文杰糾正他,“難道萬事皆靠家神幫忙嗎?人不自知貪得無厭也會遭神明厭棄的?!?br/>
    謝武英長嘆一口氣,有點受不了好兄弟的大道理。

    “你迂腐了不是?”

    謝文杰:?

    謝武英道:“六哥現(xiàn)在不是能直接通神嗎?趕明兒讓六哥好好請示一下家神,咱們做什么祂老人家才會高興?探明家神喜好,我們努力投其所好,換得家神庇佑,這不就兩全其美了?”

    謝文杰瞠目結(jié)舌看著他。

    好半晌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鶴之,你是人才啊?!?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