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沐小池是年輕人,有自我治愈的能力,不會出事的。
她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婦,沒什么知識,對有些事情自然不懂。
想起沐小池剛來顧家時那趾高氣昂,欺負(fù)顧小姐的樣子,她就來氣。
這樣的人,燒死了最好。
所以她看了一眼便下去了:“先生,沐小姐說她太累太困,想多睡一會兒?!?br/>
顧淵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嗯?!?br/>
顧虞給顧淵倒了一杯牛奶,笑意盎然:“哥,你放心吧,一會兒小池醒了,我就讓人給小池再做一份早餐,你就別擔(dān)心她了?!?br/>
顧淵抬眸看了一眼顧虞,依舊是一副嚴(yán)肅的樣子:“不要隨意揣測我的心思?!?br/>
顧虞愣了愣:“我哪有亂揣測,你都寫在臉上了,我們都看得見,你就是擔(dān)心小池。”
這話說出來時,顧虞的語氣很不好。
“當(dāng)你每天路過一個地方看到一只流浪狗時,都會下意識地注意,但有一天你看不見了,難免會好奇,僅此而已?!?br/>
僅此而已嗎?可是顧虞不太信,自打沐小池出現(xiàn)后,她便再也揣測不透顧淵的心思了。
吃完飯后,顧淵便去了公司。
看到顧淵的車消失在視線看不到的位置,顧虞才收回了視線。
沐小池?zé)膮柡?,迷迷糊糊中她從床上栽倒在了地上?br/>
地板冰涼的溫度,緩解了不少燥熱,卻還是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她虛弱的厲害,頭重腳輕,似乎比起前幾天,要厲害很多。
其實前幾天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有發(fā)燒的先兆,只是沒怎么留意,想著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沒想到越發(fā)嚴(yán)重了。
她想要喊,卻喊不出聲,可就算能喊出聲,又有誰會管她。
這里可是顧家,顧家人巴不得她死,又怎么了可能會幫她叫醫(yī)生。
也不知道燒了多久,她感覺整個人都不行了。
就在此時,耳旁卻響起了一陣暴怒。
“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人燒成這樣也不叫醫(yī)生?”
當(dāng)顧淵回來時,依舊沒有見到沐小池的身影,往常這個時候,沐小池幾乎和他一前一后一起回來。
但今天,他都坐在客廳等了許久,也不見沐小池回來,聽傭人說起,才知道她在屋子里睡了一整天。
他覺得不太對勁,便朝著沐小池的房間走來,一看,竟看到她滿臉通紅,虛弱地躺在地上,身子蜷縮在了一起。
沒來由地,胸口憋了一股悶氣。
看著早上瞧過沐小池的那個傭人瑟瑟發(fā)抖,顧虞連忙為其開脫道:“哥,她又不是醫(yī)生,你跟她發(fā)什么火,
也許早上的時候小池的病沒有那么嚴(yán)重,所以一時之間她沒看出來小池生病了?!?br/>
“一整天了都看不出來?”顧淵質(zhì)問道。
那傭人氣不過,壯著膽子反駁道:“先生,容我這個做傭人的多一句嘴,
沐小姐曾經(jīng)可害的顧小姐差一點喪命,就算她坐一輩子的牢都還不清這個債,
小姐心地善良原諒了這個人,但不代表這個女人就能騎在小姐的頭上吆五喝六,
可先生沒有絲毫心疼小姐,反而對這個無惡不作的女人心生憐憫,先生真是讓人心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