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明也懶得說那么多,只問白慎是不是證明了這一點(diǎn)以后他就不會在聒噪了。
“如果真是如此,弟子自然是無話可說。”
沖明朝著呦呦招了招手,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小子,聽懂了嗎?”
呦呦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他明白了。
沖明指了指身后的石頭,讓喲喲用全身的力氣朝著石頭打出一拳。
那些石頭并不普通,而是非常堅硬的花崗巖,感覺呦呦稚嫩的小手碰到那些石頭都會碎掉。
簡輕衣有些擔(dān)心,想著就不能換個別的方式證明嗎?但是蕭默言卻輕輕的碰了一下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著急。
呦呦按照沖明的吩咐走到了石頭前,他小小的身體還沒有那塊大石頭高。
簡輕羽心里發(fā)笑,看來長老也不想手下簡輕衣的孩子,要不然也不會故意讓他做這種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喝啊!”
呦呦按照剛才沖明教他的那樣,把身體內(nèi)所有的真氣全都匯聚到了拳頭之上,用體內(nèi)的力量擊打石頭,那石頭上便清楚的出現(xiàn)了一個凹痕。
雖說做成這樣對一個孩子來說已經(jīng)算是不容易了,但顯然距離天歷閣的要求還很遠(yuǎn)。
天歷閣的弟子除了出身以外還要天賦異稟,若是沖明堅持的話,呦呦勉強(qiáng)可以在這里做個普通的徒弟,白慎尚且能接受。
“急什么,你看?!?br/>
只見那塊石頭上被呦呦擊碎的凹痕處出現(xiàn)了很多的裂紋,朝著石頭周圍蔓延開來,隨著轟隆一聲,一塊大石頭就這樣在他們面前四分五裂。
白慎驚呆了,簡輕羽也是,因?yàn)檫@是連她都很難做到的事情。
在震驚的同時,她也非常的嫉妒和眼紅。
“如何?我的徒弟還不錯吧。”
沖明拍了拍呦呦的肩膀,轉(zhuǎn)過身來問白慎還有什么話想說。
“是弟子愚昧。”
白慎雖然古板但絕對不是不愿低頭認(rèn)錯的人,一個五歲的孩子便能自如的控制體內(nèi)的真氣,他對呦呦真的是心服口服。
“嗯,那以后他便是你的師弟了?!?br/>
雖說沖明不喜歡收徒弟,但是另外三位長老的弟子還是很多的,天歷閣中的老師們大多數(shù)都出自三位長老的門下。
簡輕衣也很是驚喜,剛才她可真的是捏了一把汗。
見呦呦順利過關(guān),她便笑了笑,對簡輕羽說:“沒想到妹妹會那么照顧你的小侄子,做姐姐的實(shí)在是感謝。”
白慎一聽簡輕衣叫簡輕羽妹妹,有些疑惑,畢竟呦呦的事情是簡輕羽告訴她的,從常理來說,簡輕羽不是應(yīng)該維護(hù)呦呦嗎?
看著白慎一臉迷茫,簡輕衣想著他們修行之人是不是都只知道修煉,腦子都比較笨。
簡輕羽怎么可能聽不出簡輕衣話中的嘲諷,她擠出一個笑容說她擔(dān)心呦呦會被其他弟子質(zhì)疑,所以才特意請了白慎過來。
“哦,那如此說我還要謝謝你了?!?br/>
簡輕衣笑了笑,揮揮手讓呦呦過來一同謝過簡輕羽的照顧,簡輕羽的臉色很難看,但又不得不裝裝樣子。
“等一下。”
沖明指著呦呦說既然他已經(jīng)收下了呦呦,那么按照輩分的話,簡輕羽應(yīng)該叫呦呦一聲師叔才對啊。
確實(shí)是這個道理,呦呦如今的輩分可是和白慎一輩的。
簡輕羽唰的一下黑了臉,難不成以后自己見了呦呦還要行禮不成?
沖明慢悠悠的說了句禮不可廢,不管簡輕羽和呦呦在外面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在天歷閣那就是師叔和師侄,第一次正式見面簡輕羽總要懂點(diǎn)規(guī)矩吧。
白慎在一旁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沖明說的沒錯,然后讓簡輕羽見過呦呦師叔。
簡輕衣強(qiáng)忍著大笑的沖動看著簡輕羽,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滋味不好受吧?
簡輕羽無奈,只能按照師門之禮見過了呦呦,估計她此時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行禮以后簡輕羽便找了個借口告辭了,簡輕衣感覺她離開的時候牙都咬碎了。
沖明很是得意的說:“我剛剛是不是替你出了口惡氣?”
他好歹是活了上百年的人了,怎么可能會瞧不出簡輕衣和簡輕羽之間的門道,他也即是厭惡那種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多謝長老?!?br/>
看來修行之人也是有些可愛的嘛。
雖然很不舍得讓呦呦一個人留在這里,但是為了呦呦能快點(diǎn)把身體養(yǎng)好,也為了讓他在玄黃大陸能有活下去的能力,簡輕衣不得不做出痛苦的決定。
“娘親,您不要擔(dān)心我,我一定會跟著師傅好好的修行的。”
呦呦雖然也很難過,但是他很懂事,知道要是自己哭的話簡輕衣也會難受,所以他硬是強(qiáng)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呦呦真乖?!?br/>
簡輕衣始終覺得是自己太對不起呦呦了,及沒能給他一副健康的身體也沒能讓他有父母的陪伴。
若是有一天她知道呦呦的父親是誰,一定會質(zhì)問他為什么要拋下自己的孩子。
簡輕衣給沖明行了個大禮,說以后呦呦就拜托他照顧了,自己此生此世都會記得沖明的恩情。
“有個孩子在這里陪著我這個老頭也挺不錯的?!?br/>
沖明是打心眼里喜歡呦呦,蕭默言小時候就挺有趣的,但是長大了以后就沒什么意思了。
他是世外高人,在給呦呦搭脈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呦呦體內(nèi)橫沖直撞的真氣和蕭默言如出一轍,自然也知曉了蕭默言是呦呦的父親,只是他看簡輕衣似乎還不知真相所以瞞了下來。
就算是看在蕭默言的面子上,他也一定會善待呦呦。
走出天歷閣,簡輕衣深深的嘆了口氣。
分別是為了下次更好的相見,等再見到呦呦的時候,想必他也一定能成長為獨(dú)當(dāng)一面的男子漢。
不過她還有一事不明。
“我感覺你和沖明長老有事情瞞著我。”
簡輕衣覺得蕭默言應(yīng)該是很早就知道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一直沒有明說,她想要知道理由是什么。
“并非我有意瞞你,而是此事就算你知道了也是無用?!?br/>
簡輕衣越聽越覺得莫名其妙,她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