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郡有三府,分別是神幽,開元,盤龍,底蘊均是達(dá)到了五星。
這五星指的是國度的底蘊,并不是宗門。
所以!
作為五星王朝神幽王朝的首都,神幽城的繁華程度,遠(yuǎn)不是尋常人能想象的。
入眼遍眼都是綠瓦紅墻,那突兀橫出的飛檐,那高高飄蕩的商鋪招牌旗號,那粼粼而來的車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無一不反襯出繁華盛世的場景。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間,大致半個時辰左右,楚晨一家人來到了一座氣勢巍峨的府邸。
府邸坐落在神幽城的中央地帶,寸土寸金,大門前聳立著兩座栩栩如生的獅子座,門梁上橫著一塊鍍金的匾額,樓刻著蒼勁有力的‘楚’字。
門口佇立著兩個如雕塑似得戎裝侍衛(wèi),無不彰顯著這戶主人的顯赫身份。
“來者何人?”
十年離家,那兩個侍衛(wèi)顯然不認(rèn)識楚正,沉聲喝道。
“讓忠叔出來,就說三房當(dāng)家回來了?!?br/>
楚正也沒有生氣,感慨萬分的道。
那兩個侍衛(wèi)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便急忙跑進(jìn)內(nèi)院通報了。
大致盞茶時間,就有一個面色富態(tài),管家打扮的老者走了出來,當(dāng)見到楚正和凌瀟瀟的身影,愣了許久,才激動的道:“三老爺,三夫人,十年了,你們、你們總算回來了,老奴這就去通報二老爺和大老爺……”
說罷,一溜煙的再次小跑進(jìn)內(nèi)院,一邊跑,一邊嚷嚷了起來。
“三弟,弟妹……”
就在此刻,緊閉的大門完全打開。
足足有十幾個楚家的長輩和小輩涌到了門口。
帶頭的是兩個五旬出頭的中年男子,錦衣華服,一看就是養(yǎng)尊處優(yōu)已久,帶著上位者的威嚴(yán)。
“大哥,二哥……”
楚正也不敢托大,連忙對著那兩個中年男子行禮。
在來楚家的途中,楚晨從母親口中已經(jīng)得知,楚家的底蘊在四星,如今當(dāng)家的是楚光遠(yuǎn),也就是楚晨的爺爺。
老爺子被先皇冊封為當(dāng)朝國公,在偌大的神幽古國,也是威名赫赫存在。
如今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不在場!
楚家一共三房,父親楚正排行最小。
而眼前這兩個中年男子,就是楚晨的大伯二伯了,名字分別叫楚嚴(yán)和楚善。
心緒翻涌間,楚晨偷偷的瞥了眼母親凌瀟瀟。
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對楚嚴(yán)和楚善行禮問安,仿若失神似得,目光在一群楚家的小輩中流轉(zhuǎn),最終停在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身上。
這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長得立亭亭,明眸皓齒,容貌神態(tài)和母親凌瀟瀟有幾分神似。
按照楚晨的推測,應(yīng)該是自己血濃于水的親妹妹楚月了。
“月兒?娘回來了,快來娘這里給娘看看!”
饒是凌瀟瀟平日里非常神經(jīng)質(zhì),此時看向楚月的眼里也滿是期待,漾著一層瑩潤的霧氣。
“我沒有娘,也沒有爹,更沒有哥哥……”
楚月僵硬著不動,那眼神充滿了巨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這生疏的話,頓時讓凌瀟瀟愣住,保持著抬手的姿勢,一動不動。
忙著和大伯二伯噓寒問暖的楚正也是眉宇一沉,頗為的難看。
楚晨倒是能理解。
換位絲毫,若他是楚月的話,一出生剛剛學(xué)會走路的時候,就被父母拋棄,病了沒人管,受委屈也沒有人疼。
每逢過年過節(jié),其他一家人團(tuán)聚,而她只能寄人籬下,心里多少也會有埋怨的。
“三弟,這小少年就是你的兒子楚晨吧?十年沒見,倒是長成小大人了,而且容貌還頗為的英俊,不錯不錯?!?br/>
一個臉上鋪滿粉塵的庸俗婦人看著楚晨,評頭論足的道。
“他就是楚晨?和少帝訂婚的堂弟呀!”
“嘿嘿,人長得倒是挺英俊,不過終究是在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罷了?!?br/>
與此同時,在場十幾個楚家的小輩也同時將目光投放在楚晨的身上,眼里透出戲謔,鄙夷,蔑視,更是竊竊私語起來。
這一幕,登時讓凌瀟瀟柳眉一挑。
但她也沒有呵斥,因為都是小輩們之間的小糾葛,按照以前的協(xié)議,得楚晨自己來處理的。
“楚晨見過大伯,二伯……”
各種竊竊私語和鄙夷,楚晨當(dāng)成了耳邊風(fēng),拱手行禮。
“好,好……”
大伯楚嚴(yán)和二伯楚善尷尬的老臉擠出了一絲笑容。
“噯,凌瀟瀟,我說你的兒子怎么那么沒大沒小的呢?這大伯母和二伯母都在跟前,他為何不給我們行禮?”
兩個徐老半娘,臉上涂著厚厚胭脂水粉的婦人嗔怒的道。
“哎呀,原來您二位就是大伯母和二伯母呀,小輩這廂有禮了?!?br/>
楚晨猛拍腦門,恍然大悟的心里道:“若兩位伯母不自報身份,小輩還以為是你們是楚家的什么下人奴婢呢,實在是唐突了,實在是抱歉……”
這話一落下,現(xiàn)場氣氛頓時一陣古怪。
“你……”
大伯母和二伯母瞬間臉都?xì)饩G了。
后方那十幾個小輩也是臉色微微一沉,瞪著楚晨的眼神幾乎噴出火來。
“晨兒,不得無禮?!?br/>
楚正瞪了眼楚晨,呵斥道。
“不知者不怪罪,三弟,大哥光顧著和你敘話了,都來到自己家了,還客氣什么,快里面請?!?br/>
大伯楚嚴(yán)訕訕一笑,連忙將楚晨一家人迎了進(jìn)去。
進(jìn)入正堂后,大伯楚嚴(yán)就吩咐管家忠速準(zhǔn)備了兩桌美味佳肴。
之前十幾個小輩,絕大多數(shù)都沾親帶故的,比如什么三姨婆,七大姑,六姨媽等等的子女。
除此之外,就是為楚家立下汗馬功勞的長老子女。
所以,這些談不上真正嫡系血脈的小輩都坐在了另外的一桌。
而楚家真正的三房的長輩和小輩都坐在了首桌。
此刻,楚晨才有空打量起自己所為的堂兄來。
對面是兩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
分別是大伯楚嚴(yán)的小兒子楚狂,和二伯楚善的小兒子楚白。
這兩人年紀(jì)比楚晨稍微大了幾歲,修為卻都達(dá)到了肉身三重境五段和六段,可謂不凡了。
也讓楚晨意識到,神幽古國的世家小輩和百獸谷宗門弟子強大的底蘊差距。
至于楚月的話,對凌瀟瀟非常的排斥,冷著臉從始至終都不說話。
兩母女本來就是坐在一起的,可為了躲避,楚月的小屁股幾乎要扭到凳子的邊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