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嚴(yán)峻之失蹤
孟可妍聽到這里,精神一振,她和菊心對視了一眼:“后來呢?”兩人不約而同的問。
玉兒看到孟可妍和菊心都很緊張,她快快的說:“我就跟在他們后面看,前面那個跑的人好象受了傷,跑不快,后面的人立時就追上了,”她吸了一口氣,又趕緊說,“就在后面的人要抓住那個人時,突然從路旁房頂上跳下來一個人,他用手這么一丟,”她學(xué)著那樣子將手腕一甩,“后面追的人就哎喲哎喲幾聲,倒了下好幾個,那些人怕了,就追的慢了,那個跳下來的人就把那個受傷的人抱起來,跳上屋頂不見了?!焙貌蝗菀渍f完了,她長出了一口氣。
孟可妍和菊心聽完,都陷入了沉思,靜默良久孟可妍才小心翼翼的問道:“是不是嚴(yán)峻?”她覺得那感覺真的很象。
菊心也點頭:“有可能,”她也覺得很象,“可是,是誰救走了他呢?”她皺眉道,“嚴(yán)侍衛(wèi)武功那么高,怎么會受傷呢?”她有些想不通。
孟可妍哼道:“明的不行,那些人會來暗的??!”她現(xiàn)在可知道那些人是多么卑鄙無恥了。
看著玉兒吃的差不多了,孟可妍和菊心將她帶回了住處,并將情況細(xì)細(xì)給慕然玨等人說了一遍,慕然玨沉吟一刻說:“應(yīng)該是嚴(yán)峻!”他肯定的說,“只有他能從國舅府里逃出來,”他笑笑,“可兒可能還不知道,楊開遠(yuǎn)是個狡猾的狐貍,他的府里的守衛(wèi),快趕上皇宮了?!彼缰罈铋_遠(yuǎn)是怎么樣的人,只是礙于麗貴妃的面子,他從不過問。
孟可妍有點不信:“我們在那里住的時候也沒見什么守衛(wèi)?。俊彼焯煸谠鹤永锪?,也沒看見過一個侍衛(wèi),她還擔(dān)心那個刺客又殺她呢。
張居正呵呵笑了:“國舅府號稱暗衛(wèi)九九,意思是說每次當(dāng)值的暗衛(wèi)就有九九八十一人,這還不算不明衛(wèi)。”他瞅了孟可妍一眼,“你們在的時候,他可能把明衛(wèi)都撤了,暗衛(wèi)他是死也不會撤的,他那些暗衛(wèi),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個個忠誠無比,絕對是視死如歸?!彼诤3谴魰r間長了,而且一直和楊開遠(yuǎn)唱對手戲,這些自然是知道的。
孟可妍嚇的張大了嘴:“那他當(dāng)時要殺我,豈不是比輾死一個螞蟻還容易?”她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脖子。
慕然玨也伸手摸摸孟可妍的脖子:“嗯,還好好的,不容易啊!”他嘿嘿笑著,“他們不要你死,你死了黑鍋誰背啊?所以,你才能活到現(xiàn)在!”雖然在笑,他心里也是很后怕的,要是那些人喪心病狂,什么都不顧及了,那孟可妍早就沒命了。
孟可妍歪著頭眨巴著眼睛,半晌她湊到張居正跟前:“老頭,你怎么沒被殺了呢?”聽說楊開遠(yuǎn)這么難對付后,她對張居正深深的佩服了,“他那么厲害,你怎么還敢和他對著干???”
張居正哈哈大笑:“老頭脖子硬,他砍不動。而且啊,老頭運氣好,在海城,他不敢動我,動了我他脫不了干系,”他一捋胡子,“出了海城,他倒是想殺我了,可老頭有老天爺保佑,總是逢兇化吉!”他得意的搖著頭。
“老天爺?哼!”孟可妍看著張居正得意洋洋的樣子,就想打擊他,“我就是那個老天爺,要不是我讓人保護(hù)你,你只怕死幾回了,你的墳頭這會快讓人踩平了!”她想也不想的說。
慕然玨聽到孟可妍的話,深深看了她一眼:“你讓人保護(hù)?”他發(fā)現(xiàn),孟可妍還有事他是不知道。
孟可妍這才發(fā)現(xiàn)說漏了嘴,后悔的不得了,她使勁攪著自己的手指,低頭不語,張居正笑著說:“我就知道是你!”他也跟著問,“你怎么知道我會有難呢?你我又素不相識!”他猶疑的目光圍著孟可妍不停轉(zhuǎn)了起來。
菊心一看一切都要露餡了,輕輕推推孟可妍說:“小姐,瞞不住了,你就實說了吧!”這一切,她是早就知道的。
孟可妍偷偷瞄一眼大家,發(fā)現(xiàn)所有的人都盯著自己,她嚅囁的說:“我……我什么也沒有做!”所有人都擺出了不信的神情,孟可妍仰起頭叫起來,“不要那么看著我?。 ?br/>
當(dāng)下,她就將自己如何在后花園聽到麗貴妃和楊開遠(yuǎn)說話,又如何托鄭清楠去保護(hù)張居正的事講了一遍,講完她聲明了一下:“我可說清楚,我不是故意要聽別人說話的,我是不小心!”
慕然玨笑起來:“對,你當(dāng)然是不小心,你不小心聽到別人說話,不小心想這個老頭應(yīng)該是好人,就又不小心告訴鄭清楠,讓他也不小心的去保護(hù)人!”他的這一通肯定比否定還厲害,孟可妍恨不能跳起來將他的嘴縫起來。
張居正卻走到孟可妍面前,認(rèn)認(rèn)真真的長身一揖:“這一揖,老頭是替所有的百姓和官員謝謝你!”他鄭重的說,“謝謝你是非分明,將國家社稷裝在心里,不小心聽到別人說話的人大有人在,可將這事管下去的人卻沒幾個,特別是和皇親國戚做對,老頭敬你的責(zé)任心和正義感!”
孟可妍跳起來,忙去扶張居正,他卻又做一揖:“這一揖,老頭替自己謝謝你,謝謝你助一個一文不值的老頭,關(guān)鍵時刻還舍己救人,老頭在沅陽就知道帝師是忠國愛民之人!”他雖然嬉皮笑臉的,好象沒有正形,可他從一開始就看得很清楚。
孟可妍羞紅了臉:“老頭,你別胡說八道了,我不過是碰巧罷了!”她不好意思的謙辭。
蕭無祺也附和:“是,一個女子能做到你這樣,真是不易,兄弟,你當(dāng)?shù)闷饛埓笕说馁澴u(yù)!”他一直看著這個女子用一付柔弱的肩膀使勁撐著她所堅持的東西,他也很佩服。
孟可妍大叫起來:“你們做什么?欺負(fù)人也不用拿鈍刀子割啊!”她覺得自己都怪站不住腳了,“再說啦,又不是慶功會,你們都沖我來干嘛!嚴(yán)峻還下落不明,怎么就好象開總結(jié)會了?”她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是嚴(yán)峻的下落,什么好不好,那些都不重要。
慕然玨笑起來:“可兒不好意思了,張大人莫說了,不過張大人說的對,公道自在人心,若要皇上相信可兒貪污殺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拉住孟可妍的手說,“你不要著急,嚴(yán)峻不會有事,有人救他就一定會好好待他,你別擔(dān)心!”
孟可妍瞇著眼睛喃喃的說:“到底是誰救了嚴(yán)峻呢?”她看向窗外,窗外的天微陰,刮著陰冷的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