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伊始,日輪依舊明亮地照耀在香波地群島,破碎的泡泡偶爾折射出七色的天虹落在間或飄過的白云上。
與之相反的是,位于香波地群島十三號區(qū)域的“芍姨的敲竹杠酒吧”里,溫度驟然下降,仿佛整個酒吧跨越地域轉(zhuǎn)移到冰大陸,但并非實質(zhì)性的溫度下降導(dǎo)致的刺骨嚴寒,而是立身威嚴的氣魄下,猶如赤身果體面見帝皇,性命全在她人一念之間。
肥肥胖胖圓滾滾的拉基?路屁股剛剛挨上凳子,一股股罕見卻又熟悉的氣魄陡然席卷全身,一時間,他驚訝得忘記咀嚼嘴里的雞肉。
那是只有在船長身上見過的氣魄――霸王色霸氣!
更令他難以置信的是,那個皎皎白雪般的小女孩竟然會主動向船長發(fā)起霸氣攻擊!這比他一天不吃肉更加可怕。
轉(zhuǎn)頭往后面瞧了瞧,拉基?路發(fā)現(xiàn)跟在他身后的本?貝克曼、耶穌布等幾乎所有的紅發(fā)海賊團船員都是一副眼珠子要瞪出來的驚駭模樣。
神樂迅即發(fā)難,以霸王色攻擊紅發(fā)香克斯可謂是毫不保留,大抵釋放出的氣魄威壓僅僅次于她百鬼夜行姿態(tài)下,具現(xiàn)出那尊雪白霓裳身姿時的氣魄。
但香克斯卻只是微微一怔,隨即雙眼一凜,霎時間,兩股不相伯仲的氣魄僵持在兩人中間,激烈地氣魄碰撞令得酒吧里的空間時間仿佛凝滯下來,還在酒吧里飲酒的客人們只覺空氣重逾萬斤,稀薄遲緩的空氣讓他們不得不自發(fā)性的暈厥過去。
咚咚咚……哐哐哐……
人倒在地上和酒杯摔爛的聲音正如伴奏般不時響起在酒吧中。
咔擦!
在兩人正中央,木質(zhì)地板伴隨令人牙酸的龜裂聲,出現(xiàn)道道蛛網(wǎng)般的裂縫,僅僅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蛛網(wǎng)已然蔓延至整個地板,甚至快要爬上墻壁,而猶自保持清醒的堪堪只剩下拉米、靜姝和雷利、芍姨兩口子以及紅發(fā)海賊團的船員。
砰!
就在神樂與香克斯僵持的時候,芍姨一巴掌重重拍在吧臺上,怒視二人,“喂喂喂!你們這是要拆了我這窩嗎!?”
然而神樂與香克斯好像心有靈犀般同時歉意地看了幾眼芍姨,同時收回外放的氣魄,又對視幾眼,忽而大聲笑起來。
“你們還好意思笑!每人一百萬貝里,不賠償我就別想出這扇門!看把我這窩弄的,估計這胖子一腳踩在地板上,能跺穿地板。”芍姨指著拉基?路,朝神樂吹鼻子瞪眼。
拉基?路圓乎乎的臉上雙眼看起來小小的,被芍姨一指,那雙眼委屈地一瞇,顯得更加小了。
他倆的事情,關(guān)我什么事……我這不是躺槍嗎?
兩位當(dāng)事人卻完全不把芍姨的話當(dāng)回事,笑聲還未消失,又相視而笑起來,笑容中頗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好像兩人都在說:你看,敲竹杠敲到自己人頭上來了。
“呼……香克斯大叔,要不你那份算我頭上了。”神樂沖香克斯擠擠眼,又指指吧臺里橫眉冷豎的芍姨。
“這不成,怎么能叫你買單呢?”香克斯搖搖頭,雖說對方是先動手的一方,但讓那么小只蘿莉拿出兩百萬貝里出來,那可真是于心不忍。
站在一旁始終笑呵呵的雷利終于不再捋他的白金色胡須:“嘛……香克斯,這臭小孩有的是錢?!?br/>
在雷利的打岔中,酒吧里的溫度慢慢回轉(zhuǎn)上升,除卻一地狼藉和昏厥的客人外,好似剛才的事情壓根沒發(fā)生一般。
但在場的誰也不知道,就在酒吧上空,一朵翻車魚模樣的云直接被劈成兩半,仿佛天空被狠狠地劈上了一刀。
神樂聞言甩給雷利一個白眼:“有這么坑自家徒弟的嗎?”拍拍拉米的腦袋后踱著步子走到靜姝身旁,壓低聲音:“給這些大老爺們上酒上肉,咱還得指望他們的順風(fēng)船呢?!?br/>
“香克斯大叔,你們海賊團應(yīng)該有船吧,不知道你們下一步打算去哪呢?”神樂自來熟地混進紅發(fā)海賊團船員們占據(jù)的幾張桌子,朝他們拱拱手以表歉意,再拉過板凳坐在香克斯對面,然后對著香克斯指指他身后的板凳。
自打神樂開始動作的起,香克斯的視線一直跟隨著神樂,他有些弄不明白這個只蘿莉的意圖,她究竟想干什么。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不用說應(yīng)該是從副船長那里聽聞的,但打聽自己有沒有海賊船,難道是想出海。
不過話說回來,這只蘿莉就單憑同自己不相上下的霸王色霸氣就能在偉大航路上混得風(fēng)生水起。
可瞅見她故作大人模樣的作風(fēng),香克斯又覺得頗為好笑,果不愧是大鬧過圣地瑪麗喬亞的鬼姬,行事作風(fēng)真心讓人摸不透。
“誒哈哈……你這丫頭想要出海當(dāng)海賊嗎?鬼姬?!毕憧怂估^板凳一屁股坐下。
“鬼姬?”
拉基?路乍聞這兩字,腦子里頓時閃過上億懸賞令上有史以來最年幼稚嫩的臉,一雙幾乎陷在肉里的眼睛來來回回上上下下地瞅著神樂,好像要把她愁個通透。
“你、你你……你就是鬼姬……”拉基?路情緒看起來有些激動,落在神樂眼里有種粉絲看見偶像的樣子,只見他麻溜地站起來,想要跑到神樂那邊,結(jié)果沒跑幾步,還真像芍姨說的一樣,咔擦幾聲后,整個人有半個身子現(xiàn)在地板里。
“哎……你們叫我神樂就行,鬼姬,鬼姬地聽著,就像我很可怕一樣?!鄙駱房粗菰诘匕謇锊粍訌椀睦?路眨眨眼,扭頭看向香克斯,指著腦袋悄悄說道:“他這里有問題?”
“啊?咳咳……哈哈哈!沒問題,沒問題,他自打看見你大鬧瑪麗喬亞的報道后,打死不相信那是個女孩做的,非得想要弄得個水落石出不可。這不,看見懸賞令的真容后過于激動啦?!?br/>
正在往肚子里灌酒的香克斯猛地咳嗽幾聲,好一陣子才緩過神來。
“呵……那只是運氣,運氣……算不得數(shù)。”神樂自嘲地笑笑,她相信換作任何稍微有點能力的落到瑪麗喬亞也會做出相同的舉動。
“哦?”香克斯才不信神樂的話,只把它當(dāng)做神樂的謙虛,小女孩的矜持。
“大叔,你還沒告訴我你們打算去哪呢,合適的話帶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老在香波地群島上,咱都快發(fā)霉咯?!?br/>
香克斯的神情很是訝異,又幾番打量著神樂,可感覺坐在對面的小蘿莉完完全全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蘿莉,若說有什么不同的話,就是長得很可愛,白白嫩嫩臉蛋,好似吹彈可破。
“東海,很遠的,你要去?我可不會免費拉你喲?!?br/>
就等著您這句貴言??!
神樂不停作小雞點頭狀,順手掏出顆惡魔果實擱在圓桌上,推給香克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