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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教師14p 讓他們兩個

    “讓他們兩個進來吧,在外面吵吵嚷嚷的,算怎么回事?”

    聽了自家小姐的話,春衣心不甘情不愿的讓開了一條路。

    陸柯整個掐架打贏了的公雞,高昂的脖子,挺胸抬頭的走進了院子里,跟在他身后的司空,搖頭苦笑著。

    春衣頂著滿腔的怒氣狠狠的剜了這主仆二人一眼,隨后跟在他們身后關上了門。

    一行三人來到了外間,徐蘭這個時候已經(jīng)收拾停當,正坐在廊下的欄桿處,看著院子里的小橋流水。

    她一臉恬靜的抬頭看著來人,勾著嘴角微微一笑。

    “司空你最近是不是太閑了?竟然還有空來我這地方串門做客?要是我記得不錯的話,祭祀大典到今天還有十日,你的人,都準備的怎么樣?”

    在這三個月里,徐蘭可謂是將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一準則貫徹始終,無論是做什么事,都是讓人代為跑腿,她生怕因為自己一時不查,漏了蹤跡,打擾了最開始制定的計劃。

    而司空在聽了他這話之后,臉上的笑意越發(fā)明顯,很快他來到了廊下,手里搖著折扇,接住了院中的一株落花。

    只聽他柔聲說道:“徐姑娘這話說的,就有點太瞧不起思謀了,我程姑娘的人情事情自然辦得妥妥帖帖,任誰都挑不出毛病,而且根據(jù)姑娘你的治療李思姑娘,如今已經(jīng)可以獨自跳完一整支舞,我們甚至不用臨場換人?!?br/>
    可話說到這兒他突然頓了一下,轉(zhuǎn)頭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徐嵐,一字一頓的問了句,“可徐姑娘你確定要如此做嗎?”

    徐蘭垂眸淺笑,并沒有回答,而春衣這個時候已經(jīng)將食盒里的東西盡數(shù)擺在了桌子上。

    徐蘭正好借坡下驢,說自己的肚子早就餓了,坐在旁邊自顧自的吃起了飯,轉(zhuǎn)眼間幾天的時間過去了。

    而徐蘭也回到北山郡主府。

    因為秋日祭祀乃國之重典,所以各地藩王以及郡主都要進京進行參拜,已經(jīng)被困了三個月的皇后,這一天也終于解禁了。

    可就算這些人都回到了府里,門口掛著那個外售的牌子,也依舊沒有摘下去。

    北山郡主看著3月不見已經(jīng)瘦了一大圈兒的徐蘭,心中滿是疼惜。

    “蘭兒,這些日子可是吃苦了,怎么瘦成這樣?快讓母親瞧瞧,你說你這孩子非要留在這兒逞強!如今倒好,這張小臉都蠟黃了!”

    北山郡主嘴上責怪,但還是伸手把徐蘭攬到了自己的懷里,母女二人坐在一起,溫馨且感人。

    可就在這時,一道有些不太和諧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徐姑娘呀,咱們已經(jīng)有的時間不見了,你怎么還是見到人,連聲招呼都不打呢?”

    徐蘭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站在高陵游身旁的那人不是范寶兒又是誰?

    此時,范寶兒已經(jīng)褪去了臉上的假面具,大大方方的站在眾人面前,面容帶笑,臉上之前帶著的那種諷刺之意當時壓根就沒有出現(xiàn)過。

    之前這個范寶兒不是用下巴尖瞧人,就是用鼻孔看人,她慣是將那副囂張跋扈頤氣指使的姿態(tài)擺得十足的,可如今瞧著這人站在這兒,竟然多了那么幾分順眼。

    徐蘭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直到身旁的高林又開口,徐蘭才緩過神來。

    “看什么呢?這才幾日沒見呀,就不認識我了?”

    面對這樣的問話,徐蘭只能笑著回道:“高大哥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無論走到哪,都是人之教典妹妹,我盯著看一會兒,你也損失不了什么吧?”

    話剛一說完,那邊的高陵游突然竄了出去,身子險些撞在桌角上。

    緊接著他怒不可遏的瞪著范寶兒。

    “你做什么要離我這么近?男女授受不親,聽不懂嗎?!范寶兒,你別以為你現(xiàn)在從良了,我就對你有什么好感,當初你自己做的那些孽,你到現(xiàn)在都還沒還完呢!你可別忘了,你當初離開北山郡的時候是怎么答應我的?”

    就在剛才,范寶兒的衣袖不小心刮到了高陵游的手背上。

    只是這么一下,高陵游就像是見了鬼一樣竄了出去。

    那副對范寶兒避如蛇蝎的架勢,和當初的梁魏相似極了。

    徐蘭在一旁看著,只覺得好笑。

    而范寶兒則是夸著一張臉,有些無奈的說道:“這門只有這么大,若是我不小心碰了你,那就給你道聲歉便是了,何必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平白惹人恥笑?”

    一語說完,范寶兒嫌棄的當場翻了個白眼。

    看著這個已經(jīng)和幾個月之前大不相同的人,徐蘭只能在心中感慨,北山郡還真是個奇怪的地兒。

    無論什么人到了哪,回來之后都會發(fā)生不小的改變。

    就在一大家子人其樂融融的時候,門外的一個丫鬟急匆匆的跑進來,說道:“郡主殿下,高公子,徐姑娘,皇后娘娘派人來請諸位今日未時入宮做客,說是她這些日子被禁足在宮里,甚是想念諸位,還請各位不要推辭?!?br/>
    此言一出,屋子里陷入了死寂。

    一屋子的人都把視線齊刷刷的投在了徐蘭身上。

    徐蘭沉吟了片刻,回道:“我們都是做臣子的,怎么能駁了皇后娘娘的好意?你告訴來的內(nèi)官一聲,就說我們郡主府的人一定到場,到那個時候定會好好感謝皇后娘娘的招待。”

    丫鬟退出了房門,范寶兒這是暗中攥緊了拳頭。

    徐蘭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說道:“如今三個月已過,諸般事宜也已經(jīng)安排妥當了。范小姐若是在這個時候覺得多有不便也可以明說。”

    范寶兒聽了這話,只是冷笑。

    “既然都已經(jīng)上了一條船,那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只是恨自己當初蠢,并不覺得徐姑娘你的安排有何不妥?!?br/>
    屋子里的其他幾個人面面相覷的看著范寶兒和徐蘭,不太清楚她們二人在打什么啞迷。

    而徐蘭這個時候已經(jīng)起身,直接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送送范小姐吧!”

    兩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院子,徐蘭將這三個月精心準備好的東西放在了范寶兒的手里。

    最后不放心的囑咐道:“你若是覺得害怕,不吃也成,你爹現(xiàn)在應該在家里等你了,回去路上小心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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