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森的一句話,瞬間將本還停留在睡夢之中的天凌拉回到了現(xiàn)實。
他的心頭一沉,呼吸都有些壓抑起來,一時間竟也沒有邀請王森進去,兩人就這樣站在狹窄的玄關內(nèi),良久沉默不語。
看著眼前這個幾個月間便成長起來的少年,王森瞟了一眼放在茶幾上的手機,聲音低沉的說道:
“我給你打了電話,手機關機了,只能跑過來找你,劉厲要你明天上午十點去厲言堂見他,厲言堂在四區(qū),你今晚得連夜出發(fā),一會兒就走?!?br/>
“一會兒就得走嗎……森哥,里面坐吧?!碧炝柽@才反應過來兩人還站在門口,伸手示意王森進客廳。
沒有心思換鞋,王森直接大步走了進去,厚重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fā)出咯吱吱的異響。
拉開白色羽絨服的拉鏈,王森穩(wěn)坐在沙發(fā)上,看了看心不在焉燒水泡茶的天凌,直接問道:
“你怎么想,要不要告訴你師傅。”
天凌回過神來,只是皺眉也不說話。
等水燒開了,天凌為王森泡了杯濃茶,給自己倒了一杯白水,而后坐在王森旁邊,這才回道:“就不打擾他了吧,這么晚了,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你可要想好了,現(xiàn)在能幫到你的也只有他了,你的那些朋友甚至包括我在內(nèi),在劉厲面前什么都不是,如果是魏哥的話,或許可以保下你也說不定?!?br/>
“我知道?!碧炝桦p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神色暗淡的說道:
“他沒有說過要保我,這不就已經(jīng)證明了什么嗎?!?br/>
“你說的有可能,但是萬一人家就等著你開口呢?”
天凌聽后苦笑道:“嗨,我算個什么呢,魏哥教我刀法已經(jīng)對我有大恩,哪還有臉皮再去求他?!?br/>
“唉?!?br/>
王森嘆了口氣,放下手里的茶杯,他是眼看著身邊的這個少年一步步走到現(xiàn)在的。
雖然只過了幾個月的時間,但是他憑借自己的一股子拼勁兒,一路猛進達到青藍三星的級別,還為自己買了房子和車子。
這期間經(jīng)歷的心酸與苦難不足為外人道也,若不是一開始便和那人結了仇,或許還真能闖出一番成就來。
惋惜的看了天凌一眼,似乎是想要緩和一下氣氛,王森打趣般說道:
“我上來的時候,看見你的車牌換到別的車上了,這么快就換寶馬了?看來用不了多久你小子就能趕上我了?!?br/>
天凌強擠出一絲笑容,也笑著說道:“逞強罷了,如果……如果這次回不來了,這車就留給森哥了,感謝森哥,一直這么照顧小弟。”
“你這小子?!?br/>
王森眼睛一酸,趕緊深呼吸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他伸手拍了拍天凌泄氣的肩膀說道:“別放棄,沒準只是想見見你,他應該也會有所顧忌,不敢真對你怎么樣。”
“嗯,知道了?!碧炝柰ζ鹦靥牛┖猛馓渍酒鹕?,將手機和充電器裝進口袋,說道:
“森哥你呆著吧,這兩個臥室都可以住,四區(qū)離得遠,我這就過去了。”
王森面無表情的站起身道:“我送你過去,其他的,哥幫不了你?!?br/>
天凌猶豫了一下,望向王森堅定的眼神,只得說道:“好,謝謝哥?!?br/>
嘭!凌晨兩點四十分,房門被重重關上,兩人腳步沉重地下了樓。
屋內(nèi),茶幾上的兩盞茶杯還不斷向上冒著熱氣,一杯被喝了一口,另一杯紋絲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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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國四區(qū),位于華夏國的東北部,土地肥沃而又遼闊,經(jīng)濟發(fā)展迅速,氣候較之三區(qū)還要寒冷幾分。
本地民風彪悍,更是衍生出無數(shù)大大小小的黑幫勢力,但聽說大部分都已經(jīng)被一個名叫厲言堂的勢力以絕對的武力統(tǒng)一,一舉成為四區(qū)最大的黑幫勢力。
據(jù)傳那厲言堂內(nèi)光是實力強悍的干部就有二百多人,且其中大部分都是黑礁成員,各個心黑手毒殺人不眨眼,手底下的小弟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旗下數(shù)十家公司和產(chǎn)業(yè),偶爾也會做一些販毒走火的勾當,每年凈利潤就達百億左右,本地ZF也只能聽之任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而那一手創(chuàng)建厲言堂的劉厲,在堂內(nèi)擁有極高的聲望,他在黑礁討論群里的介紹是這樣的——
一聲吼,華夏國四區(qū)管理員,紫藤二星級別。
其頭像是一個草書寫就的【厲】字,在頭像的下方,還有一行系統(tǒng)點評的黑色小字——
【我自凌霄遨蒼穹不與螻蟻共凡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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