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醉酒.使雪清幻醒來的很晚.楚莫言無奈.這丫頭是釀酒的一把好手.怎么酒量差成這樣.
其實雪清幻的酒量在女子當中已算不差.可是楚莫言這樣的酒量實在太大.起碼到現(xiàn)在.楚莫言從來沒有遇到喝得過他的.
“今日怎么起得那么晚.”
雪清幻剛到庭院.便看著夜琉冰坐在其間等她.
雪清幻疑惑道:“師兄怎么過來了.”
“過來與你商量一下過幾天中秋節(jié)的事.”夜琉冰笑道.“我是這樣想的.正好大家都在臨安.今年中秋就一起過吧.”
少年遇難.自幼相識.夜琉冰早已將雪清幻和月舞櫻都當成了家人.中秋節(jié)不就是舉家團圓的日子嗎.也想趁著佳節(jié).和他們好好熱鬧熱鬧.那些煩心事就暫時不想了.
一想到浴血宮的事夜琉冰就頭疼.以后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雪清幻自然不會拒絕.她笑道:“如此甚好.我本來也是這么想的.師兄不如將藍莊主也一塊叫上吧.”
雪清幻想.夜琉冰一定也是把藍翎軒當成家人的吧.這種兄弟情誼絕對是楚莫言這樣莫名其妙的朋友比不上的.再說.以藍翎軒的性格.他出來玩一定會把冷音絕帶上的.想到又能看冷音絕與月舞櫻若有似無的糾葛.雪清幻就忍不住想笑.
夜琉冰見她這副模樣.無奈地問她:“又在打什么壞主意了.”
“沒有啊!”雪清幻含笑的眼睛眸光一閃.連忙搖頭否認.
夜琉冰也不問了.這丫頭那發(fā)亮的眼眸分明就出賣了她.不過沒什么要緊的.她或許偶爾會喜歡捉弄人.但是從來不會傷害了人.要是冰藍惑打起壞主意來.那才叫可怕.
“哎.你們在商量什么啊.”楚莫言不知從哪冒出來.一手搭著夜琉冰的背懶洋洋地問道.
“與你無關.”雪清幻淡淡一笑.
楚莫言挑眉:“琉冰是我朋友.他的事怎么會與我無關呢.”
“不過是商量中秋的事.你若覺得無聊.便和我們一起過好了.”
楚莫言笑著點頭.這丫頭明著暗著地想撇開他.門都沒有.
本來過節(jié).自然是熱鬧些好.最后把人都清點一遍.雪清幻不由蹙眉.這人也太多了吧.他們師兄妹四個.楚莫言師兄妹四個.還有清沅、拈花和尚、任語之夫婦、藍翎軒、冷音絕、慕容卿和墨硯青.
“怕人多不好安排.”楚莫言問她.
雪清幻點頭.以前在伊人谷人再多她都能安排.畢竟都是谷中姐妹.自小學的東西都是一樣.能接受的東西自然也差不多.可是這些人性格不同.背景不同.要讓大家都玩得盡興.確實有些困難.
楚莫言低頭一笑:“你怎么就那么喜歡把這些事都攬在自己身上呢.這么多人.不是非要你安排的.”
“啊.”雪清幻有些不好意思.以前谷里的活動都是她安排的.所以習慣了.一遇到這種事就會開始思考要怎么安排.
楚莫言拉她坐下.笑道:“你就安心地待著.有什么要你做的.我會找你.其余的.就交給我和藍翎軒好了.”
“你和藍莊主.”雪清幻疑惑.他和藍翎軒什么時候關系好到這種地步了.
“天下論財.不過兩家.萬千錢莊.財神賭坊.我們聯(lián)手有什么奇怪的.”楚莫言笑道.“本來就有部分生意往來.現(xiàn)在因為琉冰的關系.彼此相交更愉快了些.”
本來藍翎軒是信不過他的.生意上的往來也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他與他從不親自交涉.不過因為夜琉冰的關系.彼此都見識到對方不少優(yōu)點.都有些佩服對方.關系確實好了很多.
雪清幻奇怪道:“藍莊主是做正經(jīng)生意的.怎么會和你扯上關系.”
楚莫言無奈.有時覺得雪清幻挺聰明的.但還是見識少了些.他也做白道的生意.藍翎軒也做**的生意.自然會有往來.
藍翎軒絕對是個好人.只是生意場上.并不是黑白正邪就能說清的事.他和莫為做事是狠了些.不過也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藍翎軒就更不會了.即使做了**不少生意.依舊干凈得很.楚莫言想.藍翎軒這人實在是太過聰明了.倘若不是心慈手軟.只怕他萬千錢莊的財力遠遠高與財神賭坊.
楚莫言怕她不懂.特地旁征博引地講了一通.奈何雪清幻不是這塊料.還是聽得云里霧里的.
最后雪清幻郁悶地撇嘴道:“算了.反正我也不做生意.”
楚莫言撫額.伊人谷也是做了不少生意的.難道雪清幻都不管嗎.雪清幻點頭.這方面確實不歸她管.都是一個叫李清洛的師姐管的.她負責江湖的事.李清洛負責生意上的事.還有一個叫趙清然的負責一些刑罰上的事務.再來一些雜亂的事情.就是她和清沅負責的了.
楚莫言想.雪清幻這人心軟.確實不適合管理刑罰.看來伊人谷分工還挺細致的.
“看你腦子還有些發(fā)昏的樣子.再去睡會吧.”楚莫言對雪清幻輕聲道.
雪清幻點頭道:“還是有點難受.看來下次絕對不能再陪你喝酒了.”
這家伙的酒量真是嚇人.他那肚子是無底洞嗎.那一車酒.就三壇是她喝的.其他的全下了他肚子.他怎么就一點事也沒有.
楚莫言送雪清幻回房.回到房間雪清幻才反應過來一件事.為什么對于楚莫言送她回房這事.她一點都不排斥.
是什么時候開始的.開始默認楚莫言在她的生活里肆無忌憚.當反應過來的時候.是否已經(jīng)來不及了呢.
楚莫言下樓.正好看見清沅和莫為.不得不說.他有些羨慕他們兩個.
“明淵吃飯.”
說好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她就叫他明淵.可惜.清沅警覺性這么差的人.沒有發(fā)現(xiàn)楚莫言.
莫為當然發(fā)現(xiàn)了.別扭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不行.”清沅義正言辭道:“你手受了這么重的傷.要好好護著.我來喂就好了.”
楚莫言以扇掩唇.笑得燦爛.不過怕莫為尷尬.他還是識趣地走了.
莫為見楚莫言走了.才勉強接受了清沅喂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