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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視頻 辣妞范 吃飯的時候虎子過來了

    吃飯的時候,虎子過來了。

    他看到木桌上的辣條后,表現(xiàn)得就像一只偷過腥的貓,一點都不矜持,直接下手。

    昨天送過去的,不必多說,恐怕早就被舔干抹凈了。

    “虎子,待會跟我一起去草塘。”

    “好?!?br/>
    聲音有點含糊。

    嘴巴被辣條堵著,能騰出空說出這一個字,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當(dāng)然,王哲也不希望有更多的字從他嘴里蹦出,那種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出發(fā)的時候,小柔非要跟過來,對此,張虎無比樂意,王哲也不好反對,便由她跟著了。

    三人來到田邊,離下夾子的地方還有些距離。

    王哲沒聽到野雞掙扎的聲音,心里難免有些忐忑。但沒看到最終結(jié)果前,他還是抱有一定希望。

    走近,很驚喜,王哲笑了。

    怪不得沒有掙扎的聲音,原來野雞已經(jīng)死在夾子上。

    這時,張虎和王柔也看清楚情況,又是一陣歡呼。

    王哲將木楔子從地下拔出,把野雞從夾子里摘下。有血從傷腿處流出,看模樣,剛死不久。

    野雞的整條右腿,被夾的模糊一片,骨頭斷裂,只剩幾根裸露的筋腱連著。

    幸好夾子大,夾中的是大腿末尾,夾中的若是雞爪子,恐怕就會被野雞逃掉。

    在生命和一個爪子間,野雞會毫不猶豫的忍著巨痛,用嘴啄斷連著爪子和大腿的筋腱,從而逃脫生天。

    這只野雞運(yùn)氣不好,被夾的位置過高,掙扎的時候沒挺過來,活活疼死了。

    “好家伙,是個大花公雞,拔掉毛也有兩斤重呢?!?br/>
    “太好了,又有肉吃了?!?br/>
    王哲也很高興,掩不住臉上的興奮,拎著野雞,歡呼起來!

    “晚上加餐,吃雞,吃雞!”

    高興歸高興,正事兒也不能忘。

    王哲在附近挑了一處地方,將夾子重新下好。招呼聲二人,領(lǐng)頭朝草塘水沿走去。

    動物經(jīng)常喝水的地方,也被王哲下了兩個夾子。

    不知道會不會再有收獲。

    隔著很遠(yuǎn),王哲就看到有一團(tuán)東西趴在水沿邊,剛開始以為是只兔子,令他又興奮了一次。

    但走了幾步,又感覺不像,野兔大多是灰色的,這團(tuán)東西卻是灰中帶白。

    不管是怎樣,總之是捉到東西了,這點讓王哲很高興。

    等跑到跟前,才發(fā)現(xiàn),夾住的竟然是一只白色狐貍。

    它那純白色的皮毛上,沾的滿是泥巴,灰中帶白,狼狽無比。

    左前爪盡是血污,顯然被夾子夾斷了,無力的搭聳在鐵圈里。

    眼睛蒙有一層水霧,楚楚可憐,見有人過來,嚇得瑟瑟發(fā)抖,露出人性化的乞饒。

    王哲看著,有些頭疼,狐貍這種生物太邪性,沒想到竟然被自己攤上了。若是夾死了,也沒什么,直接扔掉或者扒皮,這事,王哲能做的出來。

    但關(guān)鍵是,這只狐貍還活著,并且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明顯是在求放過。

    白狐報恩,化人作妻,在這個世界里也被廣為流傳著,甚至更深入人心。畢竟在這里妖物是真實存在的,相對應(yīng)的,也有各種各樣的修士。

    王哲不敢祈求能有一場跨越種族的愛戀,不是因為膈應(yīng),而是因為怕死。

    也不是害怕因陽盡而死,而是害怕連啪都沒啪就被掐死了,在此之前,還會被打斷一條腿。

    話說狐貍變的女子都是人間尤物,可顛迷眾生。如此,真啪上了,不算吃虧。可關(guān)鍵這狐貍跟自己有仇啊,將人家的一條腿給夾斷了,還指望別人以恩報怨?

    呵呵,別開玩笑,狐貍什么時候改行當(dāng)圣母了!

    “哥哥,這只狐貍好可憐呀,咱們放了它好不好?”

    “呃,確實可憐?!?br/>
    “哲哥,你攤上事了,這狐貍恐怕已經(jīng)成精,逃跑后會來報復(fù)你?!?br/>
    也不知是不是這只狐貍真成精了,在張虎說完話后,竟然流下幾滴眼淚,伸著頭,眼汪汪的望著王哲。

    表情更加的擬人化,給人一種強(qiáng)烈的錯感。它不是一只狐貍,而是一個讓人忍不住心疼的柔弱女子。雖然她不會說話,但她那迷離的眼睛足以融化任何人的鐵石心腸,直擊靈魂。

    “唉,放了吧,真忍不下心害它,希望它能活下去。”

    王哲蹲下,看著血淋淋的夾子,眼中有愧疚閃過。

    狐貍在濕潮河沿邊趴著,前肢拖有個夾子,鮮血不斷滲出,傷口泥濘,讓人看著就感覺很痛。

    或許是已痛到麻木,此時的狐貍,反而很安靜,就這么靜靜的趴在那,像一只曬著太陽的懶貓,讓人生不出半分防備。

    于是,王哲小心翼翼的伸出左手,嘗試的撫摸了它一下,狐貍依舊安靜,并未發(fā)出攻擊。

    這讓王哲安心不少,決定給它取下夾子。

    “哲哥,千萬要當(dāng)心,別被它咬傷了?!?br/>
    “嗯,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br/>
    嘴上說著有數(shù),但當(dāng)王哲把手伸到夾子邊、沒任何防御的直接暴露在狐貍嘴下時,心里還是捏了一把汗。

    萬幸,狐貍沒有開口咬他,依舊安靜。

    “對,就這樣……乖乖的,別反抗,讓我把夾子掰開。”

    “可能會有點痛,忍一忍,把腿拔出來就好了。真心對不住了,出一點血沒事,讓我把腿拔出來?!?br/>
    聲音很輕,也很溫柔。

    王哲知道狐貍聽不懂,但他仍然自顧自的說著,像安慰給屁股打針的孩子一樣,輕聲細(xì)語。

    終于,王哲成功的將夾子掰開,把腿拔了出來。

    血呼呼的小腿,軟綿綿的搭在濕泥地上,腫大的歷害。

    王哲看著被解救出來的狐貍,有些不忍,卻又無可奈何。

    他也沒什么辦法治好狐理。

    那條腿算是徹底廢了!

    “哥哥,狐貍好可憐哦,咱們把它抱回家好不好?等它腿好了,再把它放回去?!?br/>
    “治不好的,骨頭徹底斷了,接不上?!?br/>
    “張叔叔是獵戶,他一定會,虎子哥,對不對?你阿爹一定能治好狐貍?!?br/>
    “我只見過阿爹扒狐貍皮,還從未見過他為狐貍接骨。”

    王柔抓住張虎的胳膊,使勁撒嬌的搖晃:“虎子哥!虎子哥!”

    “好了,好了,別晃了,再晃就是要給我接骨頭了,帶回去試試,我阿爹應(yīng)該會接。”

    “我就說嘛,虎子哥最好了?!蓖跞嵋膊幌訔壓偵砩系呐K泥,直接抱起來放在懷里,回頭沖張虎甜美一笑。

    “那我跟哲哥比起來,誰更好?”

    “廢話,當(dāng)然是我哥哥更好了,嘻嘻……”

    跑到最前面的小柔,頭也沒回,傳出一陣陣響鈴般的笑聲。

    虎子對于這個回答,有些吃醋,合攏雙手,放到嘴邊,朝著她的背后大聲呼喊:“瞧你對狐貍……這么好,當(dāng)心它以后變成女人跟你……搶哥哥!”

    “才不會呢,才不會呢……”

    王柔歡快的聲音被晚風(fēng)拉的很長很遠(yuǎn),傳遍田野,爬上山崗,甜醉了夕陽。

    王哲,則就靜靜的看著妹妹歡快的背影,成為一副唯美的畫卷,鑲嵌在柔和的黃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