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看文路過打醬油的~~~~,留下買路滴腳印~~~~
“少爺,人死不能復生,姑娘肯定希望你能好好照顧自己,修習武藝,把古墓派傳承下去的。來,婆婆我做了些你最愛吃的桂花糕,好不好?。俊饼埆k和孫婆婆的關系不像原著小龍女一般,應該說兩人更是親近一些。沒有孩子的孫婆婆很疼愛林菲的兩個徒弟,尤其這龍玨還是她親手撫養(yǎng)長大的。自從李莫愁被逐出師門之后,更是將全部的心思放在了林菲和他的身上。現(xiàn)下看到他常坐在林菲的棺邊不吃不喝已有一天,自然心疼地不行。
不多時,一身白衣的龍玨運著輕功從那潭心小屋飄然而至。孫婆婆沒想到他倒是這么快就答應,頓時喜上眉梢。此時的少年的身高和孫婆婆不過相似,老人很容易地就揉上了他的頭。轉(zhuǎn)眼也十四年過去了,她滄桑的眼里映著的是龍玨英俊的臉龐,“即使姑娘你不再三拜托,老婆子我也一定會好好照顧龍玨的,就算是拼上老婆子的命也不可惜……”
龍玨十四歲時的相貌便已十分出色,常年在古墓里不受陽光的關系,皮膚比平常的少年要白上許多。但龍玨的確俊美絕不陰柔,無論何人見到他都不會錯認性別。古墓派眾人喜著白衣,龍玨的衣櫥里不可避免地全是此類白色飄逸的衣服,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那舉手投足之間都顯著一股謫仙的味道,明眸靈動,偶爾會勾起的唇角,若是離開古墓步入江湖的話不知道會迷倒多少江湖兒女。
纖細白皙的手指捻起一塊糕點送入口中,靜靜地抬頭看著那潭頂陽光映照著的小屋,淡淡地說道,“孫婆婆,我今天想吃你燒的魚了……”
“誒!!還要些什么嗎?終南山上那片竹林里冒了不少春筍,不如再燒些筍子吃吧。”
“一切都交由婆婆處理吧,什么樣的我都愛吃…..”
聽著孫婆婆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龍玨的手里赫然多了一本《□》。雖然這世的龍玨頂替了小龍女的存在,古墓派也收了他這個男弟子。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本秘籍應是更附和女子來練的。他知道林菲本是想等李莫愁心性穩(wěn)定之后把書給她的,沒想到確是再也沒有機會了?!醯拇_還有另外一個修習的方法,只是…….
1238年,龍玨十八歲,正式接任古墓派掌門一職。但因為此時“小龍女”早就變成了男人,便沒有了李莫愁四處招搖活死人墓中的小龍女要比武招親,致使大批江湖人士在小龍女十八歲的生辰時前來求親的事情。古墓的生活自是單調(diào)甚至有些乏味的,龍玨只能把大多的時間花在武學之上,偶爾也會一個人在古墓里四處走走,他有種強烈的感覺,古墓里的秘密定然不會那么簡單。
他不知道在何處碰到了機關,那石洞里打開了一扇大門,石室的中央擺著木質(zhì)的桌椅,上有一套文房四寶。石室的一面掛著副人物畫像,“此處竟是祖師林朝英的書房……”
應該說正是合著龍玨的心意,今后每天他幾乎都會花時間泡在書房里。甚至在看到一本有關醫(yī)理草藥的書時,那點想要出去看看實物的心思又冒了出來。古墓派并沒有嚴格規(guī)定弟子不能出古墓半步,李莫愁便是最好的例子,林菲并沒有限制她的活動范圍。只是,像林朝英和林菲兩代掌門,她們在入墓之前便算是看破紅塵了,她們的淡漠可以讓她們在古墓里終其一生。可以說,龍玨真的已經(jīng)十八年沒有出去看看了,跟著孫婆婆的身后走在出墓的通道里,他的心臟有些不可控制地跳得有些加快。在墓口的一剎那,還像是小孩子心性一般抓住了孫婆婆的手,老人慈愛地拍了拍他的爪子,稍稍用力便將他拉出了門。陽光有些刺眼,他抬手遮了遮,忽的微微勾起了唇角。
孫婆婆從年輕的時候就在古墓里服侍林菲了,林菲將心全部放在了習武之上,算是個不管事的。墓里大大小小的事情由她打點,古墓派一般不準外人進入,要是弟子師傅生病了,絕對不會不可能尋郎中前來。孫婆婆日積月累地倒也在終南山上識得了不少草藥,時常會在幾人的食物里加上些藥材來調(diào)整身體狀況。古墓里常年陰冷潮濕,龍玨小的時候便常常會染上風寒,孫婆婆就會用食療來給他調(diào)養(yǎng)身子。也因為這樣,孫婆婆對終南山上的一草一木都比較熟悉,聽著龍玨的形容,都能帶他到能找到藥材的地方。
武學上,古墓派武功大都偏向陰柔,龍玨再怎么說都是貨真價實的男人,自十四歲以來,他的身形都開始變化。在有些招式里,輕盈性總是有些出入,遇到這種情況,他往往會花上成倍的時間在招式本身上進行彌補。
1238年冬,打破了終南山平靜的生活。全真教,一個叫楊過的小孩子在因在全真教的比武中打傷了一個道士后,逃出重陽宮后,慌不擇路,摔入古墓附近的山坡下,被孫婆婆放出玉蜂救下帶到了古墓,全真教甄志丙也立刻帶人守在了古墓之外。龍玨微微蹙了蹙眉,看著孫婆婆心疼地抱著那被點了穴的孩子,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他絕對不承認這是一種叫吃醋的感覺。冷冷地說道,“婆婆,你知道古墓的規(guī)矩,他是全真教的孩子,等他醒了送回去吧?!?br/>
“少爺,這孩子被那全真教的臭道士們欺負地很可憐?!彪S后她又將他的經(jīng)歷說了一遍,“要是把他送回去,全鎮(zhèn)道士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婆婆,聽你說來,我倒是覺得他頑劣不堪。你將他送出去,說明原因,讓那些全真道士不要為難于他不就好了?!?br/>
“可那是他們教中之事,他們會聽我們的話嗎?”
“你給了他們解藥,再良言相勸,他們應該就會聽的?!?br/>
孫婆婆還是帶著那孩子出了古墓,龍玨第一次看到這么頑固的她,輕聲嘆了口氣。古墓外的聲音龍玨都聽得清清楚楚,“哼,臭道士們這兩年果然有些得意忘形了……”
只是,他沒有預料到,全真教竟是派出了眾道士決心要將楊過和解藥帶回教中。孫婆婆,沒有直接回到古墓,反而在敵對的過程中不斷地被逼進了全真教內(nèi)。龍玨放下手中古琴,腳下輕點飛出了古墓。
手掌一番,銀針飛速擲出,緩了老道士的致命一擊,雖然孫婆婆依然中掌,好在傷的并非要害,龍玨倒也松了口氣。
“閣下是何人!為何暗箭傷人!”老道士怒目而視,對面的屋頂上何時已經(jīng)站上了一個白衣飄飄的少年,烏發(fā)紛飛,淡然地俯瞰著全真教眾人,仿佛這一切在他眼中不過是場鬧劇罷了。
“他自然是我家少爺…..咳咳…..老道士,你竟敢用這種語氣說話!”孫婆婆在楊過的攙扶下坐在一邊,此刻也是嘲諷地說道,卻是慈祥地摸了摸楊過的臉蛋,聲音也柔和下來,“過兒,不用怕,這群臭道士已經(jīng)不能把我們怎么樣了?!?br/>
“原來是古墓派的龍少俠,那還請你把這老前輩帶回去,留下楊過和解藥!”
“我自然會帶回古墓派人?!饼埆k撫上腰間白色長鞭,腳下生風,的確如同神祗一般飄然而至。微抖手腕,白色長鞭已經(jīng)圈上了孫婆婆和楊過的腰身。沒等全真教道士們反映過來,他已將兩人送上了屋頂。婆婆,你就休息片刻看場好戲吧。
“等等,把楊過放下來!”
龍玨卻沒有理他,自顧自地將長鞭收腰間,帶上白金絲掌套,緩緩說道,“剛才若不是我金針阻撓,老道士你必定會殺了孫#**。我古墓派雖不入世,卻也知道一些江湖規(guī)矩。人說殺人償命,既然孫婆婆沒死的話,就留下你打出的那手掌作為等價交換吧?!?br/>
一石激起千層浪,很多小道士都開始氣急敗壞地要趕他離開,“毛頭小子是不是太過狂妄了,你走吧,我們?nèi)娼滩粫殡y你們的?!?br/>
郝大通揮手攔下眾人,裝得古道仙風的模樣,無可奈何地說:“刀槍無眼,這次是我的過失,算了,你留下解藥帶著他們就離開吧?!?br/>
“好一句刀槍無眼,是你的過失?難道你竟是不肯?”龍玨微微側(cè)頭,直直地看著郝大通,“取出兵刃動手吧?!?br/>
“你……龍少俠,我已經(jīng)失手傷了孫婆婆,就不會再和你計較了,你走吧。”
龍玨聽來便覺得有些好笑,瞬時再次甩出長鞭,“轟”地一聲便將石臺擊得粉碎。
郝大通沒有立刻和他交手,反而是一幫小道士喊打喊殺地攻擊過來。郝大通眼見著弟子都被輕易的打翻在地,哪里還顧得上“仁義道德”,揮著長劍沖了上來。兵刃相見,龍玨的白玉鞭是林菲死后在古墓里的一出密室中尋來的,更是比一般的刀劍強韌上許多。“啪啪!”兩聲,鞭尾掃到對方的手腕,左手兩只輕松地夾住劍刃左右環(huán)臂一震,那郝大通一下子被撞到殿門上,捏斷的長劍碎片將他牢牢釘在原地。
“這手套竟是刀槍不入,我認輸了,你帶著他們走吧?!?br/>
“那你這老道還不快些砍下右掌。”
“哈哈哈哈,我郝大通便還給你罷了?!?br/>
當然,這里還是被丘處機攔下了,龍玨也同樣和他交手了片刻,只是這次帶著孫婆婆和楊過離開的時候,全真教中一片哀號。當時還很懵懂的楊過小朋友崇拜地看著龍玨,“龍…..龍少爺,你好厲害!怎么把他們整成那樣的???”
“不過是實驗罷了。”那郝大通的手上已然插著幾枚金針,即使不廢了,也對今后習武有著嚴重影響。
后來,孫婆婆在打掃藥房的時候,猛然發(fā)現(xiàn)自家少爺研究的藥粉神馬的都不見了。